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嚴刑逼供

發佈時間: 2025-02-19 18: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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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跟你沒關係,如果讓朕查出這件事是你聯合蘇震一起做的,那朕一定不會放過你!”

 皇帝臉色鐵青,他的青筋暴起,怒指着南宮汭。

 南宮汭嘴角還在流血,他恭敬的頷首,“是!”

 不管能不能查出這件事跟南宮汭有關,在皇帝的心裏已經認定了這件事跟南宮汭有關。

 蘇震已經逃不過去,而南宮汭也在皇帝的心裏沒了一點地位。

 只是可惜…

 蘇靜鳶看了一眼那個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女孩。

 就算外祖母知道容金雙跟白鳳有牽扯,就算外祖母知道容金雙騙了她,她都不會去罰容金雙。

 因爲外祖母對小輩寬容,又是那樣的疼愛容金雙,她怎麼可能去怪罪她呢!

 容和夫婦並不知道女兒做了什麼事,他們只是覺得女兒有些奇怪。

 “你這孩子怎麼了,與你說話你怎麼也不回…”

 容金雙緊張不安,她的脾氣也大了些,她甩開了李曼的手,“哎呀你們煩不煩,別問了!”

 “你這孩子!”

 容金雙甩開了兩個人,大步的想要離開。

 她越來越不安,尤其是想到祖母看她的眼神。

 “容金雙!”

 蘇靜鳶擋在了她的前面,容金雙正想着事情,她被突然擋在她面前的人嚇了一跳。

 “大姐,你…”

 蘇靜鳶微眯着眼,“怎麼?你心虛什麼?”

 “誰說我心虛了,我有什麼好心虛的,大姐你說的話我聽不懂!”

 容金雙否認着,她不知道蘇靜鳶指什麼,但她不想再繼續聽下去,她拉開蘇靜鳶就要離開。

 剛走出一步,被人狠狠一扯,扯在了牆上。

 蘇靜鳶的眼神是那樣的狠厲,就如同臘月的一把刀,鋒利無比,鋒利到能把容金雙千刀萬剮一樣。

 “我警告你,這樣的事如果再發生一次,我一定不會饒過你!”

 容金雙有些心虛,她張了張口,她揉着被撞的後背,嘟囔了一句,跑着離開了。

 蘇靜鳶真恨不得方纔一巴掌直接甩過去。

 一個容金虎,現在又出現一個容金雙!

 “蘇小姐!”

 蘇靜鳶回眸看了看,喚她的人是一個身着白玉袍的男子。

 她險些忘了去跟這個人道謝。

 她的面色溫和下來,“蕭世子,靜鳶還說要去跟你道謝呢。”

 “道謝?”

 蕭辰似乎有些不理解蘇靜鳶的話。

 蘇靜鳶解釋道:“外祖母跟靜鳶說,要非您以身相擋,外祖母一定會被傷到,外祖母特意囑咐了靜鳶,一定要讓靜鳶向您道謝。”

 蕭辰莫不在意的笑了笑,“屈屈小事,不足掛齒,就是換成另一個人,他都會那樣做的。”

 “您胳膊上的傷…”

 “沒事的,就是一點小傷而已。”

 蘇靜鳶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蕭辰的俊顏還是那樣的溫和,他嘴角淺淺一笑,就如春風一般。

 蘇靜鳶看着這個人,她在探究着他。

 就在剛剛,魏康與她說,他本來是要喚人的,但被蕭辰給阻止了。

 他爲什麼要阻止呢?

 蘇靜鳶覺得並不是什麼巧合,也絕對不是單純的怕打不過才阻止魏康的。

 她想了想,總覺得他是故意的,他在配合她,他在等她把皇帝和太后引過來。

 當她有了這個想法時她自己也是有些不敢置信的,明明是一張單純到沒有一點算計的臉,他爲什麼會如此心細?

 蕭辰被女子一直緊盯着,他覺得有些不自在,“蘇小姐是要出宮嗎?”

 蘇靜鳶回過了神,“是啊,本來想着來跟蕭世子道謝,道了謝就準備要出宮。”

 蕭辰點了點頭,“不瞞蘇小姐,蕭某也正要出宮,既然都是要出宮,那我們可以順個道。”

 “好啊。”

 兩人並肩而行,蘇靜鳶與他保持着合理的距離。

 她邊走邊去看着他,曾經覺得他只是一個不問世事的世子,可如今也不知怎麼了,她再也無法把他想的那麼簡單。

 是受了多大的罪,才讓他有這樣一刻玲瓏之心?

 蕭辰的心七上八下的跳着,他好奇這個女子到底在想什麼,亦或者他的臉上長了什麼東西?

 竟讓她這樣看着。

 蕭辰故意對上了她的視線,蘇靜鳶沒想到那個眼神會突然看過來,就像觸電一般緊忙收了回來。

 仔細想想,不對呀!

 他是看不見的,所以她在心虛什麼?

 但這麼看着人也不太好,蘇靜鳶收回了目光。

 到了宮門,兩個人告別。

 李曼夫婦帶着女兒剛離宮,而長公主受了驚,皇帝因爲不放心,就讓長公主留在宮中,他親自照顧着。

 大臣們也相繼出宮,蘇靜鳶上了馬車,她的馬車摻雜在形形色色的馬車中,一起出了宮。

 “今日還真是險,幸虧紫碧姐姐你聰明,把皇上引了過去。”

 馬車裏,沉碧忍不住嘆着,紫碧也誇道:“你也很伶俐呀,把太后給請了過去。”

 ……

 蘇靜鳶回想着今日在宮中的事,自覺十分驚險,中途雖有意外,倒也算做足了準備。

 蘇震被打入了天牢,只要再稍稍一使勁,蘇震準保倒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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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南宮汭怎麼可能會任由蘇震倒臺!

 丁家要完蛋,南宮汭又怎麼會折損蘇家這唯一一顆對他有幫助的大樹!

 可南宮汭已經被皇帝忌憚,他自己都自顧不暇,此時又會怎樣去保住蘇震呢?

 南宮汭回了府,直接下令讓人將阿秋抓了起來,他讓人上了刑具對阿秋嚴刑逼供。

 南宮汭火氣直升,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現在看來都是這個內奸害的他!

 阿秋被用了刑具,南宮汭卻還是不解氣,他抄起鞭子,親自抽打起來。

 “說!是誰派你來害本王的!”

 “奴婢冤枉啊!”

 “還說冤枉!”

 南宮汭火冒三丈,他狠狠地拿起鞭子抽了下去,很快,阿秋身上被打的皮開肉綻。

 蘇蓮彤知道阿秋被帶走,她挺着肚子趕了過來。

 此時阿秋已經被打暈,她的身上被打的皮開肉綻。

 蘇蓮彤瞪着眼睛,怒道:“南宮汭,你竟敢把我的丫鬟打成這樣,你瘋了嗎?!”

 南宮汭臉色陰鬱,他怒道:“你還有臉過來,這樣一個奸細待在你身邊你竟然一點也發覺不了!”

 蘇如雪擦了擦濺在自己身上的血,“是啊,札王說的沒錯,我已經查的清清楚楚,我們札王之所以總是這樣倒黴就是因爲我們札王府的消息早已被她一點點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