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感動

發佈時間: 2025-02-19 18:4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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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花園的另一處,一個光華如玉的男子正默然的看着這一切。

 “主子,皇上和王妃,他們怎麼感覺是已經認識了好久的感覺?”

 阿福有些疑惑。

 蕭辰低低道:“認識好久了嗎?”

 這個問題他一直到今日都無法探究而出,南宮汭和蘇靜鳶到底爲何這樣熟悉?

 南宮汭竟用皇后之位來找蘇靜鳶,他們倆的情分又到了何種地步?

 方林暗暗打了一下阿福,“你別亂說,王妃怎麼可能會跟皇上以前認識呢,一看就是皇上看上了我們王妃,現在想要藉着權勢把王妃帶走,好在我們王妃不是那樣貪享富貴之人,直接回絕了皇上。”

 阿福點了點頭,“確實,也算王妃她有良心,我們主子對她一片真心,她要是再背叛我們主子,那真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蕭辰臉上的陰霾終於散去,他出聲道:“我讓你們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嗎?”

 阿福和方林這纔回過神,“您讓我們準備的我們都準備妥當。”

 蕭辰看着那一對糾纏的男女,吐出了一個很輕的音節,“嗯。”

 蘇靜鳶甩開了南宮汭的拉扯,她擰緊了眉,鄭重的說道:“南宮汭,你現在已經貴爲天子,而我也已經貴爲人婦,請你不要再糾纏!”

 她的話要比任何一次都要鄭重,也比任何一次都要嚴肅,她不想再跟南宮汭有任何糾纏,更不想讓南宮汭再來糾纏她。

 南宮汭錯愕的看着她,他捏緊了手,眸子裏全是不甘,“朕是不會放棄的,只要是朕的東西,包括朕的人,朕一定會拿到手!”

 南宮汭反身離開,蘇靜鳶對這人實在厭惡至極,這樣一直任其糾纏也不是個辦法,她得儘快想個辦法。

 “怎麼了,是他惹你不開心了嗎?”

 溫和的聲音響起,蘇靜鳶這才注意到蕭辰,她心下慌亂,不知該怎麼開口跟蕭辰解釋。

 “身爲夫君,讓妻子被別的男子糾纏是爲夫的錯,你放心,爲夫一定會爲你解決好此事。”

 他的眸子裏帶着一抹狡黠,在這漆黑的夜晚裏甚爲明亮。

 語氣裏還帶着蠱惑,蘇靜鳶不知爲何有些不安。

 他牽起了她的手,“好了,你隨爲夫來一趟。”

 蘇靜鳶跟着蕭辰走到了蕭辰的院子裏。

 院子的中間擱置着一個木臺,上面擺放着一些水果與祭祀的物品。

 “民間有一習俗,親人離去後可擺祭臺來祭奠死去的親人,這一算是死去的親人與活着的人最後一次告別,但切忌不能掉眼淚,若讓長公主看到,她一定會擔心你。”

 蕭辰的聲音緩緩而出,帶着些安穩的氣息。

 蘇靜鳶眉眼輕輕動了一下,聽到這句話,她的心裏劃過一股暖流。

 她沒想到蕭辰會爲她費這種心思。

 “這樣真的可以嗎?”

 蕭辰點了點頭,給了她一股堅定的力量。

 蘇靜鳶點燃了三根香,她跪在了蒲團上磕了幾個頭。

 蕭辰說,在這時是不能流眼淚的,要是讓外祖母看到,她一定會走的不安心。

 她強忍着淚水站了起來。

 蕭辰看着她微微抽動的肩膀,心裏也不好受,他將蘇靜鳶拉到了懷中。

 用手輕輕拍着她的背,“長公主不在了,從今往後我會守着你,保護你。”

 ……

 陰暗潮溼的地獄裏,一個蓬頭垢面的人畏縮在角落裏。

 陽光從窗戶上照射進來,能看清她是個女子。

 那個囚服上面被打滿的血痕,頭髮遮住了她的面容,但能看到她是多麼的落魄。

 地牢的門被打開,男子走了下來,剛一進地牢,一股臭味混雜着濃烈的血腥味襲進了鼻腔。

 元宣拿着帕子遮在了鼻尖,他駐足,看着腳下的一片血水,他眉間染上了一抹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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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守在地牢的獄卒也不願意多待一會,“丞相大人,這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別在污染了您的衣服,還是快隨奴才出去吧。”

 元宣的視線落在了那個女子身上,女子滿身血水,彷彿被扔在血水裏浸染過一般,因爲頭髮,他才勉強分辨出那人的頭和腳各在哪裏。

 順着看下去,只見她的手和腳都已經沒了樣子,五根手指也已經不見,而腳上更是被挑了雙筋。

 “皇上怎麼安置她的?”

 許久後,元宣才吐出了一句話。

 獄卒嫌棄的看了一眼那個沒人樣的生物。

 “皇上吩咐每日都要仗責二十,後背與前腹各十,還要讓她受盡地牢裏的酷刑,但不管怎麼弄都要保證人是活着的。”

 “前幾天因爲實在堅持不住險些斷氣,皇上便拿來一個藥,給她灌了下去,只要她一不行就給她灌下去。”

 獄卒上前踹了一腳,那個人彷彿凝固一般的倒了下去,頭髮散去,可以看到她那張慘狀的臉。

 獄卒看着自己的些,實在犯惡心,“必須保證她還活着,我們基本上過一會便來檢查一次。”

 元宣看到那張已經變形的面容,胃裏一陣翻滾。

 他大步的走了出去,出去後,他扶着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

 方纔的場景就如同夢魘一般烙印在了他的腦海裏,縱是他經歷世間萬般,可面對蘇如雪時,他還是無法忍受那種噁心。

 他給南宮汭當軍師已久,當初蘇如雪和南宮汭情投意合,又可說伉儷情深,南宮汭對待蘇如雪那是極好的。

 可他從來沒想到一個人會突然變得這樣狠心,曾經那樣好,現在卻又給了她萬般折磨。

 元宣回頭看了一眼,面上的厭惡更重了一些。

 獄卒殷勤的遞給了丞相一個新帕子。

 “丞相大人,這地牢是皇上特意所建,普通的犯人是不會放到這裏的,皇上也很少放人到這裏,但只要進了這裏的人,一定是要受萬般折磨的,這種地方陰氣重,以後您要有什麼事吩咐一聲便是,您金枝玉葉,尊貴萬千,再污染了您的眼睛可就不好了。”

 金龍殿裏,皇帝坐在龍椅之上,兩腿翹起,他揉着眉心。

 “蕭辰,現在就朕和你兩個人,裝了這麼長時間,也該適可而止了。”

 蕭辰站在殿的中間,他有些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皇上,您說什麼話蕭辰不明白。”

 “呵!”

 南宮汭坐了起來,他看着蕭辰,眸子裏全是黑色的危險。

 “那朕就提醒你一下,比如說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