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蘇如雪被囚禁

發佈時間: 2025-02-19 18:3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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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懶虎被打在了門框了,由於力氣太大,門框很快便碎裂在地。

 南宮汭的瞳孔溢滿的是黑色危險,“你再敢點一下頭,本王今日就讓你死在這。”

 懶虎驚恐萬分,他從地上爬到了南宮汭的腳下,不停地給南宮汭磕着響頭。

 蘇如雪也被嚇到,她怔愣一瞬,扶住了門框纔沒讓自己倒下。

 “札王,您這是怎麼了?”

 南宮汭眉目輕挑,他掃了一遍整個屋子,他邁着步子走到了一個架子旁,一腳飛了過去。

 那個架子瞬間凌亂,後面的人也驚叫了一聲,看着札王能殺死人的眼神,他的肌肉都開始顫抖。

 他囁嚅着,“札王…”

 南宮汭的眼睛裏是一片無盡的黑色,看着眼前的人,再看看那個頭髮凌亂,衣衫不整的蘇如雪,他倏然笑了出來。

 比起元宣,丁錦德的衣領不整,而臉上還帶着一股還沒散盡不知名的潮紅。

 他就是傻子也能分辨出來與蘇如雪偷晴的人是誰。

 蘇如雪腦子飛快的運轉,“丁大人,您怎麼會在這裏?”

 南宮汭耐着性子,“好啊,你們給本王解釋解釋這到底怎麼回事,側妃你也給本王解釋一下你和丁錦德的事。”

 “您在說什麼妾聽不懂…”

 “啪!”

 南宮汭俊美的臉上鋪着一層濃濃的陰霾,而眼睛裏是能攝人的鋒芒。

 丁錦德心疼不已,他不忍心再讓蘇如雪委屈,主動站了出來,“札王,事已至此我任憑您處置,但請您放過側妃,這件事與她沒關係,是我愛慕側妃,糾纏側妃,您要打要殺我都不多說一句!”

 蘇如雪嘴角流血,她捂着臉不敢多說一句,淚水如泉水一樣流個不盡。

 南宮汭掃過狗男女,“她是本王的側妃,本王不會把她怎麼樣的,而你又是本王最信任的人,亦是本王的朋友,本王又怎麼會捨得動你一根手指呢。”

 輕輕的一句話如同電流一般劃在了蘇如雪和丁錦德的心上,兩個人不由的顫了顫。

 南宮汭背對着他們,沒有人能看到他的臉色,只感覺到了他那冰涼刺骨的背影。

 他開口,“丁錦德你可以回去了。”

 丁錦德猶豫了一下,他回頭看了看蘇如雪,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側妃懷着身孕,應以靜養,這段時間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去把側妃好生安頓起來。”

 懶虎戰戰兢兢的點了頭,他帶着蘇如雪走了出去。

 南宮汭背影堅硬如鐵,那如鐵的背影生了不少寒涼。

 那雙同樣冰涼的眸子裏面深邃不見底,裏面被填滿了無盡的危險,如同一把利刃,掃一眼便能輕易把人殺掉。

 他緊緊的咬着牙,手間也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元宣回頭看了一眼,許是那對男女太過着急,衣服也沒穿齊,地上還有一個紅色肚兜。

 那紅色的肚兜在這個破爛的屋子裏格外的突兀。

 他沒多說什麼,與他走出去後,只聽他回頭說道:“元大人,若非本王有所發現,你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這份冤枉。”

 他是在說元宣不會替自己開解。

 元宣的眉頭緊了緊,他的關注點在弄南宮汭說的那幾個字。

 有所發現。

 南宮汭能不信蘇如雪,又糾出了丁錦德,這一定並非是巧合。

 ……

 明月彙報事情時蘇靜鳶剛從牀上起來。

 “那你可知她被札王關在了哪裏?”

 明月想了想,“昨夜奴婢特意留到很晚,札王已經不信任那個叫懶虎的,讓另一個人把側妃送到了札王的房間裏。”

 “這一點奴婢失重想不通,側妃讓札王那樣受辱,札王爲何還要不計前嫌讓人把側妃送到他的房間裏。”

 蘇靜鳶笑道:“你以爲札王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嗎?”

 明月有些糊塗了,她仔細想了想,驚愕道:“難道您是說札王的住的地方有…”

 蘇靜鳶用食指在脣前比了比,示意明月隔牆有耳。

 前世她進札王府數年,對札王府的每一個角落都清楚無比。

 南宮汭爲了私自審理人在自己的房間裏打通了一個地道,那個地道里設置一個地牢。

 那地牢幽暗無比,四處掛滿鮮血。

 就如南宮汭後來在皇宮設置的那個地牢一般陰森可怖。

 南宮汭這個時候正是缺人的時候,他不可能這麼快去處置丁錦德,也不會明面上對蘇如雪怎麼樣,所以只能把她囚禁在了地牢裏面。

 只要進了那裏面,蘇如雪一定會遭受到非人能受的酷刑。

 沉碧端着膳食進來,她擺上了餐食,憤憤的看着明月和春霞。

 蘇靜鳶察覺到了她的神色,她開口道:“沉碧以後還來近身伺候,端膳的事就讓其他人做。”

 沉碧興高采烈的跑了上來,她拿起木梳要給世子妃梳理頭髮。

 “世子妃,桂嬤嬤出事了!”

 春霞着急忙慌的跑了進來,按理說桂嬤嬤出事她應該高興纔是,可桂嬤嬤在外面出了事,倒黴的還是如熙宮。

 沉碧道:“出什麼事了,何至於讓你這樣沒規矩?”

 “今日一早主事嬤嬤與桂嬤嬤發生了爭吵,具體內容好像是桂嬤嬤貪了什麼銀子被主事嬤嬤發現了,主事嬤嬤帶着桂嬤嬤就要來跟您理論,誰知路上碰到了皇上,現在皇上正在處理此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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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靜鳶面色平淡,她拿起了一個耳環給了春霞,“今日就幫我帶這個吧。”

 春霞急急道:“世子妃,該怎麼辦啊?”

 沉碧皺眉道:“慌什麼,沒看到主子正在梳妝嗎!”

 明月給蘇靜鳶帶上了耳環,沉碧也梳好了頭髮,蘇靜鳶站了起來,“帶我去看看,這等熱鬧,我也得參與一下才是。”

 花園裏,爭執聲不斷,除了皇帝,他的身邊還站着南宮燮。

 蘇靜鳶走了上前,她給皇帝行禮。

 皇帝擡手示意她起來,“你來的正好,桂嬤嬤是你的嬤嬤,你來看看你的嬤嬤都做了什麼!”

 “世子妃,我…”

 桂嬤嬤老臉一紅,她做了這種事情,實在沒臉說。

 她不說,主事嬤嬤便幫她說,“世子妃是這樣的,老奴今日一早醒來偶然看到桂嬤嬤一人鬼鬼祟祟不知在幹什麼,近身一看她竟然在抱了一堆財寶。”

 桂嬤嬤立刻爲自己辯解,“那不是我偷的!”

 “那你說說你那財寶都是怎麼來的,偷東西竟然都偷在老奴的眼皮底下了,你還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