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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魏康說的一個大概,蘇靜鳶眉頭一緊,她先安排薛淮南從後面離開。
“我同你一起去,如果有什麼事我還能接應你。”
蘇靜鳶推着他從窗戶出去,“不必了,皇上她不會拿我外祖母如何的,頂多會不悅,不會出大事的。”
薛淮南見她把那句話說的那樣風輕雲淡,他有些不放心,回頭看了一眼她,“如果有什麼事派人去找我。”
“怎麼找?連地址也不同我說我如何去尋?”
薛淮南語噎,他還想說什麼,被蘇靜鳶推了出去。
蘇靜鳶快速的梳洗之後,簡單的換上了衣服。
紫碧在外面守着,看到那道門打開,她跟了上去。
“馬車準備好了嗎?”
紫碧點頭道:“沉碧已經去準備了,現在想來差不多準備好了。”
“魏康,一會你與我同在一個馬車,方纔太急,你一會把事情完完整整給我說清楚。”
魏康跟在後面,他應道:“好!”
出了公主府,馬車已經安排好,魏康搬了凳子,準備扶着小姐上去。
蘇靜鳶停了停,她回頭看了一眼府內,“容老爺他們也進宮了嗎?”
“是,容老爺和容夫人一聽說事情就立馬趕過去了。”
“這樣快,容老爺和容夫人一去只怕…”
蘇靜鳶踩上了凳子上了馬車,“我們得快一點了!”
魏康進馬車前吩咐着車伕加快一點速度。
進了馬車,魏康把宮中發生的事完完整整的說出。
“皇上問起了罪冊之事,丁大人卻把這事推給了謝大人身上,說那罪冊是謝大人找到的,謝大人也就稀裏糊塗的承認了。”
“這本是一件好事,謝大人也本來以爲皇上問起這事是爲了獎賞,可誰知皇上突然變了態度,問出了謝大人找罪冊是何居心。”
“謝大人沒料到會成這樣局面,他更是不知該如何去解釋,結果惹得皇上不滿,覺得他心有不軌,堅持要給謝家定罪。”
接下來的事情魏康不說,蘇靜鳶也能猜到,謝家出事,長公主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她聽說事情後一定會去阻止。
到底是她忽略了南宮汭和蘇如雪,她本來以爲自己已經避開了這一關,誰知南宮汭又把事情引了出來。
上一世,謝家出事,甚至全家老小被定罪,有蘇震等人在旁吹風,謝家最終被定了謀逆之罪。
謝家上下出事,長公主拼盡全力去護,不惜言語激烈,惹得皇帝頗爲不滿。
也就是從那時開始,在皇帝的心裏,長公主就像一顆刺長在了他的心裏,深受他的忌憚。
其實這事來的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南宮汭是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的,他爲了給丁錦德洗脫嫌疑只能把這事引到別人身上。
謝文堂大概是被突然來的好事給驚懵了,稀裏糊塗的就接受了這件事,只是他不知他所認爲的好事其實能給他招來一場滅頂之災。
“讓車伕再快一些!”
蘇靜鳶皺眉吩咐着,外面的車伕加快了速度。
沒一會,馬車就到了宮門口,魏康下去給守門侍衛看了腰牌,守門侍衛給開了門。
進了宮,蘇靜鳶下了馬車,快步的趕到了金龍殿。
金龍殿外守着一羣下人太監,太監們許是聽到了裏面的動靜,嚇得面上出了不少冷汗。
從裏面走出來了一個太監,他挨個敲了門口小太監的腦袋,“都給我立整起來,皇上心情不好,一會再牽累你們我也保不住你們!”
“是李公公。”
魏康一眼認出了出來的這個太監,蘇靜鳶示意他上前去通報一聲。
“喲,這不是魏總管嗎!”
李公公看了看殿裏面,他拉着魏康小聲說道:“裏面的情況不太好,再這樣下去,你知道的,以長公主的性子,她只怕會惹惱皇上。”
魏康看了看裏面,他拿出了一點碎銀塞到了李公公手裏,“煩請李公公去通報一聲,就說我們大小姐來接長公主了。”
李公公這纔看到蘇靜鳶也來了,他眉眼彎了起來,“魏總管真是客氣了,我們哥倆誰跟誰呀,更何況蘇家小姐來接長公主,做奴才的也必須進去給通報一聲。”
李公公忙不迭的走了進去。
“回皇上,蘇家大小姐求見,說是要接長公主回去。”
殿中的氣息頗爲激烈,有了這道聲音,空氣驀然安靜了下來。
皇帝一掃下面的長公主,見她依然一副倔強的樣子,他抄起一本奏摺扔到了李公公身上。
“沒看到朕在處理公務嗎,一個小女子,讓她在外面等着!”
李公公撿起了周折送回了龍案上,見皇帝這樣態度,他也不敢再多說,連忙點頭哈腰,“是,老奴這就出去回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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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鳶和魏康等人還在外面等着,只見李公公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仔細看他的臉上還添了一道劃痕。
蘇靜鳶和魏康對視了一眼,不等李公公開口就已經明白了。
李公公沒辦好事也有些沒臉出來見蘇靜鳶,“蘇小姐…皇上他…奴才…哎!”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爲難公公,我只是擔心外祖母她剛醒身體承受不住,只望公公能給我安排一個地方,萬一外祖母情緒太激烈,我也能儘快進去安撫住外祖母的情緒。”
李公公是何人,他既能在皇帝面前這樣得勢,一定有過人的本事。
他是誰?
他就是一個人精子,他立刻明白了蘇靜鳶的意思。
“蘇小姐也是出於孝心,奴才怎能不幫,更何況這也不算難事,小事一樁!”
李公公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您跟着奴才來這邊。”
蘇靜鳶跟着李公公進了金龍殿,只不過他們沒有直接進內殿,而是繞過了內殿。
“蘇小姐您看,從這看去,看到殿內的情況,也能看到長公主。”
順着李公公指的地方,確實能看到殿內。
這個地方和內殿只有一個長長的屏風相隔,只要不發出什麼大的動靜,內殿不會注意過來。
也方便蘇靜鳶能把裏面的事情看清楚。
內殿裏,除了幾位大臣和長公主以外,容和夫婦也跪在殿中。
長公主義憤填膺,話語直懟丁全生,“這罪冊明明是丁家少爺親手送上來的,現在爲何又突然轉到了謝大人身上?”
“是犬子送上來的沒錯,可罪冊的確是謝大人發現的,謝大人方纔也承認了,現在皇上要定罪,長公主難道還要爲謝大人脫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