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嬌喘低吟和粗重呼吸此起彼伏,牀榻上那對男女火熱交纏、激情四射。
“好哥哥,你別這麼猴急。”
“急,急死我了,這不等了十幾年。”
力道加重幾分,不可描述的快樂夾雜着無法言喻的呻吟,牀榻不堪重負搖晃得厲害吱吱作響。
雕花鏤空的紫檀木屏風將異常寬敞的臥室一分為二,牀榻這頭是極致歡愉,另一頭是極致痛苦。
“啊——!”慘叫聲響起。
赤條條被捆綁在柱上遭受凌遲之刑的安昭筠胳膊上又被削去片肉。
“放開我!放開我!”看着小刀逼近安昭筠掙扎着狂吼,“不——,不要啊!”
寒光閃爍,鮮血涌出,片片薄如蟬翼的肉落下。
隨着安昭筠聲聲慘叫,顛鸞倒鳳的男女更是興奮,倆人高亢的叫聲甚至壓過了她。
聽着有些耳熟的兩個聲音,安昭筠痛得臉色煞白有些無法思索。
“明哥哥,快點,用力!”
“霜妹妹,你真是磨人的妖精!”
嗖地眼睛大睜,明哥哥和霜妹妹,乍一聽到耳熟能詳的稱呼,安昭筠簡直不敢相信自個兒的耳朵。
男的是安昭筠的夫君平延侯秦明德。女的是秦明德的妹妹秦凝霜,是叫她“嫂嫂”的小姑子。
“你們是兄妹啊?怎麼可以?”
“明哥哥,吵死了。”秦凝霜扭動身軀邊迎合着秦明德邊不滿地嘟囔。
秦明德喘着粗氣吼道:“行刑,繼續行刑。”
“是。”被無限春光驚呆的劊子手回過神來。
酷刑繼續,左右兩臂去了層皮肉,小刀移至胸前、
片片肉混合着鮮血滑落,順着安昭筠的曲線詭異的流淌滴落,她痛不欲生不斷慘叫着。
同個屋子內,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
上半身的皮肉削去大半,安昭筠翻白眼人暈死過去。
“該幹正事了。”完事的秦凝霜站起身隨意披上件紗衣。
“來人,用鹽水潑醒她。”秦凝霜惡毒地說。
“多加點鹽。”秦明德接過話。
“嘩啦!”濃鹽水潑下。
昏死過去安昭筠痛醒過來,哪怕被捆綁着她也抑制不住渾身顫抖發驚天動地的淒厲呼喊。
為什麼自己還活着?瞬間絕望將安昭筠淹沒了,死對她來說竟然是種奢求。
“京城第一美人?我看你有多美?”秦凝霜走上前來。
話音落,秦凝霜咬牙切齒五指發力朝安昭筠臉上狠狠抓去,深深的抓痕血珠涌出她的臉徹底毀了。
秦明德來到秦凝霜身側攬住她親了口:“她比老嫗還不如,你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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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秦凝霜得瑟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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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兄妹。”安昭筠從未如此清醒過。
“我不是秦家的女兒,我是明哥哥的妻子。”秦凝霜提高了聲音,“是你,搶走了我的位置。”
“搶走?”安昭筠冷笑嘲諷,“是秦明德死皮賴臉求娶我的。”
秦明德惱羞成怒搶過劊子手的小刀朝安昭筠身上捅去,瞬間她腹部多了個刀口,鮮血不斷涌出。
秦凝霜阻止說:“行了,你將人弄死就問不到話了。”
“哼!你問,看着噁心。”秦明德退後了幾步。
“還清醒着吧?”
秦凝霜陰險地冷笑着,“若是不清醒,那就再潑鹽水。”
安昭筠掙扎着仰起頭:“天賜和天愛?”
“哦,你養大的是我和明哥哥的孩子,他們早知真相,如今我們一家四口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在一起了。”
“我的孩子?”安昭筠不敢相信連連。
沒想到秦凝霜爆出驚天祕密:“你生的那對龍鳳胎生下來的時候是活着的。”
聞言安昭筠眼中有了光彩:“他們在那兒?”
“呵呵,本侯怎麼會讓他們活下去。”秦明德滿臉寒意。
安昭筠哭喊着:“虎毒不食子,他們是你的孩子啊。”
“誰說的,本侯從來沒碰過你,他們是乞丐的野種。”
“乞丐的野種!”
安昭筠想起新婚之夜,那是她唯一一次與人有肌膚之親。
“那倆野種我扔到莊子上當狗養,不過幾年就死了。”秦明德冷笑着。
“他們死得挺悽慘。”秦凝霜輕笑着,“全身上下沒塊好肉,就跟你現在一樣。”
“我跟你們拼了!”安昭筠失去理智不斷掙扎,她聲嘶力竭憤怒嘶吼着。
幾歲大的孩子跟自己一樣遭受如此酷刑,安昭筠簡直無法想象。
秦明德和秦凝霜看着安昭筠痛不欲生,倆人齊齊露出笑容,憋屈多年也到他們倆揚眉吐氣的時候了。
因為掙扎血流得更多了,安昭筠跟個血人似的,地上匯成血泊。
“哈哈——!”
安昭筠狂笑許久揚起頭來目光犀利,“為什麼留下我的性命?”
“交出安家信物,饒你不死。”
“安家信物?”安昭筠眼中閃過迷茫。
突然,腦海中靈光閃過,安昭筠嗖地睜大眼睛。
憤怒、心碎、屈辱、不甘心,過去十幾年所發生的事樁樁件件在安昭筠腦海中閃過。
充滿疑問的新婚之夜、生下後就沒見過的龍鳳胎、幾位貼身丫鬟陸續死亡、孃家從風光無限到滅亡,所有不解千絲萬縷此刻答案呼之欲出。
“我明白了,原來從頭到尾你們就為了安家信物。”安昭筠嘶吼着狀若瘋癲。
安家二百多人口被斬的場景歷歷在目,那日的刑場是人間地獄血流成河。
“不,爹爹,爹爹。”
安昭筠飛奔着撲過去,寒光閃過,她爹爹安定邦被攔腰砍成兩段。
安昭筠近前時,安定邦的上半身猶在蠕動。
“爹爹,爹爹。”安昭筠不顧一切抱住父親上半身。
安定邦強撐最後口氣抓住安昭筠的手,將東西塞進她手裏。
“這是安家之禍,你藏好,可保你性命。”說完安定邦就斷氣了。
原來那就是安家信物,安昭筠淚如雨下,哪怕安家是因她而亡爹爹臨死前還為她做打算。
“噗!”大口鮮血從安昭筠口中噴出,“秦明德、秦凝霜,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繼續,將她的肉全給我割下來。”秦明德暴跳如雷,“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安昭筠破口大罵,她的心痛到無法呼吸,凌遲痛到極致皮肉之痛對於她來說已經不值一提。
“祖母,爹爹,還有哥哥們都來了。”
“阿筠,阿筠!”
誰在呼喚自己?熟悉的聲音,安昭筠想要看清楚,人卻撐不住了。
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可她心有怨念,恨老天不長眼,天大的仇難道她無法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