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挺直了腰板目光落在宋沅巧和李舒身上,戰王殿下的意思很明顯,就差開口趕人了,孩子們都離開了你們倆還杵在這兒做什麼?
李舒看都沒看李睿只是滿臉崇拜盯着安昭筠語氣激動:“哎喲,筠兒,你是怎麼做到的?你是怎麼教孩子的,快傳授幾招給我。”
自己做什麼了?怎麼就扯上教孩子的事了?安昭筠眨下眼睛完全不明白二嫂為什麼如此激動。
宋沅巧笑着上前解釋,原來她們那倆孩子就算犯錯也是死不認錯,說多幾句更是發脾氣鬧騰,更別說乖乖認罰了,所以李舒才這般激動。
安昭筠想想笑道:“只要你們不溺愛,讀書多了自然明理,琮熙說的也有道理,練武不只能強身健體還能鍛鍊意志,此外咱們大人不要過多幹涉,讓他們幾個多相處互相學習就是了。”
“就怎麼簡單?”李舒疑惑地問。
“是,就這麼簡單。”
宋沅巧一把拽住李舒:“照筠兒說的做準沒錯。走啦,你不是說要跟我去廚房嗎?”
“不急在一時。”李舒話未說完就發現李睿的不悅,“大嫂說得是,走走走。”
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宋沅巧臨走前還不忘邀請李睿:“今晚為筠兒接風,殿下若是不嫌棄的話留下晚膳。”
“不嫌棄。”
“他沒空。”
李睿和安昭筠同時出聲,說出口的話卻是截然相反的意思。
宋沅巧和李舒不由都笑了,妯娌倆不再多說行個禮轉身離開。
“阿筠。”李睿看着安昭筠眼中盡是心疼,也不知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安昭筠轉身走到庭院中石桌旁的石凳上坐了下來:“幸好你提早兩日回來,剩下的事交給義兄最好。”
說完見李睿還佇立在原地,安昭筠詫異地仰頭望過去,就見他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
阿睿的神色很怪,眼神更怪,發生什麼事了?安昭筠還沒來得及問,李睿已經在她身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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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長石凳坐倆人綽綽有餘,可因為安昭筠剛才就坐在正中,李睿坐她邊上就顯得有點擁擠,她往旁邊挪動下,沒想到他跟着挪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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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昭筠隨手指了指:“你坐那邊去,這麼多張凳子,非跟我爭。”
李睿起身坐到安昭筠側邊的石凳上:“石凳可以讓,至於其他的有時還真非爭不可。”
這話聽着更是古怪了,安昭筠扭頭望去,發現李睿看着好像是漫不經心但是眼底卻是堅定,顯然他這話不是隨口說說的。
搶什麼搶?安昭筠念頭轉過,忽然她的心咯噔一下,難道琮熙和琮晨的事他知道了?
“你說得對,李若谷處理這事最好,他是長輩又是你的義兄,他會秉公執法的。”
李睿察覺安昭筠的神色大變,他的心不禁揪起,不想她多想他馬上轉移話題。
自己想多了,李睿也就隨口說說而已,安昭筠神色瞬間緩和下來。
“我讓父親跟王爺說一聲,沒必要尋根問底。”
“什麼意思?”李睿皺起眉頭,“你怕父皇袒護他?”
安昭筠輕嘆一聲,將自己適才與父親說過的再與李睿說一遍。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就算不是李暉也是李暉了。”
“或許還真不是他。”安昭筠眼中閃過精光,“可若不是他的話,此人身份之貴重只怕也不比二皇子差。”
李睿眉頭微挑:“你懷疑大哥?可他最近好像與以前不一樣了。”
“哦?大皇子怎麼個不一樣法?”安昭筠好奇地問。
“大哥意識到錯了,幾次三番與我親近,也幫了我不少忙。”
“你覺得不會是他?”
“你覺得是他?”
安昭筠展露笑顏搖頭說:“不是他,平城的事到現在好幾年了,從他以往的表現看,不像是有心機、有能力操控這麼多棋子的人。”
“除了大哥之外,我也想不出還有誰了。”李睿甩甩腦袋,“剩下的交給表姑父就是了。”
說完之後,李睿的目光落在安昭筠臉上,是他熟悉的容顏,可忽然間他又感覺她似乎蒙上層面紗令他看不透了。
“看什麼看?”安昭筠站起身來避開李睿的目光,“對了,以後不許爬牆,更不許帶着孩子們爬牆,萬一他們哪個摔下來,我絕饒不了你。”
“你向來對他們都這般嚴厲嗎?”李睿忍不住為倆小娃娃發聲,“他們還小,再說他們已經很乖巧、很懂事了。”
“對就對,錯就是錯,無關乎嚴厲不嚴厲的。”
安昭筠轉身就走免得忍不住衝着某人發脾氣,她這又當爹又當孃的容易嗎?
“我的孩子我自會好好教導,用不着你多事。”
生氣了,而且還氣得不輕,李睿望着安昭筠氣呼呼的背影滿臉無奈。
對了,李睿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安昭筠的事她身邊那幾個丫鬟最為清楚,司琴年紀大些不容易套話、司棋太機靈了、司書也是心細謹慎的,思來想去司畫是最好的人選了。
太傅府對於李睿來說就跟他自個兒的府邸似的,這些年來他在府中轉悠下人也見怪不怪了了,戰王殿下也許找老太君、太傅大人或者幾位公子甚至是郡主,反正除了特殊的禁地之外其他地方他都可以隨意出入。
轉了一圈,李睿終於找到了正與碧水在一塊兒的司畫,倆人回到安家都鬆懈下來了正邊說笑邊切磋。
李睿與她們也算是熟絡了,隨意尋個了藉口將碧水支開後,他與司畫閒聊起來。
小丫鬟對於李睿沒什麼戒心,再說太傅府中的事也不算什麼祕密。
從司畫口中,得知琮熙和琮晨的確切生辰,全都對上了,李睿原本最不願意回憶的就是那幾日,那是他這輩子最為潦倒失落的日子,他要回去仔仔細細回想了。
當得知安昭筠當初產下兒女時的艱辛以及產房內的陰謀詭計,差點一屍三命的時候,李睿氣極發出冷笑炸。
“王月枝該死!還有秦家人也還沒死絕吧?”李睿滿臉戾氣。
“聽說王月枝捲走秦家的銀子後離開,秦凝霜和秦張氏死了之後,秦明德帶着秦天賜和秦天愛過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