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康一把拽過容金虎,他狠狠地將他胳膊扭轉着,像擰麻花一樣,疼的容金虎齜牙咧嘴。
“魏康,你瘋了,你看清我是誰,我可是長公主的孫子,是這個公主府未來的主人,你竟敢這樣對待我,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魏康原以爲容金虎和容金雙姐弟倆是有區別的,今天是徹底讓他見識到了容金虎的真實面目。
他的面具扯下,只剩下一張猙獰囂張的臉。
有一瞬間,魏康險些把容金虎和容金雙看成了一個人,尤其容金虎發怒的時候,簡直跟容金雙一模一樣!
“我首先要糾正您一下,公主府顧名思義是公主的地方,我們可以稱公主的家眷爲小主人,但您要知道,在這公主府,真正的主子就有一個,那就是長公主!”
魏康分明的五官勾起一抹慍怒,“還有,若長公主知道您這樣對待自己的表姐,只怕長公主也不會放過您!”
容金虎愣了愣,他想發怒,但此時他被人擒着,只要稍微一吐出什麼不滿的語言就會受到一陣暴打。
“表姐,方纔是我糊塗,我不該對你心存不軌,你還是饒過我吧,我們好歹也是表姐弟,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放過我這一次,我保證,我再也不敢這樣無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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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鳶對他的求饒視若無睹,她冷漠的看着他,看着他那一副驚懼的樣子,她問道:“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是誰指使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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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聲音透着冷幽的光芒,容金虎打了個冷顫,蘇靜鳶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問他,一定是已經猜中了什麼。
他跟南宮汭達成了一致,按理說他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可是,如果爲了南宮汭徹底得罪蘇靜鳶就不好了。
他猶豫了一會,最後咬着牙說道:“不瞞表姐,是札王讓我這樣做的…表姐要是不信可以在這等着,札王一會就會過來與我匯合!”
其實容金虎不說,蘇靜鳶也已經猜到了十之八九,這種事除了南宮汭,還能有誰辦的出來?
指使的人是南宮汭,南宮汭定然是讓容金虎把蘇靜鳶吸引到這裏,再把那隻添了香料的花送給她。
“我相信札王是指使你把我引到這裏,但札王並沒有說讓你對我動手動腳吧?”
容金虎一怔,他暗暗嘆着這死丫頭怎麼什麼都知道,還知道的那樣清楚!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用瞞下去,他的確沒有說讓我動你,他說讓我把你引到這裏,等着他來對你動手動腳。”
容金虎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我本來想按照他的話辦事,可我一見到表姐的容貌實在沒忍住…”
魏康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等下三濫的詞,還是對着自己的表姐,他的眼裏迸發出了怒火,“你!”
容金虎索性破罐子破摔,他挑釁般的迎上了蘇靜鳶的眸光。
他就不信他再混蛋,蘇靜鳶會殺了他,只要他今天不死,那他早晚會毀掉她!
蘇靜鳶笑了笑,她的眼睛徒然升出攝人的鋒利。
袖口裏劃出匕首,她拿着匕首在容金虎脖子處輕輕划動着。
容金虎也不懼,他仰天大笑了起來,笑累了,他又往前貼了貼那個匕首,“表姐這是嚇唬我嗎,表姐怕是打錯算盤了,我容金虎不是嚇大的。”
“只要表姐這匕首一落,我那祖母看到我的死屍定會追查到底,你不是最在乎祖母了嗎,你的刀今天一落下,那你是真真要斷了你和你外祖母的親情關係了。”
他擡頭望着她,他篤定她不會下手,她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她不會因爲一時之氣就做出無法挽留的事情。
容金虎也很聰明,他千算萬算,還是算錯了一步,蘇靜鳶能把匕首放在他的脖子上,並非是嚇唬他,也並非是一時之氣。
再他充滿挑釁的看着她時,她拿起匕首,直擊要害!
手起刀落!
鮮血四濺!
容金虎瞪大了眸子看着她,他的眼睛裏溢滿了震驚,鮮血迸發出來,他沒有喊出救命,倒在了地上。
魏康被嚇壞了,他以爲大小姐只是嚇唬容金虎,沒想到大小姐真的會下手!
“大小姐,您怎麼能…”
“以前我是可以忍,縱是他罵我、辱我,我都不跟他一般見識,只是他現在都已經跟南宮汭勾結在了一起,敢跟南宮汭勾結,他就敢去害外祖母。”
“這樣的人,不能留…”
少女的眼睛如水一樣平靜,直到說到“害祖母”三個字時,那雙如死譚的眸子才動了動。
她的白皙如玉的臉上沾了容金虎的鮮血,鮮血在她的臉上,襯的她異常陰狠可怖。
魏康震驚,他在想到底什麼纔會讓少女變成一個殺人都不眨一下眼的人?
魏康跟在長公主身邊十幾年,也是跟大小姐一起長大的,在他的印象裏大小姐膽小無勇,甚至還有些懦弱。
以前雖說囂張跋扈了些,但打個貓貓狗狗都不會這樣決絕。
魏康看着眼前的女子,當她又說出“這個人不能留”,他突然覺得她有些陌生,不像他印象裏的那個柔弱女孩。
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她的外祖母。
正是知道這一點,魏康就更覺奇怪。
蘇靜鳶知道現在的時間最爲關鍵,容不得耽誤一分,她立刻吩咐道:“把這裏儘快清理乾淨,讓人把容金虎帶到前面的草房裏。”
在不遠處的一顆樹後,一個纖長身影站在那裏。
親眼目睹了少女殺人不眨眼的場景,元宣的瞳孔裏滾出了些許詫異。
……
牡丹亭裏,宴會已經開到了一半,歡聲笑語掩蓋住了方纔的不愉快。
南宮華嘴角帶着笑,但她的心裏卻始終開心不起來。
李曼今天心情頗好,也是奉承長公主奉承的習慣了,她一直觀察着長公主的一舉一動。
見她稍微嘆一下氣,她便以爲長公主是有些煩悶,她立刻說出去花園賞花的提議。
“公主府花園百花盛開,左不過是坐着,我們去花園賞花可好?”
一行人以長公主爲首出了牡丹亭,容和夫婦跟在長公主身邊跟長公主笑談着。
長公主心情有些不佳,聽着周圍的歡聲笑語,聞着外面的呼吸空氣,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李曼笑着,剛進花園,她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臉上的笑容僵住,“金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