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澤來了,敲開了房間的門。
我門一開,手一伸直接將他拉了進來,然後迅速地將門關上。
“做什麼虧心事了”燁澤不解地上下打量着我,看着我穿着白色的浴袍,瞬間狐疑地望着房間四周,問道:“你不會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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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沒有別的男人,只有你。”我光明正大地回答着,“不信的話,看看牀鋪,連動都沒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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燁澤不傻,自然能夠觀察到這些細微之處,估計他就是不理解,今天晚上我爲什麼要來酒店
他那如鷹般的利眼還是狐疑地四周掃射着,然後上前拉開酒店的落地窗簾,往外看了看,問道:“今天什麼日子”
男人的疑心病可真重,以前怎麼就沒發現燁澤有這麼多疑。
“沒什麼日子,我就想着來住酒店增加我們彼此的感情,怎麼,你不相信”我說謊了,每次一說謊,要麼心謊,要麼語速加快。
我很努力地剋制,特別是燁澤那雙深邃的雙眸緊緊地盯着我時,我默默地嚥了咽口水,傻傻地笑了兩聲,“別再看了,真沒別的男人。”
“剛剛上來的時候我看了一下這間房的登記人,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名字,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燁澤的話讓我瞬間錯愕了。
酒店登記人不是隱私嗎,爲什麼他們會給燁澤看我暈,徹底歇菜了。
我終於明白威斯集團爲什麼能在燁澤的經營下日益壯大了,這樣一個細緻的男人,做商人可惜了,完全可以去做警察呀。
沒辦法,我再不解釋,恐怕就得莫名地帶上出軌的帽子了。
我將今晚的事解釋給燁澤聽。話一落,他走到落地窗旁,眼神緊緊地望着前方漆黑的夜空,嘴角揚起一股詭異的笑容說道:“一場好戲估計要上演了。”
我不解地上前,看着他那棱角分明的側臉,問道:“什麼好戲”
燁澤側身,大手搭在我的腰側,揚起帥氣的嘴角,說道:“我們就是一齣戲,你讓我過來,不就是讓我配合你的”
話落,燁澤的大手一用力,便將我摁到他的身上,我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他身上,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我仰頭看着他,眼睛快速地眨了兩下,眼睜睜地看着燁澤的脣落下。
他爲什麼要挑在窗口這邊來親熱,雖然十五層挺高的,但也要顧及某處有人窺視呀難不成他是故意吻給別人看的。
我竟然在接吻的時候胡思亂想。
燁澤吻突然停了一下,灼熱的氣息撲在我的臉上,他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專心一點,不然好戲就沒了。”
“我很用心了,要不掏出來給你看看。”我輕聲地回答之後,燁澤薄脣一抿,將我橫抱而起。
我們在那張鋪滿玫瑰花瓣的牀上來回地彼此擁有着。
因爲家裏有孩子,我們在凌晨的時候一起離開了帝豪。
第二天一早,滿世界的新聞照片都登上了我跟燁澤在落地窗口親熱的照片,標題更是勁爆到了極點,昔日名模夜會知名男星,還有更誇張的標題,疑是某知名男星潛,規則已婚女模特。
林海的經紀人第一時間出來澄清照片,稱照片上的男人不是林海,更是貼出了昨晚林海在社交網跟粉絲現場直播的鐵證。
燁澤看着手機上的那些照片,側臉看着我,說道:“拍得不夠帥,角度不好。”
“我要紅了。”我抿脣看着新聞下面的評論,我被人罵得連渣都快沒了,只能自娛自樂着。
“的確紅了,罵紅的。”燁澤調侃着。
我雖然還能這般談笑風生,卻對歐陽琪的手段嗤之以鼻,林海拿出全部身家來幫歐陽家,她卻要恩將仇。
我那樣苦口婆心,卻被她這般利用。
好人難做,好心容易被人當成驢肝肺,我在此發誓,以後事不關己的事,堅決不管。
我沒打電話去質問歐陽琪,事實已經很明顯了,不過她的計劃落空了,她沒想到我會讓林海馬上離開酒店,還穿着女裝,也不會想到我會讓燁澤過去,還特意站在落地窗那邊給他安排的人照相。
一切都脫離了她預定的軌道,可卻讓我看清了一個人。
歐陽家收到了林海的那筆錢,也就是他們有資金來挽救公司,可歐陽坤爲什麼還是要將股權轉讓給燁澤
我不明白這一點,我相信燁澤同意也有這樣的疑問,難不成是有更大的陰謀。
但是除了那些照片外,好像一切都風平浪靜,歐陽琪詭計沒有得逞,自然也不敢在我面前裝可憐了。
人生,複雜的人太多。
我以爲自己很小心,卻總是落進別人的陷阱
裏,還好有驚無險,只是讓燁澤來替我解圍,總覺得對不起他。
這樣也好,跟歐陽琪撕破臉了,以前的種種瓜葛也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我聽燁澤的話,收斂一些,待在家裏,看看孩子。我想我這個壞女人應該收斂了,我想等寶兒長大一些,就準備出去,哪怕從零做起。這天天的虛耗,時間的快速流逝,讓人覺得可怕。
其實我更多的是怕燁澤厭煩我,外面那些年輕的女人會趁虛而入,可男人要出軌,我想我就是拿把機關槍架着,他也照樣背叛我。
這種危機感很強烈,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種滋味。
每天在家無聊的時候,我總會打開電視看時尚前沿,看着t臺上那些模特自信地展示美麗的時候,我很羨慕。
我承認我留戀那樣的舞臺,我喜歡過去那個自信的自己,手機的響聲讓我從幻想中抽離了出來。
我拿起手機一看,一個熟悉的號碼在閃爍着,不是別人,是大嫂。
自從上次我趕她離開莫家後,我想有可能她會跟我老死不相往來的,可沒想到她竟然打電話給我了。
我猶豫着要不要接的時候,手機鈴聲停了。
大嫂遇上什麼難事了那對夫妻又算計她了我的腦子想到了無數個可能,可是一想到她懷了外面男人的孩子,我的心就狠了下來。
我爲什麼要管她,她那麼堅定地要生下別人的孩子,就算是死,我也要眼睜睜看她去死。
對,我說過不要多管閒事的,我一定要堅定自己的原則。
手機又響起的時候,我看都沒看,直接接了起來,冷漠地“喂”了一聲。
“小凝”大嫂虛弱的聲音在我耳旁響起時,我心一沉,原本想非常冷淡地回她的話,可那一聲小凝叫出來之後,我卻無法恨這個女人。
“有事嗎”我冷漠地問着,口頭上還是無法軟下來。
“我在醫院,孩子沒保住。”大嫂痛苦地說着。
沒保住她不是非常寶貝這個孩子,肯定會小心翼翼,怎麼會沒保住
“哦。”我淡淡了應了一聲,心裏難受着。我不就想看着她保不住,我不就是想看她得到報應,可爲什麼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的心情非常沉重。
“在市醫院,需要家屬簽字,如果”大嫂難受地哽咽着,我知道她不敢叫孃家人過去,這邊又沒什麼人,也只剩下我了。
“知道了,等一下我去。”我應了一聲,直接將手機給掛了。
我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過去,可我想到了,做人不能這麼自私,再怎麼說,她現在還是我們莫家的人。
就算有再多的怨言,我也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她去死。
我囑咐常嫂照顧好寶兒後,我開車去了醫院,來到了大嫂所住的病房。
當我看到她時,原本就消瘦的她臉色更加蒼白了,她看到我的時候,眼神中流露出欣慰的神色,毫無血色的雙脣微微地顫抖着。
我緩緩地走到牀沿,坐了下去,緊緊地盯着她,說道:“最近還好嗎”
大嫂搖頭,“不好。”
我沉默了。
“其實我很想有骨氣地說,我過得很好,可那樣自欺欺人的話,我卻說不出口。”大嫂落寞地笑着,眼角的細紋非常明顯。
“怎麼會保不住”話題有點沉重,我沒想到我跟大嫂之間的對話會生份到像陌生人一樣。
“身體的原因,孩子來得快,走得也快,連保胎的機會都沒有。”大嫂一說到這的時候,立馬哭了出來,“我這輩子就得孤獨一人,老天爺對我太不公平了。”
我不語,真得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我可以假惺惺一些說些好話的,可我想了,就算我說了,估計會讓她更加難受。
因爲這個孩子,我本來就不會祝福,但也沒想讓他在胎中就夭折。
我的心沒那麼狠,我無權剝奪大嫂想當母親的迫切,只是不希望她生在莫家,我趕她離開的時候,自己非常得難過。
我的手覆上大嫂那冰涼的手上,說道:“養好身子要緊。”
話落,我原本想抽回手的,卻被大嫂給拉住了,她那慌亂的眼神緊緊盯着我,哀求道:“小凝,原諒我好嗎”
我眼睛發酸,咬緊了牙根,違心地說道:“我沒怪你。”
雖然怪過,可是在折磨她的同時,我並不好過。
“真的”大嫂眉頭緊皺着,眼神裏的淚花滴落,溼了我的手背。
我重重地點頭,回答道:“因爲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好好養身子,等莫強出來,好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