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只見世子府已經改成了離燕王府。
與魏康說了一會話,魏康正好也彙報了一些這段時間宮外的情況和讓他調查的事情。
魏康得知紫碧的死頗爲震驚,也很是感慨。
魏康和沉碧去歸置東西,蘇靜鳶獨坐在房間裏,她坐在凳子上,眉頭緊鎖。
讓她最愁的現在就是太后下的命令,太后讓她在三個月之內懷上孩子,可只有她知道她與蕭辰早在成親前就達成了協議。
她和蕭辰就是單純的利益關係,等到利益結束,他便可以給她和離書一封。
她又怎麼可能會懷孕?
其實說起來她一點也不在乎那個世子妃的名分,只是世子妃的名分可是幫助她行好多事,如果沒了這個名頭,以後辦起事來也會很麻煩。
沉碧進進出出好多回,直到差不多忙完了,她還見世子妃惆悵的坐在那裏,“世子妃,您這樣專心,是在想着什麼事嗎?”
蘇靜鳶看了看沉碧,沉碧從宮裏出來明顯開朗了許多,這個丫頭脫離了皇宮那種禁地,心裏一定覺得開心。
她略帶憂愁,“我是在想明月和春霞,該怎麼處置她們。”
“明月和春霞是宮裏的人,我們在如熙宮的時候需要她們幫忙,可我們現在已經回來,大抵是不需要她們了,世子妃這樣憂愁她們,興許我們一從宮裏回來她們就尋上新的主子了呢!”
蘇靜鳶沒說話,她總覺得明月和春霞可以利用起來,做宮裏的內應也好,想辦法把她們接出來也好,總該是要做出個決定。
晚上喫過飯,蘇靜鳶與沉碧和魏康說了一會話,她身心疲憊,早早的便有了睏意。
正準備收拾着睡覺,下人進來稟報道:“世子妃,世子來了。”
“世子那樣喜歡側妃,這時應陪着側妃纔是,怎麼也有心情來了我們這裏?”
想起今夜小姐喫飯時徐嬿婷那一直拐着彎的炫耀的樣子,她就覺得有點替世子妃氣不過。
蘇靜鳶看出來沉碧在耍小脾氣,“你這丫頭,我與世子只有互相幫助的關係,除此之外並無其他,你也沒必要與徐嬿婷生氣。”
這個時候蕭辰來找她,一定是來找她商量事情的。
春天的夜裏還帶些冷風,蕭辰的身上帶了些寒意。
他解開披風給了方林,蘇靜鳶示意他可坐暖爐前。
屏退了下人,魏康和方林也皆在門外守候。
小爐散發着暖意,使蕭辰慢慢從涼意中緩了過來。
蕭辰緩緩開口,說了回來路上發生的事情,也說了他此次行動爲何沒有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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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汭囚禁了蘇如雪,雖然沒有表面與丁錦德鬧不合,但南宮汭暗自聯絡了丁錦德唯一的庶弟,這個庶弟是其父死時留下的,後來丁錦德襲位時並未細細的去給這個庶弟做打算,只是還讓其生活在丁府,因爲庶出和不得勢,在丁府這個庶弟甚至要比以前還要受府里人的欺負,南宮汭正是拿住了這一點,相信用不了多久南宮汭就會說通丁錦德的庶弟。”
以蘇靜鳶對南宮汭的瞭解,南宮汭絕非是那種忍辱負重之人,要是有人背叛了他,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將背叛他之人折磨而死。
等南宮汭成功的聯絡起了丁錦德的庶弟,可想而知南宮汭會怎樣對待丁錦德。
蕭辰“嗯”了一聲,“我們已經與南宮汭示好,相信過不了多久他便會主動聯繫我們。”
蘇靜鳶開口,“南宮汭不是良善之輩,等他登基,他一定會過河拆橋,如果不提前準備,你我的下場一定會很悽慘。”
蕭辰要執起杯子的手頓了頓,他眸光微微閃動,“你爲何會這樣斷定他不會好好對待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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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鳶轉動着杯子,她緊緊珉着脣。
南宮汭偏執嚴重,上一世因爲懷疑蕭辰與她,所以蕭辰的結局很是悽慘。
她也不知南宮汭爲何會格外在意她和蕭辰,也許她到死,這一點也會一直是個迷。
只是這一點她是不能與蕭辰說出口的。
蕭辰品了品茶的香氣,他吹動着茶杯中漂浮着的茶葉,“你似乎對札王格外瞭解。”
蘇靜鳶愣住,“嗯?”
“我是說與你聊天中總能感受到你對南宮汭十足的肯定,你與他…”蕭辰輕晃杯子,他笑的不自然,“你與他有過什麼聯繫嗎?”
蘇靜鳶面色很快恢復如常,“並非,我對任何人都會有一個全面的瞭解,至於我爲何這樣斷定南宮汭不會善待我們,也是從他爲人處世裏分析到的。”
“嗯。”
從一開始蕭辰便覺得蘇靜鳶與南宮汭的關係格外奇怪,她時而怕他,又時而厭惡他,可仔細想想一個是閨閣出來的女子,另一個是權勢非常的札王,他們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接觸聯繫呢。
但他的只覺總是告訴他,蘇靜鳶和南宮汭絕對有點問題。
蕭辰的臉色有點難看,蘇靜鳶以爲他是路上受傷和勞累的緣故,便說道:“天色不早,你也看似勞累,還是早些回去休息爲好。”
“你不想與我相處嗎?”
不知怎麼的,蕭辰突然問出了這句話。
蘇靜鳶不解的看着他,“你說什麼?”
蕭辰看着她那張白皙精緻的臉,心裏不知爲何突然有點不舒服。
在燕國的一段時間,他夜不能寐,只求快些見到她,也只求能快些回到她的身邊,他這樣熱情,奈何後者對他沒有一點漣漪。
他有點灰心,便起了身,轉身走了出去。
蘇靜鳶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升起了幾分奇怪。
身子有些勞累,蘇靜鳶也沒想那麼多,她沐浴完之後就收拾着睡覺了。
翌日起來,蘇靜鳶喫過早膳後在院子裏閒逛。
院子的一處種植着花草,魏康畢竟是個男子,再心細也不會格外照料這些花草,她不在的這段時日,這些花草明顯長得亂了一些。
她讓沉碧找來了修花剪,她仔細的修剪着多餘的雜葉。
魏康疾步走了進來,他神色嚴肅的在蘇靜鳶耳邊輕語幾聲,蘇靜鳶並未太大反應,只是確認道:“你確定寧王死了?”
魏康頷首道:“是,寧王在回來的路上遇到山賊,可奇怪的寶物並未全部拿走,就好像是故意拿走寶物而沒拿全一樣,這羣山賊的目標多半隻是寧王,搶寶物只是掩人耳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