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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王府裏,南宮汭失神的躺在搖椅上,他目光有些渙散,不知在想些什麼事。
外面急匆匆的跑進來一個男子,他氣喘吁吁的拉住了南宮汭,“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南宮汭只淡淡掃他一眼,“李大人越發好規矩了,進札王府這樣進的隨心所欲。”
李亭山急道:“雲裳姑娘,雲裳姑娘要出嫁了!”
南宮汭猛然驚醒,他坐了起來,“你說什麼?”
李亭山撫平了自己着急的心情,“周序斌去花滿樓去向雲裳姑娘提親,架勢十足,說了一段催人淚下的情話,雲裳姑娘就答應了!”
南宮汭身側的手握得緊了緊,“快帶本王去看看!”
李亭山剛要帶路,就碰到進門的元宣。
元宣看了他一眼,“李大人這是要帶札王去哪?”
李亭山愣了愣,不知爲什麼,每次一看到元宣他就感覺到一陣無形的壓力。
他拉回了思緒,“花滿樓裏出了事,雲裳姑娘要嫁給周序斌了。”
元宣笑了笑,“李大人真是興致盎然,自己去胡鬧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帶上札王,我倒是有點懷疑你的居心了。”
這李亭山真是知道南宮汭在意什麼,也知道怎麼討好南宮汭,只是這樣的討好方式實在不可取。
也得讓李亭山知道原則。
李亭山惶恐,“元兄這話就說的有點嚴重了,札王喜愛雲裳姑娘,朝思暮想,總歸說來都是爲了一個人,要是雲裳姑娘出嫁了,札王不是更得魂不守舍。”
“我也是爲了札王考慮。”
南宮汭知道元宣不肯輕易放他出去,“你先出去等本王,本王跟元大人說句話。”
李亭山只好出去。
南宮汭有些不解的看着元宣,“本王喜愛一個女子,不知元大人爲何這樣阻攔?”
元宣聽出他語氣裏帶了些埋怨,知道南宮汭已經徹底淪陷了進去。
“比起札王,我更不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雲裳的目標這樣明顯的對準你,你不會一點也看不出來吧?”
南宮汭沒說話,他直視着外面。
看南宮汭的樣子,他果然什麼都知道。
“這個人太過奇怪,我思來想去,總覺得她的目標就是你,現在不敢肯定她會做什麼,也不敢肯定她的身份,但她一定要做些不好的事。”
元宣神色凌然,十分鄭重,“你現在只是被她的表面給迷惑住了,札王,你得清醒一點,不能上了她的當!”
南宮汭皺了皺眉,元宣說的也有道理,他這些天太過淪陷,以至於忽略了這件事的蹊蹺。
“你說的沒錯,那本王現在該怎麼做?”
元宣安撫着他的情緒,“你先在府裏好好待着,我現在去花滿樓看看情況,我倒要看看這個雲裳到底玩的什麼把戲。”
“好。”南宮汭叫住了元宣,“元大人!”
元宣回頭,只聽他說道:“不管有什麼詭計,你都不能傷害到雲裳。”
元宣騎着馬一人去了花滿樓。
花滿樓今日格外的熱鬧,門口人山人海都在觀看這周序斌的求親。
在門前,一個身穿大紅袍的男子正喜氣洋洋的與旁人聊着天。
他春光滿面,身上帶着說不出來的喜氣。
整個花滿樓也被紅綢緞掛在了上面,給花滿樓添了一股喜氣。
元宣勒馬停下,他把馬給了花滿樓的人。
他正好問道:“今日是出了什麼事嗎,怎麼看的這樣熱鬧?”
小廝身上也添了喜氣,“是周公子來向雲裳姑娘求親,雲裳姑娘已經答應了,周公子這就打算要把雲裳姑娘娶回去呢!”
元宣目過周序斌,又看到他身前有花轎停着,而地上是剛放完煙花的痕跡。
看來這周序斌是來真的。
繞過人羣,他進了花滿樓。
花滿樓裏面並不像外面的氣氛那樣活躍,裏面都是喜歡雲裳的男子,一個個都憤憤不平,都把怒氣撒到了李媽媽身上。
那怒氣的人裏面,他看到了南宮燮的身影。
他上了二樓,直奔雲裳的房間。
牀榻之上,正端坐着一個女子,她一身紅陵綢緞,頭上還蓋着一個紅色喜帕。
聽到門扇“咯吱”一聲,她從榻上摸出匕首,試探的走了過去。
她走到外面,發現門還在緊閉狀態,她心下一聲遭了,只覺後面一陣勁風。
她敏銳回頭,那人似是料到了她的出手,迴避得當。
她拿着匕首殺去,那人不躲不避,反手抓住了她的手,她心下一凌,身子失控,步步後退過去。
躺在了牀上,那人一把揪開了她的紅帕。
兩人對視的一瞬間,眼睛裏都帶着些許驚愕。
元宣道:“真的是你,果然是你!”
蘇靜鳶試圖推開他,他卻伸手將她牢牢禁錮在牀,半分也動彈不了。
“說,你不在宮裏好好待着爲何要在這裏假扮什麼雲裳姑娘?”
比起這件事,他更重視另一件事。
“爲何你的目標直對南宮汭,你到底想對他做什麼?”
他的目光裏帶着鋒利,如同兵刃一般,他的眼睛又泛着冷氣,總是讓人看了不由打個哆嗦。
蘇靜鳶直視着他的目光,驀然笑道:“我閒來無事,想出來玩玩。”
元宣眸子李閃過詫異,沒想到她會如此回答。
他緊緊的看着她的眸子,試圖洞悉裏面,“你答應了周序斌的求婚,你知道南宮汭知道此事一定不會同意,你的目的是南宮汭,你讓南宮汭上來與你求證,然後你再借機殺了他。”
“元大人真是好有想象力,連這種事都能猜到。”
“我也有點不明白,元大人爲何要這樣揪着我不放,我在宮裏你便整日去找我,而我出來了,你依然不放過我。”
蘇靜鳶眼裏帶着些迷惑,“莫非是…你愛上我了?”
元宣怔愣,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他沒有半點招架之力。
女子的眉目如柳葉一般,而那雙眼睛如同幼童迷了路一般。
她的身上帶着一股香味,颯是好聞。
正如那天洞房之時,那般樣子再次重現。
也不知是不是燈光所照,蘇靜鳶看到一向悶氣的男子臉上竟泛起了潮紅。
她心裏覺得好笑,有朝一日,她也能把悶如葫蘆,堅硬如石的男子給弄得害羞,也真算是一個奇蹟。
他眼中的詫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如平時的冷漠,那冷漠裏面還隱隱帶着些…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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