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 九爺跪榴蓮!

發佈時間: 2024-11-26 14:2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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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連幾日,傅溪溪都忘不掉那梗。

 不論任何事、任何時間,都能牽扯。

 “親親師哥,喫飯啊~”

 “小墨丫丫,別打擾你們爹地,他白天要好好工作,晚上才能陪我們。”

 “看我做什麼?我可不希望我有打擾你工作的魅力,讓你心不在焉。”

 “你說是道德重要還是能力重要?哦,我知道了,不論哪個,都不如親親師妹重要~”

 “親親師哥~”

 親親師哥!

 親親師哥!

 幾個字不斷盤旋在薄戰夜腦海上空,猶如魔咒。

 他生活三十年,從未如此討厭過、懼怕過聽到四個字。

 再聽下去,要瘋了!

 “親親師哥~~”偏偏,聲音又響起。

 薄戰夜大手揉動眉心,起身,走出房間,正好與迎面而來的傅溪溪對上。

 她一臉燦爛,他陰着臉,在她開口之際,直接擡手捂住她的脣,按在牆上:

 “別再叫這個稱呼。否則,叫一次,親一次。”

 傅溪溪出不了氣,也說不出話,只能睜着眼睛望着他。

 最後,被迫點頭。

 薄戰夜這才輕輕鬆開她的脣。

 “親親師哥!”哪兒想,小女人偏不聽話,硬是故意氣他。

 他眉宇深擰,低頭,狠狠吻住她的脣。

 “唔!”傅溪溪錯愕睜大雙眼,擡手推他、打他。

 薄戰夜卻並不打算放過她,吻着她的脣,從脣瓣親咬到闖入裏面,輾轉掠過,毫不溫柔的吻得她無力反抗、無力喘氣。

 直到她真的快要缺氧時,才鬆開她,鎖着她被他親紅親腫的脣瓣,和那怨懟的眼睛,說:

 “還叫嗎?”

 “剛剛跟你說過,叫一次就親一次,你明知故犯,不就是邀請我親你?”

 傅溪溪生氣捏手:“誰邀請你親我了,我那是……”

 “故意跟我對着幹?”

 “哦……我明白老婆的意思了,喜歡跟我對着幹。”

 故意放慢拉長的話語,蘊含着別有深意的意思。

 不是去往幼兒園的車!

 對着幹……對着、幹……

 神他麼對着幹!

 傅溪溪氣的臉紅耳熱:“你不要臉,我明明是不想聽你話,就樂意叫,想氣你氣你,氣死你。”

 薄戰夜眉宇一挑:“氣死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就……沒好處也要氣死你,誰讓你不守男道,和親親師妹膩歪的。”

 “小溪,臨時演個戲能叫不守男道?那那些演員天天你親我濃,算什麼?”

 “那人家是演員,你是嗎?是嗎?”

 “……”

 “我不是,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不是麼?”

 “不,不是過去式,要早知道你那麼不潔身自好,在女人圈裏遊刃有餘,我纔不會喜歡你。”

 “什麼?”薄戰夜黑眸一頓,盯着傅溪溪氣鼓鼓的小臉兒和生氣面色:“你剛剛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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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溪溪左手捏右手,低頭:“我沒說什麼,再說你都聽到了。”

 她推開他,走到桌邊整理花瓶。

 薄戰夜氣的額頭突突直跳:“我看你是存心想把我氣死換老公,說一下,你那晚看到誰,喜歡誰了?”

 傅溪溪秀眉一皺,一臉懵逼:“???”

 薄戰夜大步走到她身邊:“從那晚你就陰陽怪氣故意膈應我,應該不只是那場假演戲,而是在相親宴上看到誰,故意拿我發氣。”

 “否則我退讓這麼多天,容你發性子到現在,你也不會還跟我過不去,甚至說出那種話。”

 傅溪溪:“……”

 “怎麼可能?我哪兒有看上別的男人?明明是你自己相親宴上和你家親親師妹見面,還瞞着我掩藏東西。”

 “還有,什麼叫你退讓?容我發性子?”

 “你什麼都沒做,就是聽我叫幾句親親師哥而已,怎麼,她可以叫的那麼親密,我不可以叫?”

 薄戰夜眸光幽深,上前拉住她手:“所以,你告訴我,希望我做什麼才能原諒我?”

 傅溪溪一怔???

 剛剛他還倒打一耙生氣,怎麼突然就又變軟了?

 薄戰夜拉着一臉茫然的她,又道:“既然你特別生氣,希望我道歉,就應該明着來,早點跟我說,而不是自己悶着生悶氣,陰陽怪氣。”

 “現在我知道你的想法了,跪榴蓮,跪鍵盤,跪鋼釘,老婆你隨便說哪個,我都認罰。”

 傅溪溪完全石化,震驚。

 她沒想到他故意激她,又突然180度急轉彎繞道改變態度,繞到道歉上!

 媽蛋,入了他的套!

 她直接轉過身去:“我纔不要你道歉,誰稀罕道歉。”

 “那也總不能一直讓你氣下去。既然你不選,我便一一做。”

 薄戰夜說完,便讓莫南西買來了榴蓮、鍵盤、鋼釘板。

 然後,直接跪在了榴蓮上。

 “九爺!”

 莫南西驚嚇的聲音讓傅溪溪錯愕,轉眸,便看到薄戰夜真跪在了榴蓮上!

 男兒膝下有黃金,他居然真的跪了!

 她頓時小臉兒一緊,跑過去:“你起來,我沒讓你跪。”

 薄戰夜面色沉斂嚴肅,一本正經:

 “老婆不用疼我,我當初和朋友們演不該演的戲,的確沒注意男女分寸,欠缺考慮。

 之後欺騙你,想要隱瞞下事實,也是錯上加錯。”

 “所以懲罰是應該的。”

 傅溪溪:“……”

 她是氣,可他這麼一說出來,她又覺得好像沒那麼氣了。

 關鍵是他居然真的下跪道歉,哪裏還氣的起來?

 她加大力氣把他拉起來,說:“我不氣了,莫南西,把東西都拿走。”

 “是,太太。”莫南西火速把東西收走。

 傅溪溪忍不住氣鬱:“你三十歲的大男人,也好意思給女人下跪,讓莫南西怎麼想你?”

 薄戰夜:“男兒膝下是有黃金,不輕易下跪,但老婆是祖宗,是心肝寶貝,向老婆下跪又如何?”

 “何況,我寧願跪十天十夜,也不願再聽那稱呼。”

 別說她介意,他聽到都噁心。

 傅溪溪:“……”

 怎麼他還委屈起來了?

 不過……他委屈的模樣真的好好笑。

 她忍不住噗嗤一笑:“好了,我不生氣,再也不叫了。”

 薄戰夜凝眉:“確定?”

 “嗯!再叫我就被……”

 “唔!”

 薄戰夜吻住她脣:“口上說的不算,實際行動證明纔行。”

 “啊?什麼實際行動?”

 傅溪溪在五秒鐘之後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實際行動。

 以他之言,便是願意和他心甘情願對着幹,纔算真正和好。

 尼瑪……明明是他的錯,爲什麼最後證明的人是她?

 該死的男人,以退爲進,把她軟肋掌握的相當熟悉,心機太深!

 她還能換老公麼?

 ……

 事後,薄戰夜才知道傅溪溪這次上樓找他是有重事。

 原來,那日他所做的事,還釀下一個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