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大人和夫人稍安勿躁,我們已經派人去請郎中了,相信用不了多久郎中就能到了!”
張氏擦着眼淚,“我女兒都成這樣了,我們如何能稍安勿躁?”
白鳳被嗆到,她看向門口,只見一個丫鬟快步的走了進來,她神色有些急切,在蘇靜鳶的耳邊輕言着。
白鳳語氣裏有些責怪,“靜鳶,都這個時候了,按理說郎中也該到了,怎麼還不見身影?”
“你們到底再玩什麼把戲,我看你們分明就沒想給我女兒請郎中,我女兒怎麼會這樣倒黴,嫁到這樣一個惡毒的人家!”
張氏憤怒,“不行,不能讓女兒再在這多待一刻,我現在必須領着女兒回府!”
孔生也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白鳳口口聲聲說爲自己女兒請了郎中,可這位郎中就是跋山涉水也該到了,現在都不見身影,這蘇家怕是把他們當猴子耍了!
孔生夫婦就要帶女兒走,白鳳緊忙攔住了他們,她好言好語道:“令馥她是我們蘇府的兒媳,怎麼能跟二位回去呢!”
“你還知道她是你們蘇府的兒媳嗎?”孔生大怒,“她落了水,你們連郎中也不給請,還是說我們今日不到你們就讓她在這自生自滅?”
“大人這是說的什麼話!”
白鳳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她有些着急,孔令馥是不能讓他們帶回去的,她雖巴不得孔令馥被帶走,但她也是知道厲害關係。
她陷害孔令馥的事已經受輿論淹沒,如果這時孔令馥被帶走,那她豈非要擔上一個惡毒之人的名號!
白鳳握緊了手,將視線轉到了蘇靜鳶身上,她皺緊了眉頭,神色異常的嚴厲,“靜鳶,你不是說你請了郎中嗎,怎麼到現在都還沒來?”
“都這個時候,你們主僕二人還竊竊私語,是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嗎?”
“還是說你根本沒去請郎中?”
白鳳聲色俱厲的說着,彷彿所有過錯都要移到蘇靜鳶的身上,而張氏和孔生聽了,瞬間炸了起來。
“你這丫頭怎麼這般心狠,讓你去請郎中就這樣難嗎,還是說你跟我家令馥有什麼深仇大恨,她死了你就滿意了嗎?”
白鳳成功的將過錯引到了蘇靜鳶的身上,她心裏得意萬分,但面上儼然是一個身爲家母對女兒失望的神色。
“你這孩子,她好歹也是你的弟妹,不說弟妹她可是一條人命,你怎麼能這般心狠?主僕二人竊竊私語,我看你們就是因爲心虛而慌張!”
“其實…”
白鳳不給蘇靜鳶開口的機會,她指着蘇靜鳶,“你還想解釋?那你說說你們主僕爲何竊竊私語?又爲何郎中到現在還沒來?”
蘇靜鳶看着這個在自己眼前咋咋呼呼的人,她有些爲難道:“其實郎中已經到了門口。”
“那怎麼還不進來?”
蘇靜鳶露出了有些害怕的模樣,又有些不知所措,弱弱的說道:“您不是囑咐了護衛不讓任何人進府的嗎?”
白鳳一愣,她就差跳了起來,“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不讓郎中進來爲令馥看病呢,我看你纔有問題,扭扭捏捏,根本就沒請郎中過來!”
蘇靜鳶小心翼翼的問道:“那白姨娘到底讓不讓郎中進來?”
白鳳瞳孔縮了縮,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蘇靜鳶,滿臉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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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她讓不讓郎中進來?
她現在巴不得讓郎中過來壓住孔生夫婦的暴躁脾氣,怎麼可能會不讓郎中進來呢!
看着蘇靜鳶一張單純且恐懼的面容,白鳳氣的肺口就要炸裂,她真想上前去撕了她那張僞裝臉!
孔生夫婦對視一眼,鬧了半天,原來是白鳳不讓郎中進來!
“好啊白鳳,我原以爲是蘇家這大小姐在搗亂,原來是你!”
張氏想到自己的女兒還在昏迷,而這個人還在拖延着,她的心就如被擰成了一個結。
“大人,夫人,你們別聽她胡說,我巴不得現在郎中快些來呢,怎麼會拖住不讓進呢!”
白鳳咬着牙看着蘇靜鳶,“鳶兒啊,你就別逗大家了,快把郎中請進來吧!”
“姨娘這是答應讓郎中進來了。”蘇靜鳶對着紫碧說道:“還不快去把郎中請進來!”
白鳳現在掐死蘇靜鳶的心都有,現在鬧的她倒不是人了!
她倒是要看看這蘇靜鳶能不能把郎中請來,口口聲聲說是她不讓郎中進來,那她一會就讓孔生夫婦看看事實到底是不是這樣。
又過了一會時間,紫碧帶着一個郎中走了進來。
白鳳看到郎中,臉色好轉了些,可看到後面跟着的幾個人,她的臉色又降到了谷底。
“紫碧姑娘,你不能帶他進去!”
阿虎看到白鳳,他立刻渾身一震,連忙帶人跪了下去,“白姨娘請恕罪,您方纔吩咐我們務必看守好門口,連一個蚊子也不能放進來,可是這紫碧姑娘死活要讓這人進來…”
“是卑職沒做好阻攔!”
幾個護衛一跪,白鳳只覺自己有一口氣沒上來,她怒其不爭的看着他們,“你們真是糊塗,我說不讓外人進來,現在少夫人生病,最需要的就是郎中,你們難道不知變通嗎?”
“可是…白姨娘您不是特意囑咐要特別注意不讓郎中進來的嗎?”
白鳳的話讓阿虎有些糊塗,他此時不知到底要聽白鳳的哪句話了。
他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沒看到旁邊站着孔生夫婦,直到菊秋拼命的給他們使眼色,他們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到了現在,孔生夫婦已經徹底看明白了,孔生氣的有些發抖,“好啊,原來真的是出在你白鳳身上了!”
“不是,孔大人您聽我說…”
孔生一把甩開了她,他就不該指望這個能想出下藥的女人會有一點好心,他現在堅定了要帶女兒離開。
白鳳看着孔生夫婦要帶着孔令馥離開,她知道一切都要完了,這件事一鬧大,別說孔家夫婦,就是老爺也不會饒了她。
眼看孔生夫婦就要離開,一個堅挺的身影大步的走了進來,他不急不緩,眉間有一股沉穩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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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昶掃了一眼孔生懷中的人,拱手道:“伯父伯母,蘇昶已經聽說了事情,這件事是家母做的不對,可現在最主要的是讓郎中給少夫人就診,蘇府離孔府有一段距離,時間長了被耽擱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