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霍望隱隱約約好像明白了點什麼,但是不太確定,畢竟他從來沒想過對方會伸出手幫忙。
即便是剛剛,他也沒打算去拜託對方。
“別瞎想了。”
江逐華睏倦的打了個哈欠,站起了身往外頭走。
“我先回去睡了。你忙吧。”
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累了,江逐華選擇做一個冷漠無情,不通情達理的女人。
“行,也行。”
霍望點了點頭,一個人在那裏嘀嘀咕咕。
江逐華走出大門的時候,就看到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往裏走,不是什麼熟悉的面孔。
但是那些車,看上去可不便宜呀。
江逐華隨手拍了照,在軟件上舉報違章。真是的,怎麼在警察局門口還敢亂停車呢?簡直是太不尊重警察這個職業了。
回家睡覺,一夜好眠,早上的時候又去送孩子上學。還好孩子不哭不鬧,江逐華第n次覺得這孩子真好帶。
因為有工作要處理,江逐華去了公司,沒在家裏呆着。順便在工作,不忙的時候看自己手底下產業的各項數據
【小心江崇文。】
郵箱裏面突然收到了一封郵件,就只有那麼一句話。甚至沒有備註送信人啥的
江逐華看了一眼,想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雖然跟對方交集不多,但是隻要想到江家,就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張面。
【具體說說?】
但是發過去的郵件卻彷彿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得到任何的迴應。
最近這個時期還挺敏感的,弄的飯店剛開業,無論是渠道裝修還是各項都花了不少錢,張霧凌那邊的麻煩剛解決不久。
電影好不容易接着順利往下走了,可不能再出什麼幺蛾子了。
江逐華看着那條短信,有些煩躁。
“王助理,查一查江家的流水線,有沒有出過事,放到網上宣傳一下。”
對方躲在暗處,不知道幹什麼。江逐華感覺有些煩躁,但是又搞不掉對方。這種感覺真的挺讓人不爽的。
“老闆,這樣做會不會讓他們針對我們?”
王向海去辦這件事的時候還是謹慎的問了一句,省的老闆後面後悔。
“做的隱祕一點,悄悄的,懂嗎?”
這種事難道還要交嗎?做了壞事就不要宣傳的到處都是。江逐華煩躁的揪着頭髮,一下子薅掉了幾根頭髮。
“明白。”
王向海在對方可能扣工資之前,把電話給掛斷了。
江逐華看着眼前的報表,只感覺渾身都不舒坦,隔行如隔山呢,江家這是不蒸饅頭也要爭口氣嗎?
一晚上的流水很高,淨利潤也不少,完全就是那羣圈子裏的人帶起來的。
有的圈子地位沒有那麼高的,也想來看一看。有的是為了充大款,有的是為了嘗一嘗。
但是過不了幾天就會回落,江逐華估算着大概會回落多少,讓自己有一個心理預期。
同時發消息給飯店那邊,再三強調衛生和各項注意事項。
江家如果要動手的話,無非就是娛樂公司,或者她的私人產業。
現在是法制社會,對方難道還能敲悶棍不成?骯髒商戰不可取。
江逐華想到這裏的時候,突然手僵住了一下。等等,誰說這是個法制社會?
如果沒記錯的話,男主前妻好像還是個法制咖,是不是還打過黑拳?而且男主呆的地方好像還挺亂的,從沒出現過警察這種角色。
落魄富家千金小姐和拼命向上生長的野草少年。
而且,楚連和沈林,他們之前還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惹上的麻煩。疑似因為商戰。
江逐華突然就感覺自己不是那麼的安全了。
“王助理。”
江逐華毫不猶豫的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工資給了,交代一些工作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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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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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向海已經把之前的工作掰細了,分給下面的員工。都是能信得過的。
只是沒想到老闆又打來了電話,今天這電話頻率有點高。
“你認不認識身手比較好的人?我感覺我缺個保鏢。”
江逐華語氣中都略帶着滄桑,再也維持不住自己那種清冷的感覺了。整個人像是被摧殘過的花兒一樣。
“你看我像保鏢嗎?”
王向海幾乎是不過腦子的脫口而出,然後很快就揚起了假笑。
“老闆,保鏢是吧?是這樣的,雖然這件事情有些困難,但是必要的時候我也可以認識一點。”
一會兒這,一會兒那,一會兒保鏢的。王向海感覺自己都快要瘋了,保鏢就保鏢唄,還要加個靠譜的保鏢。那就不能隨便找一家保鏢公司了。
當助理當的都要十項全能了,王向海多害怕老闆哪一天要求他開飛機,上山下海搞潛艇。
工資拿的真窩囊。
但是看了看銀行卡的餘額,王向海做了幾個深呼吸,默唸幾遍清心經。看在銀行卡的份上,原諒這個世界一分鐘,在這一分鐘內,我會給所有人好臉色。
“一定要靠譜的。我感覺最近得罪的人有點多。”
江逐華特意強調靠譜。
“……知道。”
你也知道你得罪的人有點多啊?王向海在心裏面吐槽着,但是臉上維持着禮貌的假笑。
時間就這樣敲定了,江逐華接着去看各種各樣的報表去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知道怎麼處理的,霍望沒發消息過來。
【昨天晚上的事,怎麼樣了?】
江逐華覺得自己只是禮貌性的問一下,畢竟剛在一起沒多久,發生這種事情,多少應該關心一下。
應該是這樣的吧?江逐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那麼一點的煩躁,這種煩躁來自於不知道具體情況。
對面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江逐華看了看周圍沒人,工作也處理的差不多了,直接接通了電話。
“想我了沒?”
自從在一起之後,江逐華就發現對方說話有點沒那麼顧及了。江逐華乾咳了一聲,耳朵不由自主的慢上了一抹淺淺的紅,不重,但是顯得整個人都有了氣色。甚至有那麼一點點羞澀的感覺。
“一般般想。”
江逐華認真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