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莫寰霆就伸出手臂將她攬入懷裏,這個動作一做就是幾十年,但是每次他這麼做的時候感覺都會不同,那種嗜骨的滿足感帶來的體驗太過刻骨銘心。
雖然至今兩人還未復婚,但是他們的感情絲毫未受沒有一紙婚書的影響,反而還越發的濃烈。
向豌微闔着雙眸,“芷芷跟遇年結婚這麼久了都還沒有孩子,真擔心他們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你指的問題是感情上的還是身體上的?”莫寰霆挑眉輕問。
這話當然是故意這麼問的,他就是閒着沒事想逗逗她。
在一起這麼久,向豌早就習慣了他的老不正經,不會再跟年輕時候一樣聽見他這麼說話就會立刻臉紅,她臉帶無奈的微笑,拿手捶了下他的胸膛,“你能不能正經點,爲老不尊。”
“不是挺正經的麼?”莫寰霆亦是輕笑了下,“孩子們都還年輕,想要過兩人世界而已,你別想太多。”
“芷芷都三十二歲了,怎麼還算是年輕,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她跟默默都上學了。”
“也是,那估計是遇年沒我厲害,你看我一次中倆,還是兩個智商那麼高的。改天我跟遇年通個電話,讓他向我好好學習。”莫寰霆說的越發沒臉沒皮。
向豌拿手在他依舊緊緻的腰上狠狠擰了一把,看見他因爲疼痛而有異樣的神色後才滿意收手。
“你這個老丈人到底還要不要臉了?”
莫寰霆繼續厚顏無恥,“有了你還要臉來做什麼?豌兒,什麼時候跟我復婚,今年過年的時候總該答應了吧?”
“……看心情咯。”
“……”
“對了。”向豌又突然想起來,“你剛纔跟默默在裏面那麼久,到底在聊什麼?而且你還抽菸了,我進來的時候聞到一股子的煙味,都戒了這麼多年突然抽菸,你對我說沒事,覺得我會信?”
莫寰霆眸光沉了沉,“沒什麼,我敢騙你麼?”
“哼!諒你也不敢,不過你怎麼突然又抽菸了?”向豌瞭解他,一旦戒掉了某樣東西后就不會再犯。
莫寰霆不敢對她撒謊,但是這個謊言卻不得不撒,之前女兒的事情已經讓她差點崩潰,現在又來個兒子,不想她再失眠,所以就隨便編了個理由出來,說:“就是突然想抽兩根過過煙癮。”
“哦,暫且相信你。”說着,向豌朝他勾了勾手指,“不早了,老莫子伺候本宮就寢吧,本宮先要泡個澡,再按摩,然後是……”
話還沒說完,莫寰霆臉湊過去,在她耳畔低語了幾句。
聞言,向豌的臉頰立刻通紅如夕陽,“你真的是越老越不正經,都多大年紀也不怕閃了腰。”
莫寰霆親了親她的手,俊顏含笑,“誰讓你老了都那麼誘人。”
再說他們的年紀相差了十二歲,所以在他看來她還是那麼年輕,渾身都散發着光彩。
“……”
向豌有點無語,原來這還得怪她咯。
*
向言默回到住處,打開公寓的房門就瞧見小姑娘穿着卡哇伊的睡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裏捧着一袋薯片邊看電視邊喫的津津有味。
已經入冬的季節,她穿的太單薄一下子就引起了他的不滿。
他怒氣衝衝的走過去,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時就奪下了她手裏的薯片,“穿這麼少不怕感冒?”
明明是關心的話語,就因爲配上他的表情,所以讓莫小乖覺得他是在責難她,但是她今天心情莫名感覺不錯,所以就不跟他計較了,僅是笑米米的拿回薯片說:“我有貼暖寶寶,而且你不覺得這房子裏很暖和麼?”
她話說完,向言默才反應過來,確實挺暖和的,之後耳邊聽到呼呼的風聲就擡眸看了眼天花板,原來她開了中央空調。
莫小乖往嘴裏扔了個薯片,“這只是一間普通的公寓房,你竟然在裏面裝了中央空調,這會不會顯得太奢侈了。”
“不喜歡?”向言默將手裏的公文包隨後扔到了沙發上,然後挨着她坐,“不喜歡我明天就讓人來拆了。”
“沒有啊,挺喜歡的,看着就高大上,非常符合向總的形象,壕氣。”
見她喫的開心,向言默睨了眼她手裏的薯片,然後伸手拿了塊,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塞進嘴裏,那表情看在莫小乖眼裏,就跟喫毒藥沒分別。
她笑眼彎彎,“世界上最好喫的東西就是垃圾食品了,薯片簡直就是垃圾食品中的戰鬥機。”
“味道……確實不錯。”他品了一下。
莫小乖輕輕“恩”了聲,表示對他的回答還算滿意。
之後卻又聽見他說:“不過,應該沒你的好喫。”
“怎麼會?”向豌有點不明所以,看了眼袋子裏所剩無幾的薯片,“你跟我喫的是一樣的,怎麼可能會味道沒我喫的好?”
向言默睨着她粉紅撲撲的小臉,不禁有點被蠱惑,“你不信?”
“當然不信,信的是傻瓜……”
![]() |
“唔!”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小嘴被他堵住,莫小乖有點瞠目結舌,最重要的是她感覺到她剛塞進嘴裏的薯片正被他掠奪去。
頓時,她總算明白了他所說的那句“應該沒你的好喫。”
他竟然在喫她……
突然間的親暱讓莫小乖有點猝不及防,她仰着身子想要後退,卻被緊緊拽住了手腕,他的吻越發兇狠,好似能將她徹底撕碎。
這並非是他們之間第一次接吻,但前面的加起來似乎都沒有這次這般漫長。
當他總算饜足的放開她時,她已經意亂情迷,眸子如水,嘴脣紅腫,聲線更是破亂不堪。
“你,你惡不噁心?”
向言默伸手擦了下她嘴脣上的水漬,之後又給自己抹了下,一邊的嘴角扯起漂亮的弧度,“你說的噁心是指我吃了你的口水?”
“……你可以再說的露骨點。”莫小乖臉上一片燥熱。
這個男人撕下了那層表象後,裏面的他真的是有點壞,應該說很“壞”。
向言默壞笑,“我想跟你在沙發上做。”
“……”
莫小乖渾身一凜,下意識的往後躲閃,跟上次相仿的排斥感再次襲來,她弱弱地說:“我還小。”
爲什麼她會這麼排斥他?
她不是喜歡他麼?
身體裏的心臟明明跳的那麼厲害……
向言默將她眼底的厭惡感看得一清二楚,想伸手觸碰她,最後還是沒那麼做,他扭頭看向電視上放着的動畫片,“還坐在這裏做什麼,難道真想讓我在這裏辦了你?”
莫小乖嚇得寒毛直豎,立刻從沙發上起身,然後直接奔進了房間,鎖上了房門。
身體貼着門板,後背感覺有點涼,莫小乖突然變得有點茫然。
她順着門板慢慢往下滑。
她到底怎麼了?
難道她不喜歡他,不愛他麼?
*
第二天,莫小乖跟平時一樣去上學,放學後她剛準備回家的時候,就接到了周裙的電話。
電話裏說要跟她見面,用祈求的語氣。
莫小乖有點不忍心拒絕就答應了下來,跟她約在附近的咖啡廳碰頭。
一家不算多有格調的咖啡廳,不過甚在情調不錯,但是此時再好的情調都被眼前哭哭啼啼的女人徹底打破。
莫小乖雙手擱在桌面上,盯着面前的卡布奇諾出神。
“小乖,言默他不要我了。”跟上次電話裏的氣勢斐然不同,此時的周裙看上去柔弱得掐出水來,“他怎麼能不要我了呢,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以後還讓我怎麼嫁人……”
第一個男人?
莫小乖腦子裏的弦瞬間崩斷,“他碰過你了?”
周裙雙手絞着,一臉的委屈與淚眼婆娑,“嗯。我最珍貴的第一次都給了他,他怎麼可以……對我始亂終棄!”
“證據呢?”莫小乖不傻,她清楚眼前的周裙已經不再是之前單純的小姑娘。
周裙怔着,臉上掛着淚珠,“什麼證據?”
“你說他要了你的第一次,有證據麼?”
“他喝得有點醉,對我很粗暴,嘴裏還一直喊着一個名字,我聽不清楚。我知道他只是同情我,可是我對他……”
說着,周裙就將米色大衣內的毛衣高領慢慢往下翻,她眼裏帶着刺骨的痛意,“這些算是證據麼?”
纖細白希的脖子上佈滿了暗紅痕跡,那顏色……
看着就很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