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 他在想別的女人

發佈時間: 2024-11-26 13: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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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溪溪也知道自己這句話太主動,太令人想入非非。

 她小臉兒紅成豬肝,慌亂解釋:“我只是想着你今天很忙、很累,身爲女朋友,照顧你是應該的。你不要就算了。”

 說完,她羞澀的直接躲進被窩,蓋住自己。

 薄戰夜被她可愛模樣逗笑,清冽聲音揚出:“自然不會辜負女朋友的一番好意,我在浴室等你。”

 隨着話,是嗒嗒的漸行漸遠腳步聲。

 蘭溪溪又囧又羞!

 她爲什麼要那麼主動,說那種話語!啊!好想拍死自己!

 可惜,自己說出去的話,跪着也要做到,她可憐兮兮掀開被子,起牀,走進浴室。

 “啊!”

 剛到門口,便是一陣尖叫!

 只因浴室內的男人,絲毫沒顧分寸,褪掉西褲,卸下黑褲,露出周身健朗雄偉的身姿。

 太震撼而又羞人了!

 薄戰夜看着站在門口,目瞪口呆,滿臉驚慌愣住的小姑娘,劍眉一揚:“叫什麼?洗澡難道不脫衣服?”

 額……

 是這樣……

 可是……

 蘭溪溪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刻的畫面!

 好在薄戰夜優雅從容的躺進浴缸裏,寬大預感遮住他身姿,只留下寬大的肩和手臂。

 她調整呼吸,暗示自己這是前奏,先適應適應,一會兒好接受,然後邁步走過去,快速站到他身後。

 水還不多,那兩條白潤如玉而又修長的長腿在浴缸裏也尤爲招人。

 這個男人,真的不管穿不穿衣服,都極致養眼!

 要按江朵兒的話說,小哥哥的身材不看白不看,她沒什麼好喫虧的!

 對,就是這樣。

 蘭溪溪安慰好自己以後,心情輕鬆了許多,對薄戰夜說道:“我先替你按會肩脖吧。”

 “嗯。”薄戰夜輕嗯一聲,優雅的靠在浴缸上,享受照顧。

 女人的小手輕巧有力,按在肩上不輕不重,力度恰好,十分舒服。

 所有的疲累、身體都在這一刻放鬆。

 他想起以前她給奶奶按的日子,總算明白奶奶爲什麼會在她的按摩下入睡。

 想到奶奶,他又忍不住想起當年的事情。

 他與那個女孩兒,是剛入薄氏那段艱難時期認識,她並不知他的身份,對他各種照顧,關心,不管他多冷,她依然會笑嘻嘻的對他說‘你冷起來也挺好看的,像畫家手下一副精美畫作,透出很多深沉含義,耐人尋思,就這麼冷着吧,希望哪天能讀懂這幅深沉畫作的意思。’

 她不止是說說,學美術的她在學校大賽上,畫了一副三米巨畫,人物是他。

 黑白色調,清冷孤單,氣質深沉,沒有任何點綴,但畫的十分真實細膩,看起來的確很有意境。

 整個學校轟動,她憑藉這幅畫拿下大賽第一名,也讓全校知道她喜歡他的事情。

 這件事自然而然被雲安嫺知道,當晚將他叫出學校,柔和慈祥又意味深深道:

 ‘小九,你不是談戀愛的年紀,也不該談戀愛,換句話說,即使真要談戀愛,對象也不是她,你也有未婚妻的,該注意形象,不是嗎?”

 的確,他有未婚妻,由奶奶親自指定的蘭嬌。

 那時候,他又領會到一個詞‘身不由己’,連婚姻也是不自由的。

 不過他對女孩兒本就沒有多少想法,她那麼單純如百合花,不適合參與進他的人生。

 第二天,他特意在同學面前拒絕她,說自己已經有未婚妻,不要死纏爛打。

 他說完便轉身走人,不知道她當時是什麼表情,只聽肖子與和盛琛說她在操場哭了幾個小時。聽完後的他,心情也莫名悶氣。

 再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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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爺?”一道微重的詢問音傳來,打破薄戰夜思緒。

 他才意識到蘭溪溪在身後,柔聲問:“嗯?怎麼了?”

 蘭溪溪道:“我問你力道合適嗎,問了兩次都沒回答,在想什麼想的那麼入神?”

 薄戰夜擡手握住她小手:“合適,很舒服,情不自禁想到一些往事。

 累了嗎?不用按了,我給你揉揉手。”

 隨着話,他手腕微微用力,將她拉到前面,再一用力……

 ‘噗通!’蘭溪溪整個人落入浴缸裏,激起無數水花,她全身淹沒在水裏,嚇得小臉發白:

 “你……做什麼?”

 “給你按手,你坐在我懷裏方便。”薄戰夜一本正經說着,摟着她,寬大的雙手輕輕揉按她的小手。

 力道溫柔,浴缸裏的溫度也明顯溫熱,溫暖。

 這樣的場景和他的懷抱,太過令人舒服。

 不過這樣的姿勢也很尷尬!

 蘭溪溪努力讓自己淡定,不去在意那些細節,身體僵硬的不敢亂動:

 “我手不累,以前經常一按就是一個小時或一天,習慣了。”

 薄戰夜劍眉一蹙:“給誰按?”問這話的同時,他已經想到一些生氣的畫面。

 譬如給油頭滿面的男人,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結果,蘭溪溪自然而然說:“阿姨們呀,帶丫丫的第一年,一邊照顧丫丫,一邊工作,時間很不固定,完全找不到工作,後來樓下的張大媽看我可憐,又知道我跟奶奶學了些小手藝,勉強讓我在她門市上工作。

 張大媽開的按摩店,你可不要誤會,不是那種不正規的,是專爲中老年人按的,而且只接待女客人。

 沒人的時候我就帶娃,有人的時候,張大媽就幫我抱娃,我再裏面做的很好,好多阿姨都喜歡我。”

 原來如此。

 她還有這麼一段辛酸過去。

 不過遇到她的第一次,美食店外賣員,似乎也沒光鮮到哪裏去……

 薄戰夜面色染上深沉,心疼她的遭遇,第一次覺得當年那個男人不僅碰了他心愛的女孩兒,還讓心愛的女孩兒受這麼多苦:

 他突然說道:“那個男人太不負責,是他害了你。”

 是吧?

 蘭溪溪最開始也很恨。

 如果不是那一晚,她的人生肯定不一樣,也不會和南大哥分開,更不會過的那麼艱辛,大概是和南大哥一同考上一所大學,一起上學,工作,戀愛……過平平凡凡,簡簡單單的人生。

 但,這麼才時間,她早已經接受,並且也領悟到當年的事,最怪的是自己,是自己的錯。

 因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