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華渾身一軟,她的大腦裏一片混亂。
衆人看到也慢慢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們最終將視線看到了那兩個演技超好的母女身上,似乎在等着她們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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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曼的心也越來越虛,本來都要成功,還是被發現,她突然有一種前功盡棄的感覺。
她緊忙拉着容金雙跪了下去,“長公主,您別生氣,是我們的錯!”
“是啊祖母,我們只是跟您開個玩笑,您就饒了我們吧!”
母女倆突然來了這麼一出,衆人都意想不到,他們的大腦還沒轉過來就見她開始認錯!
不過這也直接證明了母女倆撒謊的事,更證明了她們拿恐怖面具交換了蘇小姐的禮物。
“她們怎麼能這樣啊,拿着恐怖面具去調換蘇小姐的禮物,這也太壞了!”
“冤枉蘇大小姐,還想認領玉如意是她們所送,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董健橋嘆着氣,“其他倒也罷了,畢竟這是長公主的家事,我們也沒資格去管太多,就是可憐了那蘇小姐,她被我們冤枉…”
白鳳沒想到即將成功的事竟然會反轉,她有些失望!
南宮華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她想起了她那受委屈的孫女。
更覺她離宴是真的寒了心。
她心有愧疚,靜鳶是自己看大的,她竟然會不相信她,還判定是她拿面具嚇唬她…
南宮華的脣瓣輕輕顫抖着,她寒心的看着那對不停求饒的女主,她既詫異又覺驚異。
“先扶長公主回去!”
辛嬤嬤見長公主的情緒有些不太好,她迅速的吩咐着旁邊的下人。
南宮華被扶起,往牡丹亭的方向走去。
衆人也心中氣憤,他們覺得自己被耍,非要看這對母女受到懲罰不可!
這樣想着,他們跟着長公主身後準備回牡丹亭。
對於這場戲,蘇蓮彤看的可是津津樂道,白鳳要扶着她離開,她似是想到了什麼,她看了看人羣之中,並沒看到那抹身影。
札王這是去哪了?
真是可惜,若札王看到公主府出了這等有趣這事,他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長公主,不好了,您快去看看,札王…”
幾個下人驚魂未定的跑了過來,跪在長公主的面前,他們的面上都帶着驚慌。
辛嬤嬤皺了皺眉,“大膽奴婢,膽敢驚擾長公主!”
“長公主,您快去看看吧,札王…札王…”
下人們因太驚慌,說話也是磕磕絆絆,南宮華有些不耐,“到底怎麼了,你們把話說清楚!”
“札王不知怎麼回事,氣勢洶洶,拿着劍就衝了過來,奴才幾人都沒攔住!”
“什麼?!”
南宮華眉目緊鎖,她拉緊了辛嬤嬤,立刻轉身,“快帶路!”
衆人也跟了上去。
幾個驚慌的下人給帶路,穿過花園,走了沒多遠,就見幾個下人站在那裏,他們的目光在那個柴房。
南宮汭提着劍出來,他似是要跑,誰知剛一出來就碰到了這麼多人!
南宮汭提着劍,形容慌張,不由惹人好奇他到底在幹什麼。
南宮華預感不好,她疾步走了進去,只是剛進去,衆人就見長公主的瞳孔變大,腿部發軟,差點昏了過去。
衆人開始好奇發生了什麼,他們往前走了幾步,容和夫婦也想看個熱鬧,當他們看到地上躺的人,他們尖叫起來!
李曼捂着嘴,從驚恐中反應過來,她跑到死的人身邊,她身體開始顫抖,她用手去試探,發現容金虎早已沒了呼吸。
她雙眸一黑,差點栽了過去!
衆人也看到了裏面的場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南宮汭急於擺脫自己的嫌疑,他的大腦飛快的轉着,就見一個男人跑過來抓住了他的衣服。
“是你殺了金虎,我們與你有何深仇大恨,你爲何要殺我的兒子!”
李曼也跑了上來,夫妻倆的眼睛裏帶着絕望,又帶着對殺死兒子的人無盡的恨意。
南宮汭心情本就煩悶,他甩開了兩個人,“胡說什麼!”
在事實面前,南宮汭的解釋顯得那樣蒼白無力。
蕭辰看着這一幕,他的墨色瞳孔微微閃動着,有些疑惑,又覺這事很是異常。
慢慢捋出了這件事,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周圍,尋找着能藏身之處。
蕭辰尋了一圈都未看到蘇靜鳶,而蘇靜鳶卻如他所料,就藏身在這個屋子裏。
蘇靜鳶被元宣帶到了旁邊的一個狹道里。
觀察着外面的場景,元宣勾了勾脣,“蘇小姐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能把事情真的推到別人的身上的本事也實屬厲害。”
蘇靜鳶中了香,時間越長,香料就越在身體的顯效,她的神智開始混亂,她強撐着身子看着外面的情景。
感受她嘴角的弧度,元宣愣了愣。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她所做一切都是爲了保護她的外祖母。
從前沒覺得什麼,可這一刻,元宣突然能理解了她。
他心裏有些詫異,她只是一個女子!
也是到今天他纔看清楚,一個小小的女子竟會有這樣的勇氣孤軍奮戰!
“縱是你千算萬算,你不覺得這事很蹊蹺嗎?”
他的語氣還是帶着嘲諷,蘇靜鳶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爲何蹊蹺?”
元宣輕笑道:“今日你成功的害了容金虎和容金雙,可跳出這件事,任誰也會覺得蹊蹺,別人沒有受傷,你也沒有受傷,偏偏是長公主的孫子孫女…”
蘇靜鳶渾身打一顫慄,她只顧設計容金虎掉入陷阱,卻忘了這個事。
香料蔓延,她的大腦變得遲鈍,想了許久也沒想出什麼。
元宣有些無語,該說她笨她也不笨,該說她聰明,她怎麼…
少女靠近了他,他渾身一滯。
“你幹什麼?”
“難受…”
香料已經遍至體內,蘇靜鳶的渾身開始燥熱起來,理智也漸漸因藥效不受控制。
她反身抱住了元宣,元宣是徹底被嚇了一跳,他這纔想起了,容金虎在那朵花裏下了藥。
他嗅了嗅,這藥效強烈,這女子也是太過理智,竟能忍到現在!
“蘇靜鳶,你再忍一忍,你…”
元宣想要拉開這個抱住自己的人,可這空間不大,他根本無法動彈,只怕動彈一下都會引起外面的注意。
蘇靜鳶越來越不受控制,體內的火焰越燒越大,“熱…好熱…”
她的腦袋在元宣的頸窩裏來回蹭着,元宣臉上蹭一下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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