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金虎滿臉笑意,他看了看周圍,上前與蘇靜鳶打招呼道:“大姐。”
蘇靜鳶清涼的眸子裏閃過厭惡,“表弟有什麼事讓下人來告訴我就是了,何須表弟這樣來回跑着。”
“下人通傳不是不方便嗎!”
沉碧不知爲何對這個容少爺充滿了敵意,她在心裏對他的話不滿。
下人通傳不方便,那他就這樣毛毛愣愣來小姐的院子找小姐就方便了嗎!
容金虎想開口,但他看着她身邊兩個丫鬟實在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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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鳶示意沉碧和紫碧先去一旁守着,兩個丫鬟走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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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金虎笑着開口,“也沒有其他事情,我從西街買了一份蟹黃酥,知道姐姐愛喫,特來送給姐姐。”
蘇靜鳶皺了眉。
把她喜好了解的這樣全的一個人,讓她對他突升了幾分警惕。
“我若想喫我自己便會出去買,就是沒時間也可讓下人去買,表弟還是把這蟹黃酥給金雙送去,金雙看到你給她買了蟹黃酥定會很高興的。”
容金虎遞出的蟹黃酥遲遲沒有被接走,他嘴角的笑意有些發僵,隨後還是笑了出來。
“我來其實並非只是因爲這一件事,我昨日去遇昇樓吃了個飯,見札王帶人突然搜查了整個遇昇樓,他說他要抓人,他還說他要抓的人酷似大姐,我一開始還不信,直到我看到一回來裏有一女子的聲音,那聲音的確跟大姐很像…”
蘇靜鳶眸子變得銳利,“所以你就要憑你的感覺來認定那櫃子裏藏的人和札王要抓的人就一定是我嗎?”
“還是說你從櫃子裏把那女子揪了出來,你親眼目睹那人就是我?”
她這句話說的頓時讓容金虎噎住,她的意思就是他有什麼證據去說那人就是她!
他的確沒有直接證據,南宮汭走後他再次去看了那櫃子,那櫃子裏的確什麼也沒有。
但他不知爲什麼就是感覺那裏一直藏着人,到了現在他也這樣認爲,沒讓他找出來只是因爲裏面有機關罷了。
“暫時沒有什麼證據,但我已經讓人去徹查那個櫃子了,我就不信會查不出來裏面的人機關。”
蘇靜鳶笑了,“即便你查出機關跟我又有何關係?你這話到底是何意思,就是想拿這件事來威脅我嗎?”
容金虎笑了笑,他不緊不慢的從袖口裏拿出了一個玉墜,依然是一張純良的面容。
“在遇昇樓裏搜不出什麼,但我在隔壁的當鋪裏找到了這個…我記得這個玉墜姐姐也有一個,還是一模一樣的。”
蘇靜鳶看着他,實在摸不清他到底是什麼目的。
這樣費力的去找她的證據!
容金虎嘴角的笑意漸漸變大,他再次把蟹黃酥送了過去,“姐姐別怕,我這樣說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想讓姐姐收下這個而已。”
擺在她面前的又豈止是一個單純的蟹黃酥,這蟹黃酥就是要讓她屈服接受的一個引子。
他這就是在威脅她,婉轉的告訴她如果她不從他就會把耳墜交出去。
蘇靜鳶挺直了脊樑,她的瞳孔還是那樣的平淡,平淡到沒有一點波動的水溫。
也讓人看不出她任何一點情緒。
她沒有去接,伸出手快速的打去,那蟹黃酥摔在了地上。
“你如果有證據,大可去交給外祖母就是了,如果你想用這個威脅於我,那你想都別想!”
“我聽說表弟整日往遇昇樓跑,說是喫飯也不是喫飯,畢竟誰喫飯會跟女人跑到牀上去喫,外祖母是一個極其重視禮儀道德的人,要讓她知道自己的孫子是這樣一個人,那她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的家財萬貫交給這樣一個不懂廉恥之人。”
“所以你明白了嗎,如果我不好,我自然也不能讓你好!”
蘇靜鳶額頭上的鳶尾花靈靈生動,她的嘴角露出比他還要大的笑容,明面上是那樣的牲畜無害。
但容金虎看到她的笑,後背隱隱出現一股陰涼。
這個女人要比她想象的還要難對付。
同樣是女人,她卻比不上遇昇樓的女人,不說遇昇樓,現在就是渝州城的女人對她前仆後繼,百依百順,她卻是這樣反抗他!
“不就是一份蟹黃酥嗎,既然姐姐不喫就算了,何須這樣浪費呢。”
容金虎俯身去把蟹黃酥拾起,他站了起來,與她平視,臉上揚起一個十分真誠的笑意,“大姐請放心,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心悅於我的。”
蘇靜鳶的眉目間全是嫌惡,“慢走不送。”
容金虎拿着蟹黃酥離開,一直坐在樹枝上看好戲的男子卻笑了。
蘇靜鳶聽覺敏感,她回頭看去,只見樹上坐着一個俊美男子,他的面具遮住了他的面目,脣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
當他看到她不受容金虎威脅堅定的把蟹黃酥打在地上時,他也微微有些詫異。
這個女子的倔強和不屈深深的吸引人了他。
只是閒的無事想來看看,沒成想到發現了她這樣的吸引人!
等容金虎走了,他似看夠了戲,他縱身一躍瞬間消失了。
容金虎從蘇靜鳶那裏吃了癟,心裏實在不舒服,他停下,一腳踹在了樹上。
雪花從樹枝上打了下來,馬上與地面上的雪容在了一起。
“金虎!”
容金雙滿臉金光的跑了過來,她拉着容金虎的胳膊。
“說!你剛纔去哪了?”
容金虎心情鬱悶,剛在蘇靜鳶那裏受了氣,自然也不會給容金雙好臉色。
他甩開了她的手,“你還是管好自己,不要管我去哪,我愛去哪去哪!”
容金雙也不生氣,她知道金虎生氣是因爲在蘇靜鳶那裏受了氣。
她只是覺得可惜,緊趕慢趕沒趕上他被拒的場景。
她環抱起胳膊,鄙夷道:“連蘇靜鳶都搞不定,平白又被懟,你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容金虎厭惡她這樣陰陽怪氣,他惱怒,轉身就走。
“金虎,我問你,你是不是抓到蘇靜鳶什麼祕密了,你可得把這個祕密告訴我呀,爹孃正想不出要怎麼把她趕出去呢,有了把柄就可以把她趕出公主府了!”
“你想想,她一走,公主府不就是我們的了嗎!”
容金虎停了下來,他長長的送了一口氣,“就是我找到什麼祕密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甩袖離開,容金雙氣的直跺腳。
“就是不告訴我,我也會想辦法找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