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公子受皇命遠赴外地,我聽說謝家公子回渝州城特意來與蘇小姐履行兩家祖母之約定,謝家公子性子放蕩不羈,又十分叛逆。”
“這次卻聽從祖母之話特趕回來,我還聽說他回來之時表情極其誇張,恨不得立刻能見到蘇家小姐。”
![]() |
他在說這話時像是故意似的又離蘇靜鳶近了一分,蘇靜鳶看不到他的真實面容,但根據他另一半的輪廓,她猜測他一定有着一張絕美的容顏。
他絕美的容顏上還莫名的覆上了一層冰。
她有些搞不懂他,這個人就如女子一樣,情緒說變就變,弄得她難以琢磨。
他的話更爲奇怪,他這是在試探她嗎?
難道是觸碰到他什麼利益了嗎?
正想着,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微微帶了些低沉,“你不知道你當初賣身給本堂主了嗎?”
蘇靜鳶呼吸一滯,她猛然看向了他,對於他這句話,她很是不滿,她就好像賣給鎖心堂了一般!
心裏再不服,她竟然無力反駁一句。
“我本以爲鎖心堂要我的人是因爲想要我在鎖心堂需要幫助時隨時鼎力相助,萬萬沒想到堂主竟會是這個意思!”
“那你又能幫我鎖心堂什麼?”
輕輕的話一出,蘇靜鳶又感覺到了他的語氣比剛纔還要降了一個溫度。
她語噎,他的話難聽了些但事實果然如此。
鎖心堂在江湖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這麼大個鎖心堂,她一個小小女子又能幫什麼忙!
更何況她現在都要需要他幫忙,她還幫助人家呢,這話說的未免太大了些!
她無名中多了些氣怒,她又並非是賣給鎖心堂,就算她跟謝嘉言有沒有關係,鎖心堂又有何資格管她!
“所以堂主在生氣什麼?我的人在此期間是歸鎖心堂隨時調遣,但我又不是賣給鎖心堂,我與其他男子成親,鎖心堂又能把我怎樣?”
蕭辰看着她,滾動着風雲的眸子再次一緊。
對呀,所以他在生什麼氣?
他們之間本是合作關係,他可以去阻止她在合作期間與任何男子成親,但合作終止了他又有何資格去管她人生大事!
他的瞳孔裏浸染了墨汁,周身的氣質降到了極點,蘇靜鳶在他面前感到了冰谷般的寒冷,她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我與他沒有關係,我不喜歡他,還請堂主放心,我不會做出有損鎖心堂任何利益的事。”
她想着他之所以生氣應該就是因爲擔心她成了親會影響到鎖心堂的利益。
她覺得她跟他說明白了他應該就不會擔心了。
蕭辰的眉目倏然一滯,他面色緩和下來,脣角揚了揚,心情也瞬間舒朗了許多。
蘇靜鳶越發覺得這人莫名其妙!
外面的一陣響動引起了二人的注意,雖看不到外面,但聽着聲音,二人就已明白。
遇昇樓的二樓是娛樂的地方,每個房間基本沒用正常住宿的人,傳出些奇怪的聲音也不算稀奇。
二人沒了話,空氣中就剩下那嬌柔的撒嬌聲和男人的歡笑聲。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蕭辰一愣,比起他的風輕雲淡,面前的女子似乎沒有那樣淡然。
她不自在的偏過去了腦袋,從沒有經歷過此等事,與一個男子在一起聽着別人之事,可以說她從來沒有這樣尷尬過。
幸好他窺探不了她的內心,不然她只怕要原地去世。
蕭辰是何等的銳利,只見女子清麗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她不自在的偏着腦袋,好像是不想讓他窺探倒她一樣,這樣的她,倒格外的可愛。
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竟也會有不自在的時候。
蕭辰想笑,但他還是要顧她感受,只能忍着。
他就怕以她這樣性格之人被人看到臉上的窘迫會直接跳出去。
“這聲音怎麼這樣像容金虎?”
蘇靜鳶眉頭一緊,越聽那男子的聲音越像容金虎。
蕭辰凝神聽了聽聲音,可以確定外面的男子正是容金虎。
容金虎摟着女人陷在了溫柔鄉里。
就在正歡快時,破門的聲音驟然響起,驚起了容金虎。
南宮汭帶人破門而入,“都給我仔細檢查好了,那堂主說不定就在這裏面藏着!”
“札王,裏面有一男一女!”
南宮汭提着刀走了進去,定睛一看,牀上的人竟是容金虎!
“喲,金虎兄,這般巧!”
牀上的女子已經羞得鑽進了被窩,而容金虎還在驚嚇中沒有緩過來,他嚥了咽口水,拿起衣服穿了起來。
南宮汭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突然覺得自己沒有白來一趟。
他饒有興味的看着容金虎,打趣道:“沒想到金虎兄也有這樣的興趣,本王以爲金虎兄十指不沾陽春水呢!”
容金虎穿着衣服,他邊記扣邊道:“大家同是男子,何須這樣帶着嘲諷口氣!”
南宮汭點了點頭,“男人最瞭解男人,也最理解男人,只是不知長公主知道自己的寶貝孫兒…”
容金虎停了停手,他的眼睛裏聚起了危險,“札王想去對祖母說嗎?”
南宮汭笑了笑,“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本王還要找鎖心堂的堂主呢!”
“鎖心堂堂主?”
容金虎呢喃着,他有些奇怪,他知道南宮汭這人辦事一向神祕,也不想多問他的事,所以也就沒打聽。
容金虎去撿自己的玉佩,偶然聽到櫃子傳出一點響動,他眼睛一眯。
“除了鎖心堂堂主,還有一個女子。”南宮汭一會去檢查一下這一會去檢查一下那,他的口氣帶點漫不經心,“這個女子的身形酷似你那表姐蘇小姐呢!”
容金虎握着的手一緊,他下意識的看了看那櫃子,回頭道:“你胡說什麼,我姐姐是名門出身,怎麼一到札王的嘴裏就成刺客了呢!”
南宮汭尋查無果,他反了回來,笑着說,“也是,天下相同身形的人那樣多,怎麼就可能是蘇家大小姐呢!”
懶虎和其他隨從差點把屋子翻了個天翻地覆也沒找到。
“回札王,沒有!”
南宮汭皺緊了眉,他一腳踹開了懶虎,咬牙道:“一羣廢物!”
懶虎苦悶的說着,“不應該呀,我們都把四周圍的嚴嚴實實,這堂主就算長了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憑空消失呀!”
南宮汭親自去找了一遍,最後他停在了一個櫃子前,問道:“這裏找了嗎?”
“卑職方纔見容少爺在這裏便沒有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