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要我親自扛你?

發佈時間: 2024-11-26 12:3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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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長的尾音,未說完的話,無比危險。

 蘭溪溪感覺,他要說的話是‘還有過很深切的關係’。

 她手心裏攀升起密密麻麻的細汗,搶說道:

 “我們還一起喫過幾次飯,和姐姐一起的。”

 然後,她轉眸望着他:“九叔,我脾氣性格是因人而異的,對不喜歡的人別說是野貓,野狼都有可能。

 對喜歡的人,我很溫柔,小奶貓,小可愛,都成。

 所以就不勞煩九叔操心哦。”

 言下之意,他是她不喜歡的人,薄西郎是她喜歡的人。

 薄戰夜眸色染上寒霜,嘴角似笑非笑,危險十足。

 蘭溪溪看的心裏忐忑,站起身:“你們先喫,我今天有點累,上樓洗澡。”

 “媽咪,我也要去!”

 “阿姨,我也要一起。”

 一個大人兩個孩子上樓。

 楚慧蓉詫異:“我是耳朵聽錯了,還是眼睛花了?剛剛有個小女孩叫她媽咪?”

 薄西郎解釋:“是他哥哥嫂嫂留下的孩子,溪溪善良,認在自己名下。”

 是這樣嗎?

 她怎麼感覺那小孩子長的很像蘭溪溪?

 不管如何,帶着個孩子想進薄家,無非是把薄家當作提款機。

 “西朗,她這是找冤大頭,想傍上你罷了,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呢?

 現在你祖母身體不好,受不得刺激,你要談就談吧,反正我和你爸不會同意你們結婚,半年後再說。”

 楚慧蓉說完,起身離開。

 臨走時,還不忘端走一份菜。

 薄西朗目光暗了暗,等母親走後,望向薄戰夜:“九叔怎麼看?也覺得我不能娶溪溪?”

 薄戰夜冷冷擡起眼皮:“娶不娶是你的事情。我上樓叫小墨。”

 他站起身,矜貴身姿朝樓上走去。

 薄西朗看着他的背影,扶了扶金絲眼鏡,低眸,喫飯。

 之前那番話,雖有刻意說給九叔聽的成分,但從小到大,喫的都是傭人做的飯,這麼樸實無華,又有特別氣息的飯菜,第一次喫。

 ……

 樓上。

 蘭溪溪看着兩個小傢伙:“你們幹嘛?不喫飯不會餓肚子嗎?”

 薄小墨搖頭:“沒心情,不想喫。”

 蘭丫丫說:“我下午吃了很多水果零食,不餓。媽咪,剛剛那個老巫婆看起來壞壞的,你爲什麼要對她笑?”

 蘭溪溪:“……丫丫,有時候不喜歡也不要說出來,說出來人家只會更不喜歡,搞得更僵,沒有必要的。”

 “媽咪的意思是不喜歡也可以裝作喜歡嗎?那你對那個西朗叔叔,是不是也是裝的?”

 蘭溪溪:“……”

 小孩子的腦回路真是清奇。

 她道:“不是的,西朗叔叔真的是很好的人,她幫了媽媽很大的忙,你也要對他好,知道嗎?”

 “哦……”小丫頭不太樂意。

 “爹地?”薄小墨聲音響起。

 蘭溪溪扭頭,看到薄戰夜站在門口,想到他剛纔的爲難,態度並不好:

 “來接小墨嗎?他在這邊睡也沒關係,反正丫丫都是自己睡。”

 自己睡?

 也就是說,她和薄西朗睡一起?

 薄戰夜眸光深沉。

 但,她反反覆覆表明和薄西朗的關係,愛得那麼開心快樂,他有什麼身份去過問管制?

 他視線掠過她,落在薄小墨身上:

 “跟我回去。還是,你不想遵守之前的約定?”

 之前,他們約定,其他時候聽話,乖巧,不纏着蘭溪溪,才能去上學。

 薄小墨小臉垂了垂。

 爹地不講情面,阿姨也真的和叔叔在一起,他心情很不好,失落說:

 “丫丫,小包子,我回去了,明天學校見。”

 “好的小墨哥哥。”蘭丫丫說完就扭過頭去,看也不看薄戰夜。

 蘭溪溪亦是,和薄小墨打完招呼,便領着丫丫去裏面的衣帽間找衣服,從始至終,態度冷淡的連一句招呼都沒有。

 還從沒有人,真不把他放在眼裏。

 薄戰夜心裏翻涌着五味陳雜的怒火。

 一旁薄小墨說:“作吧,作走了阿姨,還惹氣了小包子,你就適合孤獨終老。”

 薄戰夜:“……”

 什麼叫他作走?分明是那女人三心二意,愛男人愛的三天一換,五天一改。

 他冷眼一掃兒子:“不懂別亂言。”

 “哼。”薄小墨傲嬌一哼,下樓。

 走到客廳時,想到什麼,他跑到餐廳,拉着薄西朗的手臂:

 “西朗哥哥,阿姨她善良,單純,麻煩你好好照顧她,別欺負她。你要敢欺負他,我不會放過你的。”

 薄西朗稍稍意外,看一眼佇立在不遠處眸色黑沉的薄戰夜,視線微深,對小墨說:

 “乖,我疼她還來不及,怎麼會欺負她?當然……在某個方面的確會欺負,但那也算不上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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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個方面?哪個方面?”薄小墨好奇。

 薄西朗揉揉他的小腦袋,柔聲說:

 “你還小,不懂。實在要想知道,問問你爹地,看你爹地會不會告訴你。

 乖,回去吧。”

 “哦。”薄小墨擰着好奇的小眉頭轉身,離開。

 一路上,薄戰夜的氣息都冷到極致,宛若冰庫。

 薄小墨沒感覺到,只在糾結那個問題:

 “爹地,你知道西朗叔叔的會在某個方面欺負阿姨,是哪個方面嗎?”

 聞言,薄戰夜面色愈發下降,比這暗夜裏的天還要暗。

 某個方面欺負,也算不上欺負,小孩子不懂……

 這些,說的無非是在……chuang上。

 男人只會在這方面欺負女人。

 他冷着臉,一言不發回屋,進房間,洗澡。

 ‘嘩啦啦~’水從花灑上方留下,千絲萬縷,是冷的。

 男人高大偉岸的身姿站立於下面,任由冰冷的水瀰漫全身,但那冷涼,還是無法壓下腦海內的躁動,翻涌。

 他想起曾經,蘭溪溪在他懷裏如若小貓的模樣,她在那時,身輕體軟,香味是很自然迷人的奶香……

 隨後,畫面一變,那溫情的畫面跳轉爲薄西朗擁着她、吻着她……

 “該死!”

 一拳重重的打在牆上,古老木鑄的牆壁發出‘咯咯’聲響。

 薄戰夜指骨分明,修長如玉的手,瞬即紅腫,發青。

 三分鐘後,他關掉水,拉過毛巾隨手擦了擦頭髮,扔在一旁,裹上浴袍走出去,拿出手機給蘭溪溪發短信:

 “十分鐘內出現在我面前。

 否則……

 我親自過去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