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保險起見,也爲了萬無一失,蘇靜鳶仔細的研究了能接近南宮汭的時間。
除了皇帝巡遊那天,再就是要過幾個月。
過幾個月…
她怕是等不了那一天了!
南宮汭無時無刻想着要害外祖母,所以她必須儘快除了他,也免得她整日提心吊膽。
確定好了時間,她開始計算能刺殺南宮汭的人數。
皇帝巡遊,自然是要做好萬全的安全準備,數個侍衛在暗中保護着他的安危。
如果光憑魏康那些人,她怕是還沒動手就已經被抓了起來。
思來想去,她也只能尋求鎖心堂的幫助。
可是薛淮南一直反對她刺殺南宮汭,她該如何才能讓薛淮南同意此事並且借人給她?
蘇靜鳶想了三天三夜,最終還是找來了薛淮南,她與薛淮南做了交易,只要他肯出手幫她這一回,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薛淮南先開始是拒絕的,後來就在她甩袖離開的時候竟然又轉變了態度。
他們約定,皇帝巡遊那天,便是刺殺南宮汭的時間。
在這期間,他們再三商量,再三排查哪裏有遺漏的地方。
只要不是刺殺皇帝,刺殺任何一人都相對說要容易些,但前提是必須要小心。
皇帝出宮的前一天,元宣進了西街的一個華盛酒樓裏。
酒樓里人滿爲患,一進酒樓就是一片嘈雜的聲音,店小二和客人的聲音充斥在偌大的酒樓。
店小二在忙着上菜,客人在飯桌上等着飯菜。
元宣掃了一眼酒樓的每一個角落,快步的上了二樓。
二樓的一條過道上,董健橋正囑咐着下人,看到元宣,他迎了上來,“元大人,人已經帶來,就在裏面。”
元宣看了一眼房間,他點頭道:“好,我知道了,董大人辛苦了,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就是了。”
董健橋離開,元宣推開門進了屋子。
屋內站着一個青年,他身材高大,不算瘦,也不算胖,他長着一張較爲清俊的臉,有着一對劍眉。
那雙劍眉上帶着一道堅毅。
“小人孫東發見過元大人!”
元宣坐在了主位上,他看了一眼面前的那個青年,他也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想來什麼事董大人都與你說過了,我也就不再多費口舌,你是董大人親自挑出來的人,他看上的人我也很放心,你自當要機靈些,要做什麼事,不要做什麼事你都要清楚明白。”
孫東發抱拳道:“小人一定盡心盡責,也一定不會辜負董大人和元大人對小人的厚愛。”
說完了事情,元宣先讓孫東發離開,一盞茶的功夫,他才起了身。
出了門,他向着樓梯口走去,上了樓。
剛上了三樓,一股胭脂氣息便入了鼻腔,幾個妖嬈姑娘立刻迎了上來。
元宣一手攬過一個漂亮的姑娘,那姑娘受寵若驚,立馬撲入了他的懷中。
倒在他的懷中,他勾了勾脣,姑娘看着帥氣面容,她豔麗的臉上多了一份嬌羞。
“陪我喝喝酒好嗎?”
女人在元宣懷中掩脣一笑,盡顯女子嬌態,元宣手臂一收,攬過女人的腰,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倒酒!”
女人起身要去倒酒,元宣手臂再次用力,女人一個順勢,再次倒入了他的懷中。
他從袖中拿出了銀子,扔在了桌子上。
他的視線卻未離開那個女子,他靠近了她,在她鋪滿胭脂的臉上輕輕吐了一口氣。
“不要你去,讓她們去。”
元宣剛扔錢,就有人去拿,拿了錢的女人給他倒了酒。
元宣接過酒杯,喝下那杯酒,讓人重新滿上。
“元公子真是好酒量,奴家都要追不上了。”
女人在元宣懷中嬌嗔着,她也拿着一杯酒,可是元宣喝的太快她才喝了一半。
元宣勾了勾脣,俊美的眉目上揚起調戲,“這麼大的酒樓難道就沒有鏡子嗎,姑娘你的脣角的胭脂都花了。”
他貼在女人的耳邊,“你去把銅鏡拿來,我親自給你擦。”
女人的臉上升起了紅暈,她起身去找了銅鏡。
元宣拿着帕子給她擦拭着嘴脣,邊擦邊道:“你自己看看,你的胭脂都跑到哪了。”
透過銅鏡,女人看到了自己花了的嘴角。
元宣掃了一眼銅鏡,從銅鏡裏面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桌子後面若隱若現着幾雙鞋。
“容公子,你幫奴家看看這下好了嗎?”
元宣低在了女人面前,他笑着說道:“我來幫你好好看看。”
話剛說完,他眸光一凜,推開了女人,快速的往樓梯口跑去。
就在此時,三樓的另一個方向乍然而起幾個男子,他們立刻追了上去。
“快抓住他,不要讓他跑了!”
有人發令,其他幾個男人本着不讓人跑掉的原則,快速的撲了上去。
三樓本來一片歡聲笑語,這突然的意外使得三樓驚聲一片。
元宣拉開了擋在前面的桌子凳子,他看了一眼後面,那羣人正往他這邊追着。
幾個男人追出去時,元宣已經不見了身影。
楊應選知道這次又讓人跑了,他氣到心態有點爆炸,一拳打在了空氣中,費了這麼大的力,還是讓人跑了!
“一羣廢物,連個人也抓不住!”
身後的人跑的滿頭大汗,他一邊緩着一邊抹着汗,“不能怪我們追不上他,是他反應實在太快了,我們還沒開始行動他就開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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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應選瞪了他一眼,“要我說你們幾個沒有一個聰明的,失敗了這麼多次,每次都說長了記性,但哪次你們能玩的過人家!”
“沒事,他跑的了這一次,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跑了,我們再加些人,就不信他一條腿能跑的過我們數條腿,總有一天會抓住他的!”
楊應選一手打在了說這話人的腦袋上,“抓住他?他就像一個泥鰍一樣,就憑你那點功夫也想抓住他?你加人人家就不會下次出來帶人?”
“頭兒,那你說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就這樣去回札王吧?”
楊應選回頭看了一圈,不管是哪邊也沒有元宣跑掉的痕跡,他嘆了口氣,他覺得抓元宣就是他這一生最難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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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太過聰明,又太過敏捷,他能提前感覺到身邊的危險,只要當他預料到危險,他就會像泥鰍一樣,我們是不可能抓住他的。”
楊應選有點苦惱,札王明確下令讓他把人帶回去,讓元宣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他改如何開口去跟札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