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汭將蘇靜鳶抵在了牆上,蘇靜鳶心臟極速跳了起來,她的大腦也變得一片混沌。
她來時特意讓魏康進來探過消息,南宮汭已經歇下,萬不可能會碰到他的!
南宮汭的確已經歇下,剛睡下就想去蘇如雪那裏,他一出門便瞧見這個熟悉的身影。
“蘇靜鳶,這回本王可是確確實實的抓到了你,這下你沒話可說了吧?”
蘇靜鳶嗅了嗅,他身上有着濃烈的酒氣味,不光是味道,他的臉上紅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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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着腦袋湊到了她的面前,他打量着她,“本王險些忘了,你並不喜歡本王喝酒,本王記得本王每次喝酒回去你都會生氣,你一生氣,本王要哄你好久好久,到了後來本王都是偷悄悄喝,就怕惹你不喜。”
聽他說起了以前的事,蘇靜鳶的臉色登時暗了下來,她握緊了手,眸子裏滾動着恨意。
她討厭以前,她討厭眼前這個人!
南宮汭眸光一緊,“你爲何又擺出這樣一副樣子,本王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啊,怎麼如今你一見到本王就擺出這樣的樣子?”
他想去輕輕撫摸那張還是少女的臉蛋,他剛伸過手,那張臉卻倔強的扭了過去。
他有些傷情,又惱怒,他一把鉗住了她的脖子,他的大掌用了些力度,她被他勒的有些上不來氣,她拼命打着他。
“南宮汭,你還想用你的雙手把我殺死嗎?!”
蘇靜鳶咬着牙低吼道,她的眸子變得異常猩紅,南宮汭愣了一下,他的手也下意識的鬆開了她的脖子。
他的瞳孔微微閃動着,徒然凝聚起了一股怒意,“不是本王要殺你,而是你要跟着鎖心堂堂主一起對付本王!”
“本王問你,那夜與他闖入本王的王府和那日從本王手中救出鎖心堂堂主的人是不是你?”
他低吼着,頭頂上已經燒起了大火,只要蘇靜鳶一承認,他就能把她瞬間掐死一般。
蘇靜鳶討厭他這樣的嚇唬她,更是對與他單獨見面而噁心至極!
她昂起了腦袋,對上了他的視線,“你想的沒錯,就是我與鎖心堂堂主一起要對付你,就是我要將你至於死地,因爲我厭惡極了你,現在只要看到你我就覺噁心,就百爪撓心,我恨不得讓你徹底失掉皇帝寵愛,恨不得讓你永遠失去登基資格,恨不得現在就將你殺死!”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把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上一世,他毀掉了她最親近的人,他殺掉了她的兒子,他更親手捅死了她,這一世重來她就是抱着復仇的目的!
不光是他,她也要讓蘇如雪爲她失去的一切做陪葬!
南宮汭瞳孔裏滾着一些複雜的情緒,他錯愕的看着她,從這一刻才知道,她註定是要與他作對了!
可他不喜歡這樣的她,他還是喜歡那個把自己當做命一樣,甚至爲他可以放棄一切事情的她。
他不喜歡眼前這個人逃離自己掌控的感覺!
她不能與他作對,她生生世世都必須是他的,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他再次鉗住了蘇靜鳶,這次他的力度沒有輕緩,也沒有留情,他的力氣越來越大。
在跟這樣的南宮汭對比下,蘇靜鳶就像是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雛鳥,他就如同一隻老虎,只要他再用一下力,她便能死在他的手中。
她的大腦開始缺氧,反抗的力度也越來越小。
就在這時,空氣中出現一道冷芒。
蘇靜鳶眼前開始發白,等她看清眼前事物的時候,南宮汭已經被打開。
這個從天而降的人一把拉住了南宮汭的手,只聽一道清脆之聲,南宮汭的胳膊被擰,他在地上痛苦的嗚咽着。
“薛堂主!”
來的人並沒有因此準備放過,他就要下狠手,蘇靜鳶拉回了思緒,她立刻出聲制止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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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札王府,更何況現在不是殺他的時候!”
蕭辰身上還在散發着冰冷氣息,他掃了一眼地上只疼卻不能發出聲音的人,他收了手。
“你沒事吧?”
他的聲音很是柔和,可當他纖長的身子轉身時,她看到了他如漆瞳孔中的冰霜。
“沒事,我們快走吧。”
他聽到了她聲音中的顫抖,他的心縮了縮,再次掃了一眼南宮汭。
“還請小姐恕在下無禮!”
蕭辰的話剛落,蘇靜鳶覺腰間一緊,緊接着她就跟着他飛出了府。
出了府,蘇靜鳶背對着他,想說感謝的話遲遲沒有說出口。
蕭辰看着她背對着他,他有些惱怒,“想來王府辦事大可交給那個魏康,他身手不凡,容易全身而退,你又何必這樣冒險?”
他的語氣裏帶着責怪,蘇靜鳶擦了淚水,轉過身時,她的眼睛裏立刻恢復了平日的神采。
“多謝薛堂主的及時出現,若沒有什麼事,魏康還在前面等我,我就先走了。”
她在他面前永遠都是這樣的要強,偏偏是這樣的她,他沒有一點辦法,既生氣又覺憐惜。
這段時間南宮汭行動詭異,他便讓方林緊緊的盯着王府這邊,唯獨今夜他想親自來看一番,若不是他撞上了這一幕,真不知道南宮汭會怎樣對她下狠手。
他生氣是因爲她既與他合作,就這樣輕易把自己陷入危險境地,他更生氣她做事分毫不考慮他的鎖心堂。
生氣的同時他卻又開始後悔自己對她發脾氣。
看着她就要離去,他嘴角溢出了一抹無奈的嘆息。
“我的意思是你既選擇與鎖心堂合作,即便不想去找別人大可去鎖心堂,還是你覺得鎖心堂是那種拿錢不辦事的地方?”
“多謝薛堂主的好意,有些事必須我親自去做我才放心。”
說了這句話,蘇靜鳶擡步離開。
小巷裏的微弱燈光照着她堅定而倔強的背影,背影也漸漸地消失在盡頭。
王府裏,南宮汭疼到昏厥,再睜開眼時眼前站滿了人,其中一個女子神色焦急的看着他。
“札王,您終於醒了!”
美麗的女子喜極而泣,南宮汭扶着她做了起來,他驚恐的看了看旁邊,“人呢?蘇靜鳶呢?”
蘇如雪愣住,他醉酒醒來竟然還在念着那人!
她心中有不甘心,有憤恨,她還是柔聲說道:“札王您喝多了,大姐她在公主府,怎麼可能會在這裏呢!”
“她在公主府?”
蘇如雪點了點頭,“是啊,札王您喝多了,所以在這睡了過去,只是天寒地凍,您還是快些進屋子吧。”
南宮汭皺起了眉,他看了看其他人,其他人也都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周圍,確實沒有一點痕跡。
他有些糊塗,所以剛纔的一切都是他喝多產生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