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給本王滾回去?”
南宮汭帶着滾滾怒意瞪着蘇如雪,蘇如雪擦了擦眼淚,她不甘的看了一眼蘇靜鳶,“可是您不回嗎?”
南宮汭冷冰冰的說道:“本王一會就回,你先在馬車上等本王。”
蘇如雪點了點頭,她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這纔回去。
蘇如雪一走,徐嬿婷也不好再待下去,她雖然身份要比蘇如雪高貴,但方纔南宮汭的狠厲實在讓她心悸。
臨走時,她睨了一眼蘇靜鳶,這個仇,不報她誓不罷休!
南宮汭有些心疼的看着蘇靜鳶,更多的是有些愧疚,“真是對不住,賤妾過於猖狂,擾了你的清淨,還把你傷成這樣。”
有生之年,能從南宮汭嘴裏聽到一聲對不住,蘇靜鳶實在覺得奇蹟。
她搖了搖頭,“我的臉不宜見人,況且札王實在不能在這裏多待,時間久了會讓人誤會,你還是快走吧。”
“蘇靜鳶!”
南宮汭叫住了要走的人,等那人真的停下毀過了頭,他卻如鯁在喉。
“昨夜本王知道那個女子是你,你引本王出來,是爲了讓本王去找你的對嗎?”
這話憋在他的心裏許久,昨夜他見她的第一面就認出了是她,她能主動現身,他堅定她是在給他機會。
所以纔不顧一切的想要去找她。
“昨夜本王是要去找你的,並非故意失約,只是當時本王喝了太多酒,旁人以爲本王耍起了酒瘋所以極力阻攔本王…”
“南宮汭!”蘇靜鳶目視着他的目光,“你想多了。”
她對他已經沒了話,想了半天只能跟他說出了這三個字。
說完之後她便轉身,“我是世子妃,你是札王,請你以後這話還是不要說了,畢竟隔牆有耳,宮中也無處不是耳目,這話傳到別人耳裏對你對我都不好!”
南宮汭呆滯。
就只是他想多了嗎?
他看着那個背影好一會,直至背影消失,然後他失落的走了出去。
元宣避在牆後,看着南宮汭失落的背影,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明月給世子妃倒了熱茶。
蘇靜鳶接過茶水喝了一口,見地上多出一道高大的影子,她開口道:“明月,春霞你領着下人都出去。”
“是。”
明月和春霞帶着人退下。
殿門闔上,蘇靜鳶覺察自己的脖子倏然一緊。
是元宣勒住了她。
元宣咬牙問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蘇靜鳶也不懼,她只當聽不懂,“你說什麼,什麼要幹什麼,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聽不懂?
元宣的瞳孔一緊,“你爲何要出現在那裏,又爲何要化成雲裳,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他的手又緊了一分,蘇靜鳶吼間實在不通暢,她的皺着的眉慢慢舒開,笑了出來。
“我要做什麼元大人不是很清楚了嗎?”
要不然也不可能這樣兇狠的勒住她。
元宣愣了一下,他冷冷道:“你要殺他,我第一個不同意,爲了以絕後患,也爲了避免夜長夢多,你就不怕我今日除掉你嗎?”
“我知道,你絕不會讓人威脅到你的利益,你大可動手,現在可是你殺我的好機會,只要殺了我,你便可以安心幾日,但你要不殺我,你一直安心不了。”
她的語氣淡然又帶着挑釁。
她料定了他不敢殺她。
元宣的手又緊了緊,他一心輔佐南宮汭,有人要傷害南宮汭他是第一個不同意的。
不知蘇靜鳶到底再搞什麼把戲,但一定是想要去傷害南宮汭,身爲一個幕僚,他絕對的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只有除掉纔是最安全的。
“我不會讓你成功,更不會讓你傷害到他,你要堅持這樣,到時你就別怪我翻臉。”
蘇靜鳶冷笑道:“自從你成爲南宮汭的幕僚,我們不是已經爲敵了嗎?”
從那時開始,她和元宣註定成爲敵人,除非元宣會改變心意。
元宣嗎?
算了吧,就算是殺了他,他這個人也會誓死效忠一個人。
既然都不能改變,那就只能爲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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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宣握緊了手,他走了出去。
蘇靜鳶照着鏡子看到脖子上已經有了一個紅色巴掌印。
這個元宣,下手還是真的很。
明月去太醫院去要了藥膏,她給世子妃塗抹到了臉上。
“呀,您的脖子怎麼也紅成這樣?”
回想了一下,世子妃脖子上的紅印還沒有,難道是元大人…
蘇靜鳶只淡淡的說道:“沒事。”
明月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所以也就閉住了嘴,沒再多問。
只是看着世子妃脖子上的紅印,不免有些心疼。
蘇靜鳶問道:“桂嬤嬤還沒回來嗎?”
這話剛問出,就見春霞進來稟道:“世子妃,桂嬤嬤回來了。”
蘇靜鳶點了點頭,“讓她進來。”
春霞領着人走了進來。
只見桂嬤嬤臉上十分臃腫,也不知道侍衛是怎麼打的,硬生生打出了一個豬頭樣。
明明是一副慘狀,明月看了險些笑出來,她忍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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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嬤嬤臉上兩邊臃腫,眼睛十分紅潤,一見到蘇靜鳶更是委屈不已。
“世子妃,老奴…老奴冤枉啊!”
這個冤枉她說了無數遍,可根本沒有人信她,她每說一遍,捱到她身上的打就越多,以至於她被打成了這樣。
可是她是真的冤枉啊!
蘇靜鳶起身扶起了她,“我知道你是冤枉的,這件事跟你沒關係,明明是蘇如雪和徐嬿婷…真是委屈受了牽連。”
桂嬤嬤老眸一閃精光,對於方纔的事情,她卻一點也不知道。
“世子妃,您能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蘇靜鳶嘆了口氣,她搖了搖頭。
明月說道:“是蘇側妃不知怎麼回事,一口咬定世子妃得罪了她,然後就來找世子妃的事。”
桂嬤嬤問道:“那徐側妃怎麼也摻和了進來?”
“徐側妃她是來看熱鬧的,結果跟蘇側妃起了爭執,兩個人就打了起來,世子妃去拉架,她們還誤傷了世子妃。”
對於這一個解釋,桂嬤嬤還是信的,她看了看世子妃臉上的挖傷,一定是兩個側妃給挖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世子妃豈不是更冤枉,被蘇側妃誤會,然後還被誤傷。”
春霞憤憤道:“誰說不是呢,我們世子妃是最委屈的!”
桂嬤嬤神色變幻着,她奇怪的是如果真鬧得這麼大,她爲什麼一點也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難道真的是昨夜太累而造成的睡眠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