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蓮彤憂心忡忡,“姐姐變成這樣,真是不知該如何伺候札王,若伺候不了札王,那還真是可惜!”
“蘇蓮彤,你莫要再裝了!”
南宮汭的聲音沉到低谷,他有力的吐出一句話,眉目染了一層冰霜。
“本王問你,雪兒變成這樣,到底與你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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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蓮彤就像受到了驚嚇,“札王您可是冤枉臣妾了,臣妾是姐姐的妹妹,與她姐妹十幾年,我對姐姐一百個真心,怎麼可能會對她做出這樣狠毒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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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汭的眼中滾着一股巨浪,看着她無辜且傷心的樣子,他恨不得上前一把扯下她的臉皮!
“雪兒之前用軟玉膏都好好的,怎麼偏偏就這次用了變成這樣,還正是你剛拿權的時候,你確定跟你沒有一點關係嗎?”
“札王說的這話倒是讓臣妾很是傷心,一開始您是擔心妾身懷孕不便處理內務,姐姐也是心疼妹妹才接過了內務,姐姐心疼臣妾,臣妾自也不忍姐姐每日那樣辛苦,便將權利收了回來。”
蘇蓮彤淚眼婆娑,她拿起帕子輕輕沾着淚水,形容頗爲真誠,“也不過是苦了點,累了點,臣妾的初衷就是爲了姐姐,現在札王怎麼能冤枉臣妾是臣妾把姐姐害成這樣的呢!”
南宮汭咬緊了牙,他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前,眼皮底下是與生俱來的寒涼。
“本王現在跟你提前說好,這件事本王不會輕易放過,本王會徹查,查出與你無關也就算了,如果查出跟你有關係,那本王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他徑直離開了靜雪院,阿秋有些擔憂,“王妃…”
蘇蓮彤也沒因此受一點影響,她扶了扶發上的釵子,“即便查出來又能怎樣,我可是蘇家的女兒,不說這個,我現在腹部懷的可是他到現在唯一的子嗣,他再畜生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動我分毫!”
阿秋還是皺着眉,“可是札王要是真查出點什麼,就算不可能威脅您的生命,但札王那樣看重側妃…”
提起蘇如雪,蘇蓮彤絞住了手中的帕子,精緻的妝容變得微微有些扭曲。
蘇如雪那個小賤人,勾引男人勾引的倒是一套一套的!
跟別人搶也就算了,敢跟她搶,她的膽子越發大了些!
不過就是一個父親外面撿來了一個野孩子,就怕她不夠那個格!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讓札王查出來就是了,這件事一定要做的利落,該處理的人一個不能留。”
她漫不經心的說着,阿秋擡眼看了看她,頷首道:“王妃放心,就是側妃鬧破了天,奴婢也不會讓這事有一點紕漏。”
蘇蓮彤的面容一變,突然緩和起來,微微揚着聲,“側妃這樣慘,我們好歹也是姐妹,看她變成這樣我也於心不忍,靜雪院的下人都要盡心盡力的伺候着,包括來給姐姐診治的郎中,也一定要好好叮囑他們,讓他們好好爲姐姐診治,爭取讓姐姐恢復以前的容顏。”
蘇蓮彤打了個哈欠,“我現在還在孕期,受不得這樣勞累,也就不進去看側妃了。”
衆人行禮,蘇蓮彤扶着下人走了出去。
阿秋轉過了頭,她囑咐着所有人,“在這王府,再得寵生不出孩子也沒有,她就會像一隻小船永遠漂浮不定,永遠也成不了氣候,你們所有人也一定要心明眼亮,一定要知道在這王府誰纔是主人,誰纔是妾。”
衆人紛紛互視一眼,她們點頭道:“是,奴婢明白,奴婢等人一定聽從王妃的話好生照料着側妃。”
……
沉碧是蘇靜鳶身邊最愛看熱鬧的一個丫鬟,到了閒暇時間,她就會跟府裏的下人去蹲在牆角說一些閒事。
他們會跟她說一些渝州城近來發生的事情,這次說是有一個祕聞,沉碧聽了後雙眼乍現出一道光芒。
她拿起放衣服的籃子就跑。
此時蘇靜鳶正拿着一本書看着,紫碧添了幾顆碳,爲了不打擾小姐,她瞧瞧退了出去。
門剛闔上,就見一個女孩咋咋呼呼的跑了過來,她把籃子丟給紫碧,推開了門。
“沉碧你…”
蘇靜鳶看到闖進來的人,她就如同習慣了一樣,也不生氣,直接說道:“說吧,你又聽到什麼消息了。”
沉碧的眼睛裏冒着興奮的光彩,“小姐,札王府的側妃出事了!”
蘇靜乍一聽覺得有些無厘頭,紫碧問道:“沉碧你能不能說清楚,札王府的側妃出了什麼事?”
“奴婢也不知她到底怎麼了,就聽人形容她的臉上突然起滿了紅痘,那紅痘遍佈整張臉,就好像紅痘上長着一張臉!”
沉碧興奮的形容着,紫碧掩脣笑了笑,又不免有些詫異,她看向小姐,“側妃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會不會是用壞了什麼東西?”
“若非用壞了東西,其他的也解釋不了她臉上的紅痘…”
蘇靜鳶合上了書,她看向紫碧,“我聽說在札王府裏王妃遠不如側妃受寵,王妃對札王的喜歡也不亞於側妃。”
沉碧聽出了那麼幾分不對,她疑惑道:“可是在蘇府,奴婢記得一衆小姐中,二小姐和三小姐的關係最好,她們怎麼會…”
“她們在蘇府好的跟一個人是因爲她們要一起聯合對抗其他姐妹,到了王府,當一個人碰到另一個人的利益時,只微微受旁人一點挑唆,兩個人就會徹底反目成仇。”
蘇靜鳶眼中閃過一抹晦澀,對於她的話,紫碧往往一點就通,沉碧也懂得很快,只是她還是有些想不通。
“當真這樣沒有情分嗎?”
主僕三人正說着話,一個打掃庭院的下人走了進來,她恭敬的說道:“小姐,容少爺來找您,說說是有話要對您說。”
“容少爺好歹也是一個男子,他總往我們家小姐這跑算什麼!”
紫碧也覺得有些不妥,她說道:“小姐,男女之別,更何況容少爺他…奴婢還是去將他請走吧。”
蘇靜鳶順着窗戶看到那男子正在院外向裏面張望着腦袋。
她不知道容金虎爲何三番兩次來找她,於理來說是不合規矩的,院子裏有那麼多下人,她一出去必定惹閒。
可是自己不出去,容金虎就會一直過來找她,到時弄得更是不好看。
她想了想,還是說道:“不用了,我去看看他到底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