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誰比你涼薄·12

發佈時間: 2024-10-23 09:4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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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陶飛本來不願意提及,這畢竟是老闆的私事,再加上之前他下令不許他亂調查這六年來江雨竹到底在美國靠什麼爲生。

 一個女人帶着一個孩子在異國他鄉其實是很不容易的,會遇上很多問題。

 雖然江雨竹在國內有律師執照,但在國外一切都要從頭來過,而顯然她的新開始並不美好。

 有段時間她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只能到一些咖啡廳做服務員,所以日子過的很清苦,連房租都支付不起。

 而就在那段時間,她遇上了一個男人,是一家中餐館的老闆,認識那人後她的日子才慢慢好起來。

 有些東西,在東西方並沒有差異。

 男人跟女人,最單純的金錢跟慾望的遊戲……

 他不確定江雨竹做了一些令人不恥的事,但這個世界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得到了一些東西,就需要付出一些。

 陶飛用很隱晦的方式講出這些事,他想有些事他必須說清楚,即便會換來某人的勃然大怒。

 在這件事上,梁啓越確實怒不可遏,但針對的對象並非是江雨竹,而是陶飛竟敢違抗了他的命令,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乃至後面的無數次,他需要一個完全衷心的人,而不是心口不一之人。

 “陶飛,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違抗我的命令1

 梁啓越即便是喝醉,但說出來的話仍是帶着威嚇力,讓陶飛心底閃過懼色。

 但他既然說出來了,那麼自然也已經做好了承擔後果。

 “明天,你收拾行李去平東。”

 平東,這段時間老百姓鬧的厲害,政府已經搬出軍人來壓制,但還是抑制不住老百姓狂躁的氣勢。

 起因不過是爲了從山裏打通一個隧道,但這樣的舉措遭到當地老百姓一致的反對,後來因爲軍人的壓制,不小心開槍打死了兩個無辜老百姓,所以就引發到現在已經不可挽回的局面。

 當地居民不少人懂武,所以現在的平東很危險。

 一旦進去,就不好出來。

 陶飛自然瞭解這點,這個懲罰果然夠重,看來江雨竹在他心底的地位不可撼動。

 可偏偏有個不識相的女人還執意那樣做,真是傻!

 ……

 陶飛將梁總越送到家後,他便離開了。

 而梁啓越則晃晃悠悠的走到某個房間,這一次他並沒有走錯,擡手重重敲門,此時的江雨竹自然早就熟睡,聽到門聲後她立刻驚醒,拿過一旁的衣服穿上,走過去開門。

 現在的她沒有安全感,所以只敢將門拉開一條縫隙,在看清楚外面的男人是誰後,她才放心將房門全打開,“啓越,你怎麼了,怎麼喝這麼多酒?”

 他上次不是答應過,爲了她會戒酒嗎?

 梁啓越往房間內走了一步,突然伸手捧住江雨竹的臉,那張鐫刻在他生命深處的臉,“雨竹,你告訴我,你愛我,告訴我……”

 “啓越,你喝醉了,不要這樣好嗎?”江雨竹討厭粗暴的男人,她知道他從來不是溫柔如水的那個人。

 可跟她在一起時,他也是紳士有禮,從沒像如此對待過她。

 梁啓越扯脣一笑,眼底好似已經被某些情緒染紅,“不是說要跟我永遠在一起嗎?既然永遠在一起,你不愛我怎麼行,嗯?”

 “我,我當然是喜歡你的。”江雨竹回答的遲疑。

 梁啓越眯眸看着她,他在社會這個大染缸裏混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不分辨不清到底是撒謊還是真話。

 呵!喜歡?

 他愛了她這麼久,最後換來的卻是一句虛假的喜歡而已,連愛都算不上。

 “啓越,你別這樣。”江雨竹試圖掙脫出他的掌控,“有話就好好說,我知道你肯定因爲肉圓的事在怪我,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很自責。”

 “雨竹,取悅我……”

 簡單幾個字直接砸在江雨竹心頭,他說什麼?

 他竟然讓她取悅他?

 “不願意?”梁啓越看着她臉上糾結的表情,“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不想再等到結婚後,既然我們肯定會在一起,現在跟新婚後也沒什麼區別。雨竹,給我。”

 “我,我還沒準備好。”江雨竹眼神閃躲,語氣也是帶着一點微妙的異樣,“啓越,你說過會等我的,你不能……”

 話還沒說完,男人的脣就堵上來,狠狠咬住江雨竹的脣瓣。

 江雨竹疼的只想逃,雙手不斷捶着男人的後背,他爲什麼要這麼對她?

 明明之前說是尊重她的……

 梁啓越吻技高超,他試圖讓她有反應,可等她真的開始慢慢迴應他時,他竟然覺得索然無味。

 爲什麼,她的嘴親上去不再那麼甜?

 他很少跟女人接吻,平時的習慣就是直接辦事,也不會去花時間取悅對方,對他來說女人就是玩物。

 而,眼前的女人是他唯一想要取悅的人,可結果他卻率先覺得沒意思。

 鬆開她,顯然她的臉已經浮上紅暈,那樣的顏色明明是翻動着情潮。

 只要他想進一步,她就會完全屬於他!

 但他現在,不想要!

 “啓越……”

 女人嬌軟魅惑的聲線,好似在無形中說着,“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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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樣突然鬆開手,她竟然莫名感覺有點空虛。

 梁啓越靜笑,像是心裏有了一些答案般的靜笑,他湊到女人的耳畔低聲說:“雨竹,你告訴我,你在美國六年都做了些什麼?”

 “……”

 這問題問的猝不及防,瞬間在江雨竹腦子裏炸開!

 “我,我就是工作,撫養念念長大。”

 江雨竹實話實說,可聲音卻帶着顫抖。

 “工作?你做的是什麼工作?”梁啓越話裏有着別的意思,“律師?”

 “……嗯。”江雨竹低着頭眼神閃躲,“這個你不是知道的嗎?爲什麼現在又突然問我?”

 “是不是有什麼在你面前說了我的壞話,不管說了什麼,那都不是事實,我沒做不清不楚的事。”

 至少她並沒有出賣自己的身體來做什麼,她只是安靜躺在那裏,不需要做進一步接觸的事。

 梁啓越伸手撫上她的臉,“雨竹,我更喜歡你乾乾淨淨的樣子。”

 江雨竹眉間一擰,所以他現在覺得她不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