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的話剛說完,一個身穿深粉色的女孩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容金雙來渝州城的這幾天,每日大魚大肉的喫着,身子明顯的圓了一圈。
她的的長相在一衆女子中也算較爲突出的,她眉細如柳,身姿纖長,那大搖大擺的姿態降低了她不少水準。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姐姐這裏呢,姐姐這裏看來要比我們那裏好一萬倍呢!”
容金雙一進屋便四處轉着,她一會拿起一個這個,一會拿起個那個,“我們一家四口擠在一個院子,而姐姐獨居一殿,姐姐倒比我們還要像這裏的主人。”
聽她的語氣裏帶着濃濃的嘲諷,沉碧皺起了眉。
這金雙小姐跟她們小姐比起來真是差遠了,一點規矩也沒有!
蘇靜鳶的臉上沒有一點情緒變化,“妹妹若住不慣紫英殿自可去與外祖母說,只要外祖母發話,讓我與妹妹交換一下地方都可!”
聽着她不鹹不淡的口氣,容金雙心裏有氣,她又不是沒跟祖母提過,每次跟祖母一提,祖母就偏向蘇靜鳶。
若真能跟祖母說通,她早就帶人過來把蘇靜鳶的東西搬出去了!
她越想越氣,說起來蘇靜鳶只是一個外人,不管生活待遇還是其他方面竟要比他們這個孫子孫女好!
現在來這樣一看,這住的地方都要趕上公主府真正的主人了!
心裏實在不服氣,容金雙把氣都實在了手裏的動作上,她毫不客氣的去亂動着屋內的東西。
後又走到蘇靜鳶的妝奩前,翻動着裏面的手飾和胭脂水粉。
沉碧氣的直跺腳,“小姐,您看她也太過分了!”
蘇靜鳶倒是就如沒看到一般,她淡淡的飲着熱水。
“姐姐,這些手飾都好漂亮呀!”
容金雙挑出了幾個手飾,她的眼睛瞬間一亮,對着手飾愛不釋手。
她眼睛忽然一閃,她拿着手勢走到了蘇靜鳶的面前,用着渴望的眼神說道:“姐姐不會不捨得給我這些吧?”
沉碧沒忍住,她憤憤道:“容金雙小姐,那都是我們小姐的手飾,您拿走了我們小姐用什麼呀!”
“我跟姐姐說話何時輪得着你一個賤婢插嘴了,她還有那麼多,我就拿她一部分怎麼了!”
“我剛一進院子就聽到金雙你的吵鬧聲,誰又惹到你啦?”
長公主邁着步子走了進來,蘇靜鳶忙起身扶着她坐在了主位上。
容金雙的氣勢消了一半,“祖母,您怎麼來了?”
“我聽說你們姐倆在一起,想着便來瞧瞧,本以爲你們姐倆會親密無間,誰知一進院子就聽到了你的吵鬧聲。”
“正好您來了,那您就爲孫女評評理,孫女看重了姐姐幾個手飾,想着跟她討要幾個,結果我還沒開口就被姐姐身邊的丫鬟給拒絕了。”
容金雙彷彿找到了靠山,她拉住南宮華的胳膊告着沉碧的狀,告完狀還不忘瞪一眼沉碧。
沉碧實在氣憤,紫碧拉着她又不讓她說話,她只能暗暗咬着牙。
“我當什麼事呢,原來只爲這點小事!”
南宮華笑了笑,溫和的說着,“不是祖母說你,你喜歡什麼東西跟祖母說,祖母給你買就是了,你何至於去拿你姐姐的東西。”
“我不要新買,我就要這幾個!”容金雙晃動着南宮華的胳膊,用撒嬌的口氣乞求道:“祖母,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只是要姐姐幾個手飾而已,她還有那麼多,我可是從小到大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手飾啊。”
南宮華聽她這樣一說也犯了難,從一開始的堅定態度也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了看蘇靜鳶,蘇靜鳶從默不作聲中開了口,“罷了祖母,也不是什麼大事,妹妹想要讓她拿去就是了。”
“謝謝姐姐,姐姐真是太好了,既然這樣,那我就再拿幾個!”
容金雙沒等南宮華開口就蹦蹦跳跳的走到妝奩前,剛剛還說只拿這麼幾個,現在恨不得將所有的手飾都抱走。
別說沉碧,就是紫碧看了也有些不滿意。
南宮華有些無奈,無奈的同時又覺這樣就委屈了外孫女。
可左邊是外孫女,右邊是孫女,手心手背都是肉,而孫女這樣也是因爲她從小沒有見過這些,所以她又不忍心去斥罵。
蘇靜鳶看出了外祖母的爲難,她笑着說道:“外祖母,她喜歡就讓她拿去吧。”
“靜鳶,真是委屈你了,你放心,等過兩天外祖母再領你去買一些回來。”
蘇靜鳶笑了笑,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嗯。”
南宮華第一次覺得如坐鍼氈,她擔心容金雙再要些東西,沒聊一會便帶着容金雙離開了。
送走了外祖母,蘇靜鳶回了屋子。
進了屋子,沉碧跑去小姐妝奩前看了看,看着本來滿滿一整盒的手飾所剩無幾,她怒道:“小姐,金雙小姐真是太過分了,她恨不得要將您所有的東西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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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鳶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那片被容金雙翻過的混亂之地,她語氣不溫不涼道:“這些東西都是次要的,只要她不做出什麼實在過分的事我就不會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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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碧難過的嘆了口氣。
沉碧的氣憤在於金雙小姐把小姐的東西全部拿走,而她的氣憤的同時還有些無可奈何。
她更瞭解小姐一些,小姐這樣忍讓金雙小姐是因爲她不想看着長公主爲難。
爲了不讓長公主爲難而委屈了小姐自己,她看的實在心疼。
南宮汭進了公主府沒等到長公主先等到了容金虎。
容金虎閒着也無事,與他聊了一會,二人不知怎麼有了興趣,讓下人找出棋盤,兩人對弈起來。
“金虎兄這次來渝州城,可有長住的打算?”
這是兩個人下棋後南宮汭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容金虎拿起一顆黑棋選了一個地方放了下去。
“祖母常說,以後她在的地方就是我們在的地方,這公主府便是我們的家,即是家,我們又能去哪?”
南宮汭笑了笑,他表示十分贊同長公主的觀點,“長公主說的沒錯,容老爺是她的兒,你是她的孫,這公主府自然也是你們的家。”
“只是恕本王直言,長公主的身份尊貴,你們又是長公主的子孫,在這渝州城內,你們如果只是安心享受生活不去借着這層身份作爲那纔是真的有些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