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就是大小姐要送的禮物,現在禮物已經送出,大小姐爲什麼又不承認了呢!”
李曼最後一句話拔高了聲音,她的話一出,牡丹亭裏頓時沸騰起來。
南宮華看着這一片混亂,她蹙眉問道:“靜鳶,我問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外祖母,孫女沒送的東西並非是這樣的…”
“並非是這樣的?”李曼抓住機會絲毫不打算放過她,“那大小姐解釋解釋這東西爲什麼不從別人的禮物裏出現偏偏在大小姐的禮物盒裏出現?”
蘇靜鳶眯着眸,“舅母這是何意思,舅母是認定我送外祖母的東西一定是這等恐怖東西了?”
李曼冷哼了一聲,她沒說話。
事實現在已經擺在了明面,即便蘇靜鳶在否認,這東西都是從她的盒子裏發現的。
衆人從一開始的質疑聲慢慢轉換成了堅定的態度,他們指責着蘇靜鳶。
“大小姐怎麼能這樣,長公主可是她的外祖母,她怎能這樣對待長公主!”
“小姐都已經被嚇暈,如果這禮物真的呈到長公主面前,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
言論的聲音越來越高,從一開始的含蓄慢慢說到了蘇靜鳶小小年紀就如此狠毒。
李曼其實也對此是意外的,在一片罵戰中,她時不時地去看地上的人鬼面具。
她往進去放的時候這面具沒有這樣恐怖,這一看就是有人又在上面添了幾筆,使得這面具更恐怖了些。
她疑惑不已,除了她,誰還能這樣討厭蘇靜鳶?
不過這些不是最重要的,說起來她還得好好感謝一下那人呢!
蕭辰的眸子變得十分鋒利,看來還真是被他猜中了,這李曼真的是沒有什麼好心思!
“主子,卑職以爲蘇小姐並非是這樣的人,要不我們幫幫她?”
阿福有些看不下去,看着蘇小姐孤立無援,他不由有些同情。
“可我認識的蘇靜鳶並非是一個會受欺負的人…”
蕭辰的眸子恢復了平靜,他不疾不徐的轉動着手中的茶杯,“靜觀其變,不要打亂她的計劃。”
阿福聽主子這麼說,他心裏也就放鬆下來,視線看向那個孤立無援的小姑娘,他暗暗感到疑惑。
難道蘇小姐有反轉的機會?
輿論聲越來越高,沉碧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她不願意讓別人這樣說她家小姐。
“我們小姐不是這樣的,我們小姐爲長公主精心細選了禮物,這禮物分明就是被人給換了!”
小丫鬟的話如石子一樣打在波濤的海浪中,頃刻間被吞噬。
卻因她的話輿論聲越來越高了些。
白鳳這些天因女兒的事氣色一直不怎麼好,看到蘇靜鳶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她覺得甚爲解氣。
氣色也瞬間好了不少。
她看了看那個同樣高興的李曼和容和,說起來他們還得感謝她呢!
要不是她,憑藉着他們送的面具也不至於達到現在的效果。
南宮華的臉色也一點一點的變暗,她再次拉過了蘇靜鳶,語氣也不似起初的溫和,變得凌厲了一點,“靜鳶,外祖母問你最後一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外祖母…”
蘇靜鳶跪了下去,“請外祖母明查,靜鳶送外祖母的是一個白玉桃鶴如意,並非是這等恐懼東西!”
“可是這東西就是從你盒子裏掉出來的,你的禮物可是由沉碧一直抱在懷裏的,誰又有機會去給你調包?”
南宮華把話說成這樣,似乎是已經相信了這是蘇靜鳶所爲。
這也不怪外祖母會相信,蘇靜鳶自小頑劣,她小的時候很是調皮,這樣的事時常出現在外祖母面前。
別的場合也就算了,現在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還嚇暈了容金雙,在外祖母看來她極爲不懂事。
即便外祖母生氣合情合理,蘇靜鳶的心裏還是說不出的傷心難過。
她傷心的事自己這麼長時間的努力,還是沒能抵過她在外祖母心裏的頑劣和不懂事。
“大家都靜一靜!”
南宮華回過了眸,她掃向大家,“本來一個好好的宴變成這樣,是我沒把孫女教育好,還讓大家受了驚,爲補償大家,我會讓人拿出一瓶好酒來招待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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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調節了混亂的場合,大家在心裏已經默認就是蘇靜鳶做的事,他們心裏雖有不滿,尤其是當看到長公主替她道歉時,他們更是心裏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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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蘇靜鳶真是白瞎長公主對她這樣好的心思了!
在一種人羣裏,看好戲的也有不少,比如白鳳身邊的菊秋。
她暗暗竊喜,多虧了她家姨娘英明才使得蘇靜鳶變成這樣!
她正想笑,一個身影意外引起了她的視線。
只見在王妃身邊的阿秋悄悄的退了下去。
她心生奇怪,也悄悄的跟着退了下去。
出了牡丹亭,菊秋一路悄悄跟着阿秋來到了花園。
阿秋停在了河邊,她先是看了看周圍,然後準備拿起在樹下放的一根長棍。
“阿秋!”
阿秋被嚇了一跳,她回頭看去,只見菊秋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後,她下意識的撇開了棍子。
“菊秋,你來這裏做什麼?”
菊秋看了看河裏,她說道:“這裏不是蘇府,更不是王府,這裏可是公主府,我來這裏算奇怪,你來就不算奇怪了嗎?”
阿秋愣了愣,她的身子明顯的顫了顫,菊秋擰眉,“阿秋,你這個時候不在王妃身邊反而出現在這裏,行徑還這樣鬼鬼祟祟,莫不是你在做什麼王妃不知道的事情吧?”
阿秋的眼睛動了動,讓菊秋清楚的捕捉到,她更是好奇了。
她推開了阿秋,走到了河邊仔細的觀察了一會,然又一副全然看透的樣子,“阿秋,你在這裏藏什麼東西了?”
阿秋身子再次一震,見事情瞞不住,她換了一張笑容,拉住了菊秋的胳膊,“菊秋姐姐說笑了,怎麼能談的上是藏呢!”
聽她一口一個“菊秋姐姐”,菊秋的身上起滿了雞皮疙瘩,不過見她這樣殷勤,她的心裏更加認爲她的猜測是對的。
“要想不讓我把事情告訴別人,你得把話說清楚了!”
阿秋有些猶豫,沉吟片刻,她只能如實的說了出來。
“是這樣的菊秋姐姐,我這些天家裏出了點事,有些急需用錢,這也是萬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