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外面的不遠處,一輛馬車停下。
停的位置不明顯,一般不會引人注意,但從馬車裏能將蘇府門前看的清清楚楚。
馬車剛停下,簾子就被掀起,一個小腦袋立刻湊了出來,她東張西望了半天。
一連過去了好長時間,蘇府門口除了幾個買菜的僕婦進出以外沒有任何異常,平靜到不能再平靜。
沉碧的眼睛轉的有些花,她放下了車簾,嘟着嘴道:“小姐說蘇府門口會很熱鬧,可到了現在都不見任何要吵鬧的跡象,小姐您不會算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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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馥從嫁進蘇府以後被白鳳看的緊緊的,回去的次數屈指可數,這麼久沒見到女兒,孔生夫婦怎麼可能不心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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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說的好戲就是孔大人和孔夫人來蘇府鬧呀,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一出好戲…”
“可是孔大人和孔夫人早不來晚不來,小姐怎麼能確定他們今天會來呢?”
蘇靜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平時也就算了,今日可是孔令馥的生辰,若連生辰時也見不到女兒,不說孔大人,孔夫人必定會找來。”
“小姐快看,有一輛馬車停在了蘇府的門前!”
紫碧的話剛落下,孔夫人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看不清她的神色,與門口守衛說了幾句話,似是行不。
她一不做二不休,就要帶人闖進去。
蘇府虐待孔令馥,蘇震和白鳳心虛,蘇府的每一個下人怕都已經囑咐好,護衛又怎麼敢把孔夫人就這樣放進去。
幾個護衛見情況不妙,連忙去府內又叫了些護衛來阻攔孔夫人。
糾纏了一會,只見一個女人提着衣袍走了出來。
“孔夫人八百年不來蘇府一趟,如今是什麼風竟把孔夫人吹過來了!”
“白鳳,你少廢話,從我女兒嫁進蘇府,我每次一想女兒你們便推三阻四,今日我既然能找過來,說什麼也必須見到我女兒!”
孔夫人沒有跟白鳳說一句恭維話,她直接把話說明。
她的聲音拔的高高的,裏面帶着氣憤,很快就將路過的人吸引了過來。
白鳳一見她這樣氣勢,她掩脣笑道:“我當是什麼事呢,這事其實說起來也不是什麼難事,不是我們不讓你們母女相見,只是你又不是不知道,令馥現在懷着身孕,身子不便不說,這樣冷的天,再凍着可就麻煩了,我就沒捨得讓她來回跑!”
“我和蘇冀本打算等天過了這段寒氣便親自送她回去呢!”
白鳳這句話解釋了爲什麼這段時間一直沒讓孔令馥回孔府。
但這話用來搪塞過孔生夫婦數次,孔夫人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買賬。
越不讓她見女兒,她就越擔心,畢竟他們當時爲了讓女兒嫁進蘇府對女兒使出了那樣的手段,難保他們不會做出什麼更狠毒之事。
“令馥的月份還不算太大,天氣是寒冷了點,但我就沒聽過哪個孕婦會因爲這一點不回孃家的!”
孔夫人瞪着眼睛,指着白鳳,“你分明就是用來搪塞我們,你們如果真想讓我女兒回去,憑蘇府的條件,我就不信能凍到我女兒!”
孔夫人的聲音一次比一次大,慢慢聚起了不少的人,看熱鬧的人都對着蘇府指指點點。
這樣任孔夫人鬧下去,不光白鳳臉上有點不好看,整個蘇府的顏面也會被丟盡!
她笑着說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鬧下去倒讓這羣人看了笑話,還請孔夫人進蘇府說!”
孔夫人甩開了菊秋的攙扶,她紋絲不動,直接拆穿白鳳的心思,“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你不過是想把大事化小,我跟你進去你就會拿一堆話來搪塞我!”
“你想都別想,我今天就站在這,不是怕丟人嗎?那我就在這鬧一天,讓你們蘇府顏面盡失!”
都到了這一步,孔夫人就沒打算要顏面,她越說眸子裏的淚水越明顯,“也讓大家都看看你們蘇府是什麼人家,送進去的女兒到現在沒見過一面,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以針眼的速度,蘇府門口已經圍了一圈的人,蘇府出事,連做生意的也放下生意來看個熱鬧。
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孔夫人的最後一句話不得引起了衆人的遐想。
華泉山莊的事一出就在渝州城傳了起來,沒有一人不知蘇家做出的卑鄙之事,也沒有一人不知蘇府是靠何手段娶得孔家女兒。
蘇震的臭名聲可是在渝州城乃至整個大楚傳的不能再傳了。
如果真如孔夫人所說,孔令馥從嫁進蘇府後沒出過一次蘇府的門,那真是可讓人匪夷所思。
不得不遐想蘇震和白鳳是做了什麼心虛的事才一直阻攔着孔令馥見父母?
白鳳的臉上紅一陣青一陣,她暗暗咬着牙。
這個孔夫人,今日是誠心來跟蘇府作對來了!
“孔夫人這話就言重了,女兒回孃家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令馥懷了身孕,她肚中懷的可是我們蘇府的長孫,我和老爺極其看重,只怕她有個閃失,也是爲了保險起見就沒讓她亂走動,怎麼到您嘴裏就是我們不讓令馥回去就是因爲我們對她做了虧心事呢!”
孔夫人氣的已經開始顫抖,“亂走動?你的意思是讓她回一趟孔家就是亂走動?”
白鳳覺得跟這人說話真是費口舌,費心力,看着那些人對着她指指點點,她現在只想快些把這個女人轟走。
只是她的話說的的確太過奇怪,沒有給人一點的說服力,不光是孔夫人,就連圍觀衆人也越聽越氣。
成了親就不讓人家回去看父母,蘇府這就是變着法的在寇人呀!
這讓人不由感覺,孔令馥不是嫁進去,就是被賣進去了一樣!
“孔夫人您又誤會我的話了,我的意思並非是令馥回孔家就是亂竄,我的意思是令馥懷着孕,能別出門就儘量不要出門,這也是爲了她和孩子的安全考慮。”
“您爲什麼非要故意當着這麼多人曲解我的好心呢!”
“您要非要這麼說,那我還就這樣跟您說,令馥是我們蘇府明媒進來的,她現在懷着孕,我們蘇府自然是要看重,沒有老爺的發話,令馥她還就是不能出蘇府的大門一步!”
“孔夫人!您怎麼了?!”
幾個驚嚇聲驟然響起。
只見孔夫人被氣到渾身充了血,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