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害怕

發佈時間: 2025-02-19 18: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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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靜鳶的眼神裏似乎帶着一種魔力,裏面有着一股漩渦,周青夫婦被她的眼神看的愣住。

 兩人相視一眼,都有些不可置信。

 他們是被少女的心思震撼到。

 “爲何會這樣說,春祭上…”

 “伯父伯母還是不要問太多,您二位只要記住一點即可,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處於中立的態度,不管發生任何事!”

 蘇靜鳶堅定的說着,她的話已經說的不清不楚,但周青夫婦卻莫名的不敢再繼續問下去。

 “好。”

 二人呆呆的點了點頭,直到送蘇靜鳶出去,他們才相繼反應過來。

 “也不怪這孩子小小年紀心思就這樣重,她現在與長公主搬了出來,有些事還真要靠她。”

 周夫人看着馬車離,她有些心生不忍,“可她還是一個孩子呀!”

 “這孩子就是過於懂事了,聽她話的意思長公主根本什麼也不知道,這孩子也很聰明,按着長公主現在的處境她也只能早些懂事,這樣也好,不然孤兒寡母怕是早就死於陷害之中。”

 “她一定是算好了春祭上要出事,不想讓我們被捲進去。”周青嘆了口氣,“真是一個命苦的孩子。”

 周夫人也同樣嘆了口氣。

 蘇靜鳶與周溪同樣大的年齡,人家這孩子什麼都懂了,還能保護外祖母,可她那女兒呢!

 想起那個蘇家少爺,她就愁的不行,跟誰不好非要跟蘇家扯上關係!

 自孔生夫婦去蘇府鬧過後,蘇震和白鳳不得不妥協答應孔令馥隔幾日回去一次。

 每次回孔家,蘇震派十幾個隨從護送着孔令馥,表面上是護送,實際他是擔心孔令馥會說漏嘴。

 此時白鳳在正廳裏焦急的轉着,按原定的時間孔令馥也該回來,怎麼到現在還不見人影?

 “姨娘,少夫人回來了!”

 菊秋進來稟報着,白鳳鬆了一口氣,她問道:“人呢?”

 菊秋道:“已經回自己的院子裏了,說是要收拾東西在孔家住幾日。”

 “回孔家住幾天?”白鳳一道柳眉倏然揚了起來,“怎麼突然想起要回去住幾天?孔家的人來接她了嗎?”

 菊秋想了想,她堅定的說道:“奴婢出去特意看了一下,跟少夫人回來收拾東西的還有兩個孔家丫鬟。”

 白鳳思量着,這孔令馥怎麼突然想起要回去住幾天了?

 別是又在跟孔生夫婦出什麼幺蛾子!

 “打發那兩個丫鬟走,就說今日天晚了,改日再送孔令馥回去,你親自去!”

 “少夫人突然要回去住幾天的確有些奇怪,奴婢也想着把兩個丫鬟打發走,可少夫人一直將兩個丫鬟帶在身邊,奴婢怕是趕不走兩個丫鬟。”

 白鳳一巴掌打了上去,她怒道:“廢物!連個丫鬟都趕不走我要你有何用!”

 菊秋捂着發燙的臉,她咬着脣,“是,奴婢這就去。”

 菊秋剛出去,白鳳越想事情越覺不對,她叫住了菊秋,“等等,你去問問伺候在孔令馥身邊的紫兒,她不是跟着孔令馥一起回去了嗎,你好好探探消息到底出了什麼事。”

 “是。”

 菊秋領命出去,白鳳走到了一盆花前,看着上面生了旁支,她一剪子將旁支剪斷。

 “姨娘!”

 菊秋回來覆命,她行了一禮,正要開口,白鳳先打斷了她,“沒規矩的東西,沒看到我正在修理花嗎!”

 菊秋語噎,她不滿的噘了噘嘴。

 白鳳放下了剪子,她坐回在凳子上,這才擺手示意菊秋說。

 “奴婢去找了紫兒,她說她跟着少夫人去孔府時見少夫人和孔夫人母女倆竊竊私語,她便藉着倒水偷聽了一點,紫兒聽了一點才知事關札王。”

 白鳳現在對札王府格外敏感,一聽說札王府,她瞬間站了起來,以爲是女兒出了什麼事,但又一想,她才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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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札王跟孔令馥回孔家有什麼關聯嗎?!”

 菊秋身子一顫,她老老實實回答着,“孔夫人也不知道從哪聽來的消息,說我們蘇大人最近要有災難,所以他們怕連累到少夫人,想讓少夫人回去避一避。”

 白鳳大發雷霆,“哪來的胡言亂語,我看孔夫人分明就是在詛咒老爺,好端端的哪來的災難!”

 菊秋對此也是半信半疑,她一五一十的傳着話,“說的有鼻子有眼,說是札王不知從哪弄來一本罪冊,上面就有我們大人。”

 菊秋這話一出,白鳳立刻變了臉色,這回她沒有說話,她的眉目越皺越緊了些。

 她本來以爲是孔夫人又不知從哪道聽途說詛咒蘇家,但一聽說此事有關札王,她不得不把這件事捋了一遍。

 “菊秋,你快去派人請老爺回來,就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請老爺回來!”

 白鳳神色焦急的吩咐着菊秋,話還沒說完,就聽一陣矯健的腳步聲傳了進來。

 “有什麼重要的事都要讓你派人到宮裏去請我?”

 菊秋帶着下人退了下去,管好了門,白鳳露出一副急切的表情,“老爺,不好了!”

 “你膽子可真是夠大的,都敢派人到宮裏去請我,這是我回來了,如果你的人真進了宮去拽我回來,皇上不生疑就怪了!”

 蘇震面色生冷,他的聲音帶着怒氣。

 白鳳扶着他坐下,“老爺請諒解妾身這次的失禮,可要不是天大的事,妾身怎麼可能會派人去宮中找您!”

 “天大的事?”

 蘇震倒了杯茶水,白鳳拿過了他手中的茶水,“您先別急喝水,您先聽妾身把事情說完。”

 “是這樣的…”

 蘇震聽了事情,他將手狠狠拍在了桌子上,瞳孔裏含着怒火,“放肆!”

 “老爺恕罪!”

 “我現在與札王處在同一根繩上,他要想成就大事少不了我的幫助,他要害我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蘇震緊蹙眉,警告道:“休要再胡說八道了!”

 白鳳知道這事告訴蘇震,蘇震是不會相信的,別說蘇震,她聽說這件事時都覺有些不可置信。

 “老爺,您就記得蘇家跟他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您仔細想想,札王爲何會與我們蘇家成爲一根繩上的螞蚱。”

 白鳳意味深長道:“說白點,他札王當初還不是因爲我們有長公主這個靠山纔要與我們合作的!”

 “話是這樣說的,可你也不想想,我們是沒了長公主,可他不是也沒有什麼靠山嗎,如果他殺了我,那他就更沒有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