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看到一個宮人跑來通報,一會殿中就走出了任鬱歡。
碧藍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任鬱歡。
只見她衣着並不華麗,淡雅薄衫罩在身上,顯露出微微凸出的腹部。
任鬱歡走出來,對着甬道之上隨意看了一圈,碧藍擔心被任鬱歡看到,當即將身子更多地隱藏起來。
沈衍之下了轎子,當即過去抱住任鬱歡的肩膀,柔聲說道:“你懷有身孕,不要來宮外接朕了,若是着涼了,朕可不敢想。”
碧藍咬緊嘴脣憤恨瞪着前面,心中罵了一千萬次。
什麼眼光!
她不是比任鬱歡好看多了,這個皇帝真是沒眼光!
沈衍之不知道是否感覺有人在罵自己,打擊打了個噴嚏。
其他的宮人宮女都慌亂起來。
沈衍之卻攔着其他的人說道:“去那樹後看看,朕剛纔好心看到有人在縮頭縮腦!”
碧藍聽到這話,知道自己被發現了,當即轉頭對着四周看過去,尋找躲藏之處。
可是這附近卻完全沒有任何可以躲藏的東西,眼看着宮人們越來越近了。碧藍只能跑了起來。
但是她能跑多快,也跑不過宮人們。
幾個宮人圍上去,將碧藍左右的路都堵截了,困她在中間。
沈衍之本來還有些疑心,剛纔看到的是不是人。
如今看到一個人從樹後面逃出來,這才放了心。
任鬱歡看出沈衍之的些微恐懼,當即拿手按住沈衍之胸膛道:“陛下,不要擔心,很快就能拿到那個人了。”
碧藍被押解過來,她還在不斷罵人不斷反抗。
可是誰也不聽她的。
沈衍之看到竟然是碧藍,當即皺起眉頭:“你跟蹤朕?”
任鬱歡聽得這話,想了想,再看碧藍這身打扮和她那溼漉漉的頭髮,當即知道,碧藍肯定也在承歡殿中。
不是去看麗嬪的嗎?
爲何碧藍也會在哪裏?
不是很難猜測,任鬱歡雙眼眯了眯,微微揚起嘴角:“眉才人,你是從哪裏來的,難道你就這身打扮在宮中亂逛嗎?”
碧藍被宮人按在地上跪着,她擡眼看到大家都站着,就她一個人跪着,很是不高興。
不過她也不是傻子,任鬱歡在旁邊,正要拱火,她可不能就這樣被任鬱歡打敗。
碧藍當即拿手捂着臉哭起來:“臣妾哪裏敢跟蹤陛下,臣妾只是剛纔受驚又受辱,感覺難受,又被表姐罵了幾下,就賭氣跑出來了,結果卻不認識路,亂轉到了翊坤宮。”
“並不知道陛下會來翊坤宮,請陛下明鑑!”
任鬱歡微笑着道:“倒是一匹脫繮小野馬,陛下,後宮中還沒有這等女子呢,難道陛下你不覺得新奇喜歡嗎?”
沈衍之聽得任鬱歡的話,兩眼一轉道:“愛妃你這是要讓我留下她了?”
“留下?”
任鬱歡不解。
“朕本來是打算明日一早就送她出宮,和她姐姐一樣。”
任鬱歡聽得,知道碧藍必定勾引沈衍之,卻被沈衍之拒絕不說,還弄的沈衍之很不高興。
“陛下,你不要着急,什麼事情明日再說吧。”
說着拉着沈衍之的手就翊坤宮中走,沈衍之想着還未能處置碧藍,正要說話,卻被任鬱歡笑着攔住道:“陛下,臣妾幫你泡茶吧?”
沈衍之離開之後,碧藍站起身來,再次被麗嬪的人找了回去。
這次她沒有再說什麼,乖乖聽話回去了。
“我不會走的。”
碧藍平靜說道。
麗嬪無奈勸說道:“陛下都已經決定好了,這不是你個人想要如何就能如何的。”
碧藍卻再次說道:“任鬱歡幫我求情了,我不會走了。”
聽得這話,麗嬪當即驚呼說道:“你怎麼去了翊坤宮?”
碧藍斜眼看着驚訝的麗嬪,不耐煩說道:“反正我是不會出宮的,我的東西都給我還回去!”
第二日果然沒有聽到有人來傳旨。
麗嬪等了半天,這才鬆了口氣。
碧藍也似乎換了個人似的,不在胡鬧,開始主動學習宮中規矩。
麗嬪都不知道她爲何變化如此之大,想不通,還是隔了幾日,兩人一起泡溫泉的時候解開了謎題。
“表姐,我一定要做的比任鬱歡還要好!”
麗嬪聽得這話,疑惑問道:“好?你要做到哪一點比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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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目光冷靜鎖定着一個地方盯着不放,語氣也格外堅定:“任鬱歡很會糊弄陛下,我要學着比她更會,將陛下納入我的裙下!”
麗嬪聽得,只是搖頭勸說道:“陛下和任鬱歡的感情不是你想要插手就能插手的,我勸你還是不要太天真了。”
碧藍卻彷彿沒有聽到麗嬪的話,只是將臉沉入水中不說話了。
麗嬪想着她也沒辦法管得住,只能時刻防備着,不被她牽連。
不過讓她驚訝的是,碧藍不作妖,態度比之前也低調不少,不斷熟悉宮中,和各方的人建立人脈。
麗嬪想着碧藍的事情,還是要和任鬱歡道謝,所以知道任鬱歡在御花園散步的時候,也過去花園中偶遇。
任鬱歡看到麗嬪來了,先就行禮。
“麗嬪娘娘,今日怎麼一個人來了?”
任鬱歡轉頭似乎在尋找碧藍。
麗嬪單獨拿笑着道:“我今日就是一個人來的,妹妹我陪你走一段路吧?”
任鬱歡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兩人一起走,麗嬪便說道:“前幾日多謝你幫碧藍求情,她都告訴我了,真是不知道如何感謝。”
任鬱歡淡淡笑着道“姐姐說笑了,不過一句話的事情,我看碧藍妹妹好生特別,這樣的女子後宮中少見,所以勸着陛下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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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她那個桀驁不馴的性子,妹妹也能忍受?”
任鬱歡轉頭看向說這話的麗嬪,只見她苦笑着搖頭,當即也笑了起來。
“若後宮之中都是我們這樣冷靜不愛動的性子的人,陛下看多了也會覺得膩煩吧?不如留下碧藍妹妹,我們也熱鬧,陛下也不至於審美疲勞。”
麗嬪不明白任鬱歡到底爲何要留下碧藍,今日聽這樣說,還是覺得猜不透。
其實任鬱歡只是爲沈衍之作想。
鐵帽子王雖然是一個接受了冊封的王爺,但是人家好歹也是邊疆一個國王,如此連着送回去兩個他的女兒,人家不要面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