李神醫又打探到什麼了?安昭筠她們齊刷刷望着李神醫。
“師傅,是洛水她們傳來消息令人聽着生氣。”碧水上前將李神醫攙扶到椅子前落座,“您打探到什麼快說。”
“郡主,在這城主府中轉悠半日沒什麼發現,我正打算回來無意中間廚房送膳食,我閒來無事就跟着走,結果發現東邊圍牆有個小門通向隔壁。除了守門的之外,還有侍衛在牆邊巡邏。”
李神醫的話立即引起安昭筠的注意:“東邊?隔壁?”
洛水馬上說:“郡主,城主府東側是言家府邸。”
碧水說:“言家?隔壁是言雙雙的府邸?那開個門過去也很正常了。”
“不正常,若是正常的話壓根就不不需要戒備森嚴。”安昭筠淡淡地說。
李神醫拍下大腿:“還是郡主聰明,我特地打聽過,言雙雙在城主府中長住,可廚房一日三餐還有點心都往隔壁送。”
“假公濟私,不過這也算不上稀奇。”司畫沒好氣地說。
“不,很稀奇。”安昭筠眼中閃過精光,“據說曾經的言總管只有言雙雙一女,所以她頂替了她爹的位置成為城主府的總管。”
司棋猜測說:“或許言雙雙養個小白臉,那也沒什麼稀奇的。”
李神醫給碧水遞了個眼色,有些話他這老頭子說不合適,徒弟代為效勞。
碧水會意地說:“言雙雙是姑娘家。”
“有機會的話我去探一探言府。”洛水提議說。
安昭筠搖搖頭:“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剛才段教頭有句話說得極對,咱們是龍困淺灘,你們都打起精神來一言一行都要小心。平城沒那麼簡單,擺在咱們眼前的是場硬仗。”
“是。”衆人齊聲答應。
夜深了,大夥兒朝安昭筠行禮後紛紛告退。
翌日一大早,安昭筠起身就聽司棋悄悄稟報說段三刀帶着人出發了,至於其他人都按兵不動等着她下令。
“好生歇着,今日都好好休息,晚上咱們要會會四大家的人了。”安昭筠可沒忘記言雙雙的接風宴。
“郡主,帶誰赴宴啊?”司棋一臉擔憂。
安昭筠啞然失笑:“別弄得跟要去龍潭虎穴似的,放心,我畢竟是安南郡主,又是他們大張旗鼓迎進城的,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我猜福城那邊的消息傳來了,這場接風宴也就是試探。”
“反正奴婢跟您去。”
“行,叫上碧水和司畫,洛水在暗處接應。”
“好,奴婢等會兒告訴她們,讓她們做好準備。”
司棋給安昭筠梳妝無意中朝窗外看了眼:“郡主,司琴姐姐和易水來了,就在外頭候着。”
安昭筠對着鏡子看了幾眼後笑道:“我正想着讓你去傳他們倆呢,去,叫他們進來吧。”
“見過郡主。”
“不必多禮。”
司琴起身後示意,易水將手中的盒子雙手奉上。
安昭筠笑問道:“盒子裏頭是什麼?”
“裏面是今年郡主名下所有鋪子下半年的收入及相關的賬目明細。”司琴回答說。
司棋在安昭筠示意下上前將盒子收下來後安昭筠也不着着急打開看讓她先收好了。
“下半年的生意還行吧?”安昭筠隨口問道。
“京城方面比上半年增長五成,京城外的比之前足足漲了一倍。”司琴讚不絕口,“三公子好生厲害。”
安昭筠不由露出欣喜的笑容,司琴口中的三公子自然是安昭寧,京城外的生意她是交給三哥去打理的,沒想到短短時日他不僅順利接手還使得收入翻一番,說他是商賈天才也不為過。
“應該說郡主更是厲害,沒有她慧眼識英才就沒有三公子的今日。”
易水本就是安家出來的人,對於安昭寧他還是挺了解的,當初聽到安昭筠說他適合從商他可真不信,沒想到這位三公子還真出人意料。
“當着三哥的面你可千萬別這麼說。”安昭筠笑着提點,“回頭我還打算讓你跟着他,你要儘快將他手上的生意接過來。”
“我?”易水怔了怔才反應過來,“郡主是打算讓屬下接手京城外的生意?”
“嗯,安家的產業也該交給三哥打理了。”
一聽就明白了,安昭筠這是打算提攜易水,司琴他們倆人雙雙跪倒。
“哎,你們倆幹嘛?快起來。”
“多謝郡主信任栽培。”
“不用說這些客套話。”安昭筠轉移話題,“對了,你們倆這幾日閒來無事可在平城四處走走。”
司琴畢竟跟隨安昭筠多年一點就透:“郡主有什麼要吩咐我們倆做的嗎?”
“整個平城就城主府門前這條街,你們倆喬裝打扮觀察瞭解,看看從中能不能看出些許端倪來。”
易水也是個伶俐的:“郡主要我們遮掩真實身份?這條街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我不清楚,就是覺得有必要查查。”安昭筠握住司琴的手,“說不定會有危險,要不讓易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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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郡主考慮得極為周到。”易水連連點頭,“司琴,我去打探消息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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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琴微笑着搖搖頭:“我們倆一起去,其實若真有問題的話由我出面更能讓人降低戒心。”
“沒必要,我可以,你不必冒險。”易水拒絕說,“你不是惦記着郡主,正好趁我忙活的時候你跟着郡主。”
安昭筠笑了:“跟在我身邊只怕比跟着你還要危險。”
司琴一把抓住安昭筠的胳膊:“奴婢跟着你。”
“放心吧司琴,今非昔比,我身邊多了不少‘安家人’。”
郡主的意思是說太傅大人在她身邊增加人手了,沒有人比司琴更瞭解‘安家人’仨字的含義,她頓時鬆了口氣。
安昭筠想想交代說:“易水,你還是帶着司琴一起,不過行事要小心些,務必保護好她。”
“就算郡主不特地交代,我也會保護好司琴的。”易水的目光落在司琴身上,“她比我自個兒重要。”
聞言,安昭筠滿意地點頭,司琴卻羞紅了臉。
“下去吧,我還有其他的事兒。”
“奴婢(屬下)告退。”
等倆人攜手離去,司棋才問出心中疑惑:“郡主,您這是故意支開他們還是說這條街真有問題?”
“兩者皆有吧。”安昭筠皺下眉頭,“我也是剛才突然覺得或許繁華背後還隱藏着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