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和跪在地上,皮鞭子一鞭一鞭的打在他的身上,他疼的直喊叫。
他的身上已經被打出了鞭傷,有的鞭傷已經流出了新鮮的血。
長公主臉色十分晦暗,她氣的胸口直起伏。
蘇靜鳶想去攔,辛嬤嬤拉住了她。
蘇靜鳶看到阻止她的眼色,她頓時明白了過來,外祖母生氣時最忌諱有人會拉,越拉只會越讓外祖母生氣。
尤其當她教育底下子孫的時候。
她小聲的問着,希望能從辛嬤嬤那裏把事情經過問出來。
“舅舅他怎麼了?爲什麼會惹得外祖母這樣生氣?”
辛嬤嬤也不知該不該跟一個小姑娘說這些,她只能說的委婉一點。
“長公主這幾天總覺得容老爺跑出去跑的勤了些,正在說這事呢就聽說容老爺跑去了煙花之地,小姐你是最清楚的,長公主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她當即去那個地方把容老爺拉了回來。”
“然後一回來,長公主就讓人上了鞭法。”
蘇靜鳶是知道外祖母的,外祖母思想保守,最忌諱的就是子女不守禮儀之道,跑到這種地方。
不管是容金虎還是容和,他們都知道長公主最忌諱這一點,自是會做好保密工作。
她是好奇誰會主動把這事告訴外祖母。
“你這個孽子,爲母從小是怎麼教育你的,竟還敢跑去那種地方,你真是給皇室丟了臉,你更是讓爲母的丟盡了顏面!”
長公主拿着鞭子,她氣血翻涌,已經是面紅耳赤。
即便她已經年邁,可那一鞭子打的極其有力,打在容和的身上,容和險些疼到暈過去。
他又不敢大聲叫疼,只怕會惹惱了長公主,再加重鞭子的力度。
容金雙見父親身上已經被打出血痕,她心疼不已,又想上去攔,又不敢,只能在一旁躊躇着。
比起容金雙,李曼似乎要淡然一點,她面上沒有很大的變化。
“你這個孽子,從今往後要再敢去那種地方,就給我滾出公主府,公主府不需要你這樣的畜生!”
長公主有些氣短,辛嬤嬤和蘇靜鳶忙上來扶着她坐下。
容和額頭上的汗鋪了厚厚的一層,心裏是對這個母親的埋怨與憎惡。
他咬着牙,“兒子再也不敢了。”
長公主多看他一眼都覺得難受,她怒斥道:“滾!”
容金雙這纔敢去扶父親,她小心翼翼的扶起了父親,只怕碰到他的傷口。
容和離開,李曼也退了下去。
長公主怒氣不止,一想到容和去了那種地方,她就覺得羞愧難當!
安撫了長公主的情緒,長公主想要休息,蘇靜鳶退了出來。
“還要勞煩辛嬤嬤多多照顧一下外祖母,外祖母要有什麼事一定要去通知我。”
辛嬤嬤送着蘇靜鳶出來,走到門口,蘇靜鳶不放心的看了看裏面。
“外祖母她這段時間生了這麼多氣,還都是大氣,多讓郎中開點藥調理調理外祖母的身子,別再讓她心裏有了鬱氣。”
“長公主這段時間生了不少氣,這樣下去的確不是一個辦法,不過老奴會盡心服侍長公主,一有個風吹草動就會去請郎中,還請大小姐放心。”
“好,有嬤嬤在外祖母身邊靜鳶是最放心不過。”
到了門口,蘇靜鳶沒讓辛嬤嬤繼續送下去,告了別,蘇靜鳶走了回去。
“你可滿意了?”
走到後院時,一個沉悶的聲音猛不丁的響起,把沉碧和紫碧都嚇了一跳。
不光是她們,蘇靜鳶也因這個突兀的聲音拉回了思緒。
“舅舅?您在這做什麼?”
她問道:“您說的我滿意不滿意是什麼意思?”
容和臉色出奇的陰狠,他瞪着蘇靜鳶,冷冷的笑了笑。
旁邊的容金雙先發了火,“你裝什麼裝,在公主府就你看我們不順眼,我爹的事一定是你告訴祖母的,你嘴怎麼這樣大,我爹現在被打了一頓想來你高興壞了吧!”
沉碧替小姐抱不平,“我家小姐方纔就沒在府,還請金雙小姐說話要講證據!”
“整個公主府就她跟我們過不去,她發現了我爹的事自然要立馬去告訴祖母,這還需要證據嗎?!”
“倒是你說她不在府,誰又能證明?以她的那點心機,誰又知道她是不是爲了製造不在的證據故意出去的!”
蘇靜鳶有些無奈,她笑了笑,“妹妹怕不是有被害妄想症?舅舅的身份十分貴重,就是憑着長公主的名號在渝州城怕是有很少人不認識,舅舅去了那種地方,真的還指望着能隱瞞下去嗎?”
“舅舅真是誤會靜鳶了,靜鳶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萬不着去爲了這無關緊要的事情跑到外祖母那裏告個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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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和橫眉緊皺,他氣的牙癢癢,“蘇靜鳶,你別在這公主府爲非作歹,只要我容和活着一天,總有把你趕走的時候!”
“今日這仇我也一定會報的,你別高興的太早!”
他瞪了一眼蘇靜鳶,然後轉身走了。
沉碧直跺腳,她憤憤道:“他們真是太欺人太甚了,我們小姐明明不在府,他們就一口咬定是我們小姐害的他們!”
“小姐。”
紫碧知道小姐受了委屈,她也擔心容和再來找事。
“沒事。”
蘇靜鳶看向了容和父女,她的眸子裏出現了狐疑。
容和心情極差,就這樣被暴打了一頓,然後又被蘇靜鳶那個小崽子懟了一頓!
他甩開了容金雙,“行了,你哪涼快哪待着去吧!”
容金雙憤憤道:“爹你不知好人心,我可是向着你的人,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她覺得受了委屈,又覺得父親不識好人心,冷哼了一聲就跑走了。
容和心情越來越不好,他一拳打在了牆上,這一拳打過去,疼的他立馬收了回來。
“怎麼?很生氣吧?”
幽幽的聲音響起,容和回頭一看,見到南宮汭,他以爲他是來看好戲的。
“札王別站着說話不腰疼了!”
方纔在紫英殿的事南宮汭看的一清二楚,南宮汭環抱住胳膊,“你也真是可憐,本王以前就聽說長公主偏心,一直以爲是謠言,沒成想今日一見果然是真的!”
容和知道南宮汭話裏的意思,他也知道南宮汭的心思,他不爲所動。
“札王來公主府就爲了來看笑話和挑撥離間來了嗎,如果是這樣,那就恕公主府不招待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