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穴 揉穴 弄穴(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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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黎坐到座位上,服務員正在有序的上菜。

傅岩在和鬱廷交流,陳姚也是笑意盈盈的拉著白卉刻意聊天,至於桌上其他常黎不認識的賓客,也是互相聊著。

這時,溫蒂跟尉遲打招呼去了洗手間,等溫蒂離開後,常黎頓時感覺身邊的氣氛黯沉了下來,讓她隻覺無措。

常黎伸了伸手執起桌上的茶正要往嘴邊送,突然一隻手從她右側伸了過來,直接探到了她的裙下。

常黎猝不及防,手中的茶杯差點沒端穩,她烏亮的晶眸染上層驚措看向他,另一隻手反射性的去阻擋。

可男人呢,他毫不費力的箍住她阻擋的手,將她的小手裹在他的大掌中,然後攥著她的手一起帶到了下面。

他拉著她的手擱進去,將她的雙腿張開,帶著她的手隔著布料直接覆上了她的陰戶,他握著她的手背在那裡裹著整個陰戶撫摸。

被他帶動的感覺,常黎輕喘了口氣,“唔……”

她將手中的茶杯慢慢放下,然後攥緊了身下的衣裙。

她側首瞅著男人,此時他臉色依舊冷峻淡漠,嘴角微微輕抿,抿出一道優雅內斂的弧度。

優雅?內斂?

常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到這兩個詞兒的。

男人此刻手上正做著最粗鄙的事,整個人卻優雅沉靜的不像樣。

他身上似乎有一種致命的磁場,撼人魂魄。

下體被他帶動著手貼著陰戶緩緩撫摸,才幾下就讓她湧出一股快感來,常黎忍不住的想要夾緊雙腿。

突然男人一條長腿伸了過來,直接勾住了她的右側腳踝,往外一撇,別開了她想要夾緊的雙腿。

他說,“夾什麽?”

很磁沉清淡的聲音,壓的極低。

他說完,緩慢的勾著她的腳踝往旁邊打開到最大的幅度,手跟著往她的手背上摸,然後蜷了蜷手指,挑起她的食指指節,帶著她描摹她的花穴。

食指指腹被他帶著力道觸碰到硬挺的花蒂時,常黎整個身子忍不住戰栗了一下。

好似感受不到她的生理反應似的,男人力道更加放肆的帶著她的手指去按壓、去揉搓那抹花蒂,時輕、時重,常黎整個身體不停的泛起一股又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她攥著衣角、緊緊的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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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菜上齊的時候,大家都執起酒杯去敬陳姚,常黎右手隻好伸上來,執起桌邊的紅酒也跟著敬過去。

尉遲抬著右手執著酒往前悠悠一送,而他的左手卻放在常黎的下體位置,趁她在敬酒的時候,他寬厚的手掌隔著她的裙內擋,裹著她裡層的絲襪攥在手裡。

他一邊敬著酒,手裡卻是用力一扯,動作帶了點急切,緊接著薄薄的透明絲襪襠部,被他硬生生給扯破了。

“嘶”,絲線繃斷的聲音,被酒杯碰撞的聲音掩蓋了過去。

常黎向前傾著身,正在敬酒,感受到下體位置被他扯裂的一個扭曲的口子,她瞬時瞪大了眼珠子。

可男人呢,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外表依舊保持著冷峻疏離,眼裡不經意流露出黯沉。

他沒對上常黎,而是視線看著陳姚,“伯母,年年今日,歲歲今朝,永遠健康美麗。”

他的聲音低沉暗啞,淺淡的很。

陳姚笑著接受他的祝福,應下他那杯酒,尉遲將酒杯收到嘴邊,微微眯著狹長的眼,輕抿起來。

常黎側首望著他,酒水順著男人的喉結滾動往下吞咽的時候……

他攥著她絲襪洞口的手突然又是暴力一扯,無情的再次將她襠部的那個洞扯的更大,裡面已經沾有大量濕漬的內褲,瞬時露了出來。

常黎腿間下意識的去夾緊,她眼睛瞪他,被他勾著的腳踝連忙去踢他。

尉遲輕呵了一聲,他手沒收,曲著兩根手指像條毒蛇一樣緊貼上了她的內褲,他指腹大力摩挲了下上面的濕漬,側過頭,順勢放下酒杯,問她。

“什麽顏色?”

尉遲一張冷酷的面孔凝視著她,擰著一雙劍眉,眉梢下卻是一對深黑色的瞳孔泛著幽邃,看著她。

常黎霎時被這雙幽邃的眼迷到,都忘了瞪他。

她跟他相視一眼,“嗯?”

“今天的什麽顏色?”

尉遲突然身子朝她這邊傾了傾,薄唇裡輕輕的吐出這幾個冷淡的字眼。

順帶著,他兩根手指鑽著她的內褲邊緣,毫無預兆的直接闖入禁區。

常黎眼睛裡閃過錯愕,在她錯愕的要伸手下去攥他的時候,他手指蜿蜒前進,準確無誤的找到了那抹陰蒂輕輕撫弄。

常黎渾身緊繃,臉色不自然起來,她臉部肌膚僵硬扯開明顯的弧度。

“什麽顏色,回答我。”尉遲重複問。

他手往下,滑到她的兩片陰唇間沾著水漬撩撥,常黎強自咬著嘴唇忍耐住喉嚨裡要溢出來的呻吟。

半個月沒被碰過的身體,是多麽敏感,他不知道嗎?

她攥著他的手臂不斷攥緊,抬眼看他,睫毛輕輕顫動著。

“白……白色……”常黎泛著清亮的嗓音帶著嚴重的沙啞。

他問的,內褲顏色。

尉遲揚了揚眉,兩根手指繼續往下,雙指指腹對著她濕潤的穴口輕緩摩挲了一下,只是稍微碰觸,他就感覺到了她的整個穴口在不停收縮顫抖。

他沒有一根手指,沒有給她適應,兩根手指直接粗暴的抵了進去,花穴裡柔嫩的穴肉立刻緊覆上來,朝他的手指攀爬吸咬,並開始吐出灼熱而粘滑的汁液,沿著他的手指滋滋流下。

看著她張開嘴想叫,又急忙伸著兩隻手去緊緊捂住嘴,男人拿水墨般漆黑眼睛面無表情看著她,手指衝著花穴裡面攪弄了下。

“白色不搭,黑色才搭,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