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汭站了出來,皇帝的臉色立刻變暗。
南宮汭一連再犯錯誤,已經惹得皇帝很是不滿,要不是因爲祭禮,他怎麼也不可能將南宮汭提前放出來!
出來還如此高調,讓皇帝對他心生了許多不滿!
“南宮汭,怎麼?朕要對蘇震定罪你很不滿嗎?”
“兒臣不敢,兒臣只是不想讓好人這樣受冤枉!”
一句不想讓好人受冤枉,將蘇震從罪臣裏面瞬間拉了出來,更將蘇震上升到了好人的地位。
衆人聽南宮汭這樣說,知道南宮汭多半是要爲蘇震說話。
南宮汭其實也懂得蟄伏,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應該站出來的,但看樣子蘇震這次怕是要不保,他只能冒險站出來去保蘇震。
“父皇,蘇大人爲國爲民,是大楚的功臣,他爲您鞠躬盡瘁,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不能僅憑三兩句話就去否認蘇大人啊!”
皇帝的眉目被染上一層墨汁,“你的意思是朕冤枉功臣?助紂奸臣?”
聽着自己被人定爲奸臣,南宮燮很是不滿,他皺起了眉,“札王口口聲聲說蘇震是忠臣,忠臣便是私自向百姓徵稅,膽大妄爲,連皇上都不看在眼裏嗎!”
……
南宮華有些心累,她實在聽不下去,瞥了一眼周圍,問道:“奇怪,今日怎麼沒見到魏康?這次他沒跟着我一起進宮嗎?”
辛嬤嬤沒想到長公主還是問起了魏康,她正不知如何解釋,蘇靜鳶開了口。
“外祖母,魏康他本來是要跟着您一同進宮的,今天早上突然肚子有些不適,所以孫女就沒讓他跟上來,換了另一個人護着您。”
“我今日出門總覺得少些什麼,原來這樣啊!”
南宮華看着現場一時半會兒鬧得不會停歇,她眸中閃過厭倦,“這殿裏太悶,我要出去轉轉。”
“那孫女陪着您一起去吧。”
南宮華沒讓蘇靜鳶起身,“不必,你在這等着,外祖母一會就回來。”
南宮華悄無聲息的離開,現場越吵越烈。
“二皇子就是強詞奪理!”南宮汭看向皇帝,他撩袍跪了下去,“皇上,蘇大人是我們大楚的功臣,這是誰也不可否認的,而且兒臣聽說蘇家之子蘇昶在巡遊時偶遇地區災難,是他協助當地知府將地區慢慢恢復瘡痍的。”
“蘇大人就算有萬般不好,您就是看在蘇昶的面子上也求您饒恕蘇大人!”
南宮汭不提別人還好,一提起蘇昶,讓衆人立刻想到了蘇震還有這樣一個有本事的兒子。
孔生抱抱拳道:“皇上,臣願以臣的全部爲蘇大人做擔保,若蘇大人被定罪,那就請皇上也將臣與蘇大人定爲同罪!”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孔生的這句話表面他堅定要保住蘇震的態度。
他們詫異的看着孔生。
皇帝不滿孔生這樣威脅於他,但仔細想想,給蘇震定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南宮汭擡眼掃了一眼高座上的人,不難看出,皇帝已經動容,只需給個合理的要求便可以保住蘇震。
“二皇子一直說蘇大人有錯,那這樣,今日衆位大臣可以暢所欲言,只要有一人說蘇大人不好,到時讓皇上給蘇大人定罪,本王自不會多說一句。”
蘇震明白現在勢頭慢慢偏向了自己,有札王和孔生力保,他一定會脫罪。
方纔的慌張褪去,他直起了身子,“札王說的沒錯,如果對老臣不滿的自可站出來,只要有一個人,那老臣一定會伏法認罪!”
皇帝開口,“好,誰對蘇震不滿可站出來!”
對蘇震不滿的可以站出來!
可要知皇帝的態度已偏向蘇震,誰敢出來說出一句蘇震的不好來!
南宮燮想要說什麼,見站在太后身邊的男子眼神示意,他不得不任由皇上給蘇震定爲無罪。
太后早已累倦,好好的一場宴會竟會變成這樣!
她沒心情繼續待下去,由蕭辰的攙扶她走了出去。
一直把關注點放在蕭辰身上的容金雙見蕭辰出去,她也悄悄起了身,走了出去。
皇上最後還是給蘇震定爲了無罪,蘇靜鳶沒了心情,歌舞重新開始時,她走了出去。
“好端端的怎麼就成了一場批鬥會,真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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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嬌有些不滿,她也跟着蘇姐姐走了出來,出來後的她越來越可惜那一桌子的美味佳餚還未都嚐盡。
蘇靜鳶心有旁騖的走着,蘇震沒了安全感,他甚至會覺得南宮汭去害他。
南宮汭害他,沒有一點準備的蘇震在意識到危險時與南宮汭同歸於盡。
到此時他已經意識到南宮汭並不會害他,他爲了表忠心,怕是會做出過激的事。
蘇靜鳶看了看遠處。
就是不知魏康那裏準備的怎麼樣了!
“蘇小姐!”
聽到拿到熟悉的聲音,蘇靜鳶莫名的加快了步伐,而後面的那個人似乎也沒停止跟過來。
董嬌察覺了蘇姐姐的步伐好像變快了些,她緊跟着蘇姐姐。
後來發現後面好像有一道聲音,她一回頭,發現是那個元宣。
她拉了拉蘇姐姐,“蘇姐姐,是元大人,他找您好像是有什麼事,不用打聲招呼嗎?”
蘇靜鳶幾不可察的嘆了聲氣,她合上了眼。
真是越不想見到的人越會見到!
眼看躲不掉,又被董嬌給發覺,她只能停下腳步,
元宣走了上來,他細細打量着這個一見到他就跑的女子,他溫潤的眸子裏隱隱帶了些不解。
轉了轉腦袋,他想起了什麼,現在再看蘇靜鳶便明白了她跑的原因。
他驀然笑了出來,笑的是那樣的不留情面。
蘇靜鳶看向旁邊的董嬌,“董嬌,你先回去,我跟元大人說一會話。”
董嬌對元宣一直笑有些不解,但她能聽出來這笑裏面帶着嘲諷,她便心生來氣。
但蘇姐姐不讓她對元宣無禮,她只能忍下,叮囑了幾句蘇姐姐就先回去了。
“元大人,笑夠了嗎?”
蘇靜鳶知道這個人在笑什麼,更知道他笑的是她。
元宣喝了不少的酒,他如玉的臉上染上了兩圈紅,眼角彎彎,如月牙一般,還有一種邪肆的感覺。
元宣笑夠了,他直起了身子,似是覺眼前這個女子有點忘恩負義。
“那日蘇大小姐設計了一手好牌,只是千算萬算還是將自己搭了進去,若非是我,蘇小姐怕是要隨便找一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