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雪球

發佈時間: 2025-02-19 18:12:19
A+ A- 關燈 聽書

 “札王不是想對抗長公主嗎,只要札王一發話,我丁家隨時準備鼎力相助!”

 蘇如雪勾脣笑了出來,她這一笑,真是笑在了丁錦德的心裏。

 丁錦德瞬間覺得再爲蘇如雪做什麼都是值得的,哪怕讓他上刀山下火海!

 只是一想到她在王府並不好,他就心疼不已。

 “雪兒,札王對你好不好,蘇蓮彤懷孕,他有沒有冷落你?”

 他的眸子裏帶着滾滾深情,蘇如雪有些彆扭,她心中不喜,但想到今後還要利用他丁家,她就只能忍住。

 “丁哥哥放心,札王帶我很好。”

 蘇如雪其實怎麼回答都會戳中丁錦德的心,他有一瞬間在想,只要她一搖頭,他就是拼了命也要把她從南宮汭手裏搶過來。

 可是她卻點了頭。

 阿秋將他們之間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聽進了耳朵,她震驚的捂住了嘴,只恐怕自己因驚訝發出聲音。

 側妃竟與丁家少爺一直有着勾結…

 想起他們說的話,她更是焦急不已。

 他們要對抗長公主,那會聽札王懷疑大小姐跟鎖心堂有關係,如果真有關係,那札王去抄了鎖心堂一定會連累到大小姐!

 這事必須儘快告訴大小姐纔是!

 可是她即便出府也要領着其他丫鬟,她又如何能把這個消息傳到大小姐那裏呢?

 丁錦德還有一件事想跟蘇如雪說,他剛開口就又憋了回去。

 蘇如雪一直拜託他讓他幫忙找一本罪冊,他已經派人找到罪冊,如果他把這件事告訴她,她一定會更高興。

 可是,如果他自作主張利用罪冊扳倒長公主,那她是不是會更高興?

 這樣想着,他突然猶豫了。

 蘇如雪見他還有話要說,問道:“丁哥哥還有什麼事要說嗎?”

 “沒…沒有,我只是想說蘇蓮彤懷着札王子嗣,她若生下男丁便是札王的長子,母憑子貴,就算札王再不喜歡她,她也會成爲札王府最尊貴的人。”

 蘇如雪笑了笑,“這個不用擔心,蘇蓮彤蠢笨,她還不配讓我把注意力全部轉移到她身上。”

 她現在心思全在札王身上,屈屈一個蘇蓮彤,她只需費一點小心思就能讓她不好過。

 “既然你有打算我就放心了。”

 蘇如雪點了點頭,她笑道:“時間不早,丁哥哥還是快些回去吧。”

 “好,那我先走了。”

 蘇如雪親眼看着丁錦德出了府,她才放心的回去。

 剛一轉身,一個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身後,她驚嚇了一下,“札…札王,您怎麼在這?”

 “本王剛從書房出來,本來想去找你,誰知竟在這碰到了你。”

 南宮汭看了看蘇如雪的身後,“本王方纔隱隱看到你身邊還有一個身影,是誰呀?”

 蘇如雪一驚,她笑道:“嗨!是王妃身邊的阿秋,我聽說札王您在書房就想着去找您,路上就碰到了阿秋,她方纔從王妃那裏出來,妾順便問了問王妃。”

 “這樣啊!”南宮汭蹙着的眉慢慢舒開,他拉住了蘇如雪,往她的院子走去。

 大年初二到初五,公主府沒斷過登門拜訪的人。

 初六的一早,董嬌拿着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喜滋滋的來了公主府。

 她送給蘇靜鳶的是一隻幼貓,這隻幼貓聽董嬌說是剛出生沒多久的貓。

 這隻貓的顏色是褐白相間,圓圓的腦袋,黑色的圓眼,很是可愛。

 蘇靜鳶記得幼時母親送給她了一隻小貓,也是這個樣子,只是那隻貓胎氣不足,還未足月便死了,甚爲可惜。

 小貓死後她傷心了好久,也是從那時開始她再也不敢養小寵物。

 當董嬌拿着貓送給她時,她心中還有些猶豫,她又不捨得再還回去。

 做了思想鬥爭,她還是留下了這隻貓。

 她先跟董嬌一起去西街選了一個小籠子。

 “小姐,這個籠子也太小了,小貓不會覺得憋屈吧?”

 沉碧看到小姐拿回來的籠子,她擔心的說着。

 “等小貓大一些,會再重新買一個。”

 蘇靜鳶抱起了貓,小貓用它毛茸茸的腦袋蹭着她的下巴。

 “它好像很喜歡蘇姐姐呢!”

 董嬌高興的說着,她又想到了一個重要問題,她一拍手掌,“蘇姐姐,這隻貓還沒有名字呢!”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誒小姐,我們要不叫它雪球吧!”

 沉碧突然興奮的叫着,她也不知哪來的靈感,只見她的雙眸閃亮,似乎很喜歡這個名字。

 “雪球…”董嬌狐疑道:“有什麼寓意嗎?”

 “兩位小姐看今日正好下了雪,雪球這個名字多麼應時應景!”

 董嬌汗顏,她想了想,“雖然草率了一點,但也不失一個好名字。”

 紫碧笑道:“沉碧你不要亂說了,還是讓小姐親自取一個吧。”

 “雪球這個名字確實挺好聽,我也暫時想不到什麼,就喚它爲雪球吧!”

 董嬌伸手去摸着雪球的頭頂,開心的說道:“小雪球,你有名字啦!”

 董父對女兒嚴格要求,出門時間不許超過規定的時候,董嬌跟着逗了一會雪球險些忘了時間。

 後來她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蘇靜鳶安頓好了雪球,她就先讓沉碧抱出去了。

 “今日上門的賓客多嗎?”

 蘇靜鳶抱着一杯熱水坐在火爐前的小塌上,她擡眸問着紫碧。

 “今天倒是不多了,奴婢聽說札王一會要過來。”

 “南宮汭這幾日真是孝敬過頭了,打初一開始,每日都要藉着給外祖母拜年來公主府。”

 蘇靜鳶看着一處空氣,對南宮汭的行徑倍感奇怪。

 沉碧拿着小姐換下來的大氅去烘乾,“札王幾次冒犯長公主,按照札王的話來說,他必須多次來才能消掉自己的大逆不道。”

 “消掉自己的大逆不道?”蘇靜鳶笑了,“他怕是又把心思打在了舅舅一家的身上。”

 紫碧準備拿起夾子夾了一塊新碳放在火中,聽着小姐的話,她停了停動作,停了一會纔將新碳添了進去。

 “他明知容老爺是長公主之子,他還要去拉攏容老爺,去對付長公主是不可能的,分明是想針對您,奴婢是擔心札王又把心思打在您的身上,對您不利。”

 蘇靜鳶端起茶水輕輕啜着,長長的睫羽遮住了她眼中的風波。

 “他不是在針對我,他只是在行駛他的佔有慾,而我又何嘗不是在對抗他。”

 “小姐,金雙小姐來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