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嫂和二嫂是打着這個主意啊!安昭筠露出燦爛笑容,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沒想到她們倒是主動。
“做生意?”安昭筠眼珠轉了轉笑開了,“大嫂,二嫂是想要入股我的生意嗎?”
李舒興奮地反問:“入股?我們倆可以嗎?”
“聽說妹妹生意做得極好,我們倆各自有點私己錢,本想讓妹妹提點提點……”宋沅巧欲言又止。
安昭筠大氣地說:“兩位嫂子的心思我知道了,不要着急,若是相信我的話,等想好了再知會你們一聲。
“那敢情好,我們就先謝謝你了。”宋沅巧和李舒異口同聲。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安昭筠笑笑地說。
宋沅巧和李舒互相對視,以前的安昭筠雖說對她們也是以禮相待,不過總讓人覺得疏離,現在卻讓人覺得真誠,像對待家人般的親暱。
倆人對安昭筠愈發親熱,姑嫂妯娌仨相談甚歡,不知不覺到了飯點還留她用膳。
當安昭筠回到半閒居時,丫鬟稟報說李睿果然來過,見她不在逗逗倆娃娃後就走了。
更衣後歇息,安昭筠忽然想起之前從碧水處拿的藥,那是令人假孕的藥,離開秦家前司畫就下了,算起來也是時候起效了。
秦明德剛挨板子沒兩三個月只怕養不好,這個時候秦凝霜和王月枝都“有”了的話估摸着他會心生猜疑。轉念想想,安昭筠眼睛大亮,能給秦家和秦明德添堵對她來說是好事。
“大小姐,您在笑什麼呀?”司畫進門就見安昭筠偷着樂。
安昭筠正要說話就被打斷了,只見司琴興沖沖進來,她滿臉興奮走進來笑得眼睛都眯成條縫了。
“你是遇上什麼喜事了嗎?”司畫笑問道。
司琴先向安昭筠行禮後才回答說:“不是喜事,是聽着解恨的事兒。”
“秦家的事?”
司琴眼睛亮了,顯然安昭筠一猜一個準。
“都說秦明德捱了皇上的板子被擡出宮了,現在秦家人買日產物件都難,估計傷藥也沒人願意賣給他們。”司琴說。
安昭筠淡定地說:“只要銀子給得夠多,明面上沒人賣給他們,暗地裏總是有的。”
“大小姐說得也是。”司琴耷拉下腦袋,“真是禍害遺千年,皇上怎麼不乾脆打死他算了。”
“司畫,你找碧水去,易容成大夫去為秦明德看診。”安昭筠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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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司琴和司畫簡直不敢相信自個兒的耳朵。
安昭筠露出算計神色:“依照秦家目前的狀況,要個一二百兩還是可以的。”
司琴好像有些明白了:“小姐的意思是反正有人賺,乾脆這銀子我們賺了。”
司畫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必定要他好不了,越來越糟糕。”
“你和碧水商量着辦,反正不能讓他死,最重要的是不要留下尾巴。”
“我怎麼就想不出這種招兒呢?”司琴喃喃自語。
安昭筠眉頭微挑:“你們不覺得我狠毒嗎?”
“不覺得。”倆丫鬟異口同聲。
司琴催促司畫:“快去,可別讓秦家找了其他大夫,讓人捷足先登就麻煩了。”
司畫得瑟地說:“半點也不麻煩,我就易容成那個貪財的大夫豈不是更好。“
“有道理。”安昭筠不禁莞爾,“去吧,碧水手裏稀奇古怪的藥多得是,她聽了必定高興,很樂意給的。”
看着司畫離開,安昭筠又轉向司琴:“三哥走了之後,你辛苦了。”
“不辛苦。”司琴還是那個司琴,不過由內而外整個人煥發出光彩。
“忙活去吧,知道你事兒多,我有司棋在身邊伺候。”
司琴認真地說:“小姐,等下面的人能接手了,我還回你身邊伺候。”
“好。”安昭筠嘴上答應着,“對了我想開個酒樓。”
“那我留意下什麼地方合適開酒樓。”
“不必了,你盯着聚味樓就是了,若是東家要出手就搶先給盤下來。”
沒聽到任何風聲,小姐怎麼知道聚味樓要轉讓?或許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司琴答應一聲也沒再多想。
聚味樓,誰會想到名不見經傳的小酒樓後來會成為京城第一大酒樓呢?安昭筠上回去也是先去瞧瞧,沒看出什麼來,不過捷足先登就是了,她現在手裏有錢自然有底氣,到時候分兩成給兩位嫂嫂才是。
再說秦家最近雞飛狗跳不得安寧,因為秦凝霜丟臉丟大發了。
秦張氏出門讓人笑話憋一肚子氣,再加上王月枝刻意討好,她們倆算是站在同一陣線了。
秦張氏和王月枝原以為聯手對付秦凝霜肯定能佔上風將她趕出秦府,不曾想秦明德鐵了心維護她,她們也無可奈何。
“老夫人,秦凝霜似乎壓根就不將你放在眼裏?”月王月枝挑唆道。
秦張氏臉上盡是刻薄:“她現在不需要我了。”
“她以前需要你?”王月枝竊笑,“需要你的身份幫她遮掩。”
雖然沒揭破,不過王月枝心知肚明,秦凝霜壓根就不是秦張氏的女兒,否則她不會看着她與秦明德廝混無動於衷的。
“趕着要讓我認她當養女的時候說得天花亂墜,如今倒是腰桿子硬了。”秦張氏沒好氣地說。
原來是養女,之前秦家瞞得死死的,三房和四房那倆兄弟也隻字不提,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顧忌啊。
王月枝早就重新定位秦凝霜,芳兒說得對,這女人不簡單。
“老夫人,不好啦、不好啦……”嚷嚷聲由遠及近。
自打從東西院分家,再加上安昭筠休夫離開後,平延伯府就沒一天安生的日子,王月枝心中突然有不祥預感。
“啓稟老夫人,伯爺被人擡了回來。”
聞言,秦張氏腿軟差點跌倒,還是王月枝伸手扶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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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急匆匆趕到大廳上,當看到秦明德奄奄一息的慘狀,她們倆都慌了手腳。
秦凝霜最近都老老實實呆在房裏頭,可今日不同,秦明德出府做什麼事她是知道,她滿心歡喜覺得就算不嘉獎起碼他也能恢復官職,所以她時刻關注着大門口的動靜。
聞訊趕到後,秦凝霜就知道壞事了,不過她倒是能穩住,趕緊讓人去請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