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之聽的,眉毛挑起,當即問道:“她說什麼了?”
任鬱歡便說道:“淑妃娘娘今日說,後宮中有三個人可以對應那個天啓,一個是淑妃娘娘她自己,一個是貴姬娘娘,一個是我。”
說着任鬱歡嘆息一聲道:“雖然說三人都是屬兔,但是實際上還有一個條件,不是說是妖女嘛?”
“我想着自己身份地位,又得到陛下的信任,實在是問心有愧。”
“而其他的娘娘們都出身高貴,又有陛下的龍威庇護,在宮中也是名正言順,斷然不會被稱爲妖女的。”
任鬱歡話說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近耳語。
“所以感念之間,回想過往,不免就想到了姐姐和在翊坤宮的日子,那個時候雖然說是並不算幸福,但是並沒有如此的愧疚······”
沈衍之越聽越心疼,當即問道:“愧疚?你爲何要愧疚?”
“是朕要信任你,是朕要將你留在身邊,一切都是朕的主意,你何曾要求過任何東西?”
任鬱歡聽的,催下頭去:“我身份地位,不敢要求任何東西,只是覺得會這樣就夠了,,沒想到上天都不答應。”
沈衍之不允許任鬱歡再胡思亂想,當晚抱着任鬱歡在懷中,不斷拿手拍着她的纖弱的肩膀說道:“不要擔心,朕會保護你的。”
任鬱歡也抱住沈衍之的胸膛,將臉貼在他身上,做出小鳥依人的態度來。
“我一直都相信陛下的。”
等到沈衍之睡着了,任鬱歡悄悄睜開眼。
盯着沈衍之的睡臉,心中不解。
她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沈衍之爲何還不冊封她?
沈衍之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她,如今她的身份被前朝的人稱呼爲妖女魅惑君上,還不是說她名不正言不順。
只要沈衍之抵住壓力,力排衆議冊封她,哪怕是個才人,用實際行動表明他的態度,而任鬱歡也不至於這樣被動。
可是沈衍之就是不喫她的暗示,她的示弱!
難道是太后不允許?
又或者是沈衍之爲了權衡利弊?
任家的女人就不能有兩個在宮中?
任鬱歡不能明白沈衍之的打算。
所以無論沈衍之說多少次他會保護她,任鬱歡都不信。
她還是要靠自己。
父親的信若是再不來的話,就太不像話了。
連她都知道了後宮中淑妃的目的,難不成父親還一點眉目都查不到?
任鬱歡感覺沈衍之動了一下,當即閉上眼睛。
要行動,但是絕對不能讓沈衍之察覺到!
任鬱歡閉着眼睛思考對策,制定計劃。
二日起身,任鬱歡便僞裝不舒服,請了何太醫來。
在把脈的時候任鬱歡就交給了何太醫一個紙團。
何太醫心中一驚,避開耳目,藏在袖中,找了個機會看了。
發現是要讓他幫任鬱歡僞裝生病。
何太醫和江太醫時連襟,雖然對江太醫的個人心思知道不多,但是在江太醫生病的時候,看望最多的人就是任鬱歡。
他想着江太醫,也願意幫任鬱歡這個忙。
於是就和沈衍之稟告說,任鬱歡憂思鬱結,夜不能寐,葵水不調,需要靜養。
沈衍之聽的,自然是心疼的。
等到何太醫走了之後,點了點躺在牀上的任鬱歡的鼻尖道:“朕不是說過很多次,就保護你的嘛?你爲何還要胡思亂想,d導致生病?”
任鬱歡虛弱微笑道:“我只是擔心給陛下添了太多沒必要的麻煩,所以日夜難安。”
沈衍之皺眉輕聲呵斥道:“朕不允許你再這樣說,你好好養病,千萬不要再亂想了。”
任鬱歡點頭,目送沈衍之離開。
何太醫走出御書房之中,接受沈衍之的親自吩咐。
“務必要盡心照顧,若是出了問題,朕拿你過問!”
何太醫乾淨答應了,送走了沈衍之折返回任鬱歡的房間。
“呼——”
“陛下好生嚴厲,若是我沒有治好你的話,感覺陛下很可能會砍了我的腦袋。”
任鬱歡樂得坐起身來對着何太醫道:“多謝你幫我。”
何太醫嗯了一聲搖頭說道:“我也聽說了天啓的事情,連我都知道是針對你的,你想要僞裝生病逃避一下,我自然是可以理解的。”
任鬱歡只當何太醫是個一板一眼的人,沒想到他也有說話這樣跳脫,也肯通融的。
當即笑着問道:“江太醫曾經和我說,你就是一根筋,如何今日肯通融幫我?”
何太醫嘆息一聲,寫了一些對陣的藥:“那是我父親告訴我的,必須如此才能在宮城之中活下來。”
任鬱歡聽的,當即明白了老何太醫的意思。
若是你是個不肯通融的人,隨時都是一板一眼不肯放鬆,後宮中的人也不會找你通融,這樣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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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也同樣擋住了很多的機會。
不過在宮城之中,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難怪老何太醫可以當太醫署中的章院如此多年,他的話你是應該聽的餓。‘
說着對着何太醫行禮:“多謝你看在江太醫的面子上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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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太醫聽的,連忙擺手:“着我可受不住。”
任鬱歡看着何太醫說道:“往後還有多有何太醫幫忙的地方,不是我得寸進尺,只是何太醫想必也知道了吧?”
何太醫臉色一紅,只得說道:“剛纔把脈的時候就發現了餓。只是我想着姑姑你不提,我也不好說。”
既然讓何太醫知道了,她有身孕的事情,任鬱歡就必須將何太醫收復。
只能再次擡出江太醫。
“之前是江太醫幫我保胎,孩子是陛下的,之前貴姬娘娘還是貴妃的時候,陛下走錯過一次,認錯人,於是······”
“這件事我不敢說,也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何太醫——”
何太醫當即擺手,心中雖然聽的任鬱歡說的簡單,但是他自己捲入了什麼事情之中,他心中也有些隱隱感覺。
但是如今騎虎難下,事到如今,他只能說道:“我剛纔就打算裝作不知道的,既然姑姑你說了,這個孩子的事情,我斷然不會說的。”
“多謝何太醫,我是信任你才肯讓你知道的。”
何太醫覺得額頭上冒了一點汗,連忙笑着那手擦掉。
只聽的任鬱歡又說道:“若是何太醫不想參與其中,只要裝作不知道就行了,我會自己照顧好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