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將軍的騷貨”(微h)

發佈時間: 2024-10-22 09:3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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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李康寧意味深長地斜睨他。

男人心間一窒,俊臉漲得通紅,隻恨不得當場以死明貞潔。

他一字一頓,“微臣從沒,也絕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公主的事。”

“還請公主命人細查,還微臣一個清白。”他眉宇緊鎖,言辭懇切。

若非不願與那蛇蠍心腸的異族女子接觸,他定要親自徹查到底,再把那膽敢模仿他的賊人千刀萬剮!

少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還要還你清白呀?”

裴翊之正色道:“微臣是專屬公主一人的,怎能叫人這般誣陷。”

專屬她一人這套說辭李康寧聽了好幾回,原先都是無動於衷,隻當他是油腔滑調。

如今她徹底記起來三年前燕山的往事,心底莫名生出了些觸動……

“那,若旁人以性命威逼,非要奪你的清白呢?”李康寧好整以暇地問。

裴翊之不假思索道:“微臣定會當場自戕,以保貞潔。”

聞言,李康寧微微一怔,驀地想起了那個預知夢。

“若我下嫁的是旁人,你也會終身不娶,為我守貞嗎?”她不由地追問。

“自然。”男人脫口而出。

旋即,他反應過來少女的話中之意,心口倏地一陣窒痛,如棉花堵塞。

“寧寧你……”他一臉不可置信。

健碩英武的高大男人,此刻的神色竟像是一條即將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他忽地想起方才在衛所把他攔下來的趙俊義,他向自己討教如何才能俘獲公主的芳心……

猶疑半晌,他啞聲問:“……是趙俊義嗎?”

他的官職品級雖比趙俊義高,但那趙俊義卻也是正兒八經的武舉狀元出身……

李康寧有些不明所以,茫然地眨了眨眼。

裴翊之眼角泛紅,忽然將頭埋在少女的肩上,“寧寧,別不要我……”

他的嗓音沙啞至極,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寧寧,駙馬之位我可以不要,但是別讓我離開公主府好不好?讓我在府裡當個護衛也好……”

在疆場上奮勇當先、殺敵無數的猛將,此刻竟有些語無倫次了。

李康寧忽覺肩上微濕,便推搡了幾下男人硬邦邦的胸膛。

“欸,你不會是哭了吧?”她弱弱地問。

裴翊之搖頭否認,沾濕的睫毛卻出賣了他。

“你都在胡思亂想什麽呀!我就是隨口一問。”李康寧握拳假意要錘他。

“寧寧沒騙我?”男人漆黑眼眸倏地一亮,燦若星子。

“騙你做什麽?”李康寧推開他爬進床榻內側躺好,隨即又問:“你方才說的趙俊義,是誰?”

裴翊之臉色微變,頓了小半會兒才低聲道:“他是我在衛所的一個同僚。”

李康寧揚了揚眉,“那你怎麽突然提起這麽個人來?他可是有什麽特別之處?”

“那趙俊義……是元熙二十二年的武舉狀元。”

至於旁的,他不願細說。

當初備選駙馬的名單一大串,李康寧還真沒記在心上,可一說起是元熙二十二年的武舉狀元,她反倒記起來了。

“裴翊之,你是吃醋吃到哭了嘛?”她唇邊漾開笑意,兩顆梨渦若隱若現。

回應她的,是男人的熱吻鋪天蓋地而來……

轉眼到了數日後,李康寧的小日子終於乾淨了。

她大清早便微服出門,接連巡視了許多間女童學舍。

如今正值嚴冬,若再有偷奸耍滑的管事,那些女童們定要遭罪的,她不親自察看實在不放心。

回程的馬車上,悅蘭道:“公主,底下的莊子昨日送來了批羔羊,一會兒回府不如用個羔羊肉鍋子暖暖身罷?”

“公主月事才剛結束,鍋子裡可以多放些紅棗老薑,補補氣血……”

李康寧沒留心聽她的話,而是掀開了車簾朝外打量了幾下。

芷蘭也朝外看,含笑道:“這不就是駙馬當差的京北衛所嘛,公主可要去瞧瞧?”

李康寧心下微動,忽然想見見那個讓裴翊之大吃飛醋的趙俊義長什麽樣兒……

當初她隻遠遠瞧了一眼,便嫌那趙俊義過於三粗五大,將他剔除了出去。

“跟車夫說一聲,改道去衛所。”她低聲吩咐。

悅蘭急忙應下並照辦。

經過衛所外圍的閘門時,偽裝成家丁的護衛亮出了公主府的令牌,馬車便一路暢通無阻進入了衛所內部。

直到在衙署前,馬車才停了下來。

“公主怎麽來了?”男人眸中的喜色不加掩飾。

方才得了消息,裴翊之早已立在外頭等著了。

“你不是偶爾會宿在衛所這頭嘛?我想看看你住的地方。”李康寧不緊不慢地說。

千戶及以上會分得一所獨立的廂房,百戶及以下則是聚集而居。

裴翊之任指揮僉事,在千戶之上,自然分到了一間獨屋。

只是裡頭除了一張破舊的羅漢床與粗布縫製的被單,便空空如也,連桌椅板凳都無。

見男人遲疑了須臾,李康寧眉心微蹙,“怎麽,你在這頭的住處見不得人不成?”

她原本只是隨口一說,如今反倒真想去看看怎麽回事了。

“是裡頭過於簡陋,微臣擔心……”男人眸光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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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康寧打斷了他的話,“我只是看看,又不是要在你那屋裡就寢。”

說罷,她又示意芷蘭悅蘭及幾名護衛留在原地等著。

裴翊之隻好為她引路,兩人繞到了衙署後頭的幾排圍屋前停下。

現下尚未放午晌,圍屋這頭冷冷清清的,人跡罕至。

不遠處一片小叢林內,卻是熱火朝天,春情四溢——

女人弓著腰承受劇烈的撞擊,嘴上浪叫不止。

“啊,再重些……要到了……”她扭著腰迎合男人的律動。

“說,我是誰?”男人猩紅著眼,咬牙切齒地問。

“是,是裴翊……嗯……”

“之”字她還沒說出口,便是男人如狂風暴雨般的狠狠貫穿。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

李康寧美眸圓瞪,滿是好奇地眨了眨眼。

裴翊之臉色鐵青,眉眼之間陰沉得快滴出水來。

“他們……不冷嗎?”李康寧極小聲問,小臉蛋紅撲撲的。

這天寒地凍的,那兩人居然在室外行……

她倒是沒聽清那女人方才喊出的名字,隻知那二人在行苟且之事。

而裴翊之自幼養在山野,又在戰場歷練數年,耳目尤為靈敏,卻是把那二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哪管他們冷不冷,恨不得把那對褻瀆他名諱的奸夫淫婦凍死了才好。

叢林那頭,男女的粗喘呻吟此起彼伏——

兩人身上的衣物完好無損,隻撩開了衣袍,性器死死交纏抽插著。

地上的泥土被潺潺淫液淋濕大片。

“啊……好爽,大雞巴要肏進胞宮了……”女人雙眼翻白,嘴上淫話不斷。

“淫婦!騷貨!”男人的話像是從牙縫擠出來的。

女人已被情欲控制了心智,她難耐地搖著屁股,“是,我是裴將軍的騷貨,裴將軍的淫婦……”

男人一張臉霎時漲成了豬肝色。

他化悲憤為力量,將騎在他身上的女人一把按倒,用盡全身的蠻力去奸乾她水淋淋的淫穴。

“嗚嗚……大雞巴要把小屄插爛了……”

“看清楚了,乾你的人叫趙俊義,坐不改名行不改姓,趙俊義!”男人低聲怒吼著。

……趙俊義?李康寧櫻唇微張,驚詫不已。

她抬眼望向身側的高大男人,壓低聲音問:“裴翊之,你上回說的趙俊義,就是他……?”

裴翊之微微頷首,臉色難看至極,眼中漏出陰森暴戾之色。

“那個女人……是霍集之女吧?”李康寧目瞪口呆。

操著這麽一口濃重的西境口音,還張口閉口“裴將軍”,除了她,也沒有旁人了……

裴翊之隻覺惡心到像被螞蟻爬滿全身,恨不得提刀上前把那對侮辱他名諱的狗男女當場砍殺了。

“欸,裴翊之,他們到底怎麽混到一塊兒去的?”李康寧用胳膊肘頂了頂男人粗壯的臂膀。

聞言,男人的眉眼柔和了幾分。

“寧寧,外頭冷,咱們先進屋。”他用誘哄孩童的語氣拉著少女進了他的配房。

“嘭”的一聲關上門,兩人的耳畔終於清靜了下來。

李康寧下意識環視一周,軟聲問:“你這兒連換洗的衣物都沒有,怎麽住人啊?”

這配房比她在公主府的淨房還小些,牆面還裂開了幾道縫兒,除了張羅漢床便是空蕩蕩的,像雪洞一樣。

好在是薰著地龍著,屋內極其暖和。

裴翊之抿了抿唇,沒好意思說。

他平素糙慣了,也就只有在公主面前更換衣物才勤快些。

未得到回應,李康寧又朝裡走了幾步,想瞧瞧那張羅漢床上有沒有藏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誰知她的腳跟一下沒站穩,竟歪歪扭扭往前倒去——

裴翊之心下大驚,急忙伸手將她拉進了懷裡。

李康寧回過神來時,她的小臉已經埋在了男人寬闊的胸膛內,耳邊是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寧寧,沒事罷?”頭頂響起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微顫的聲線泄露了他心中的慌亂。

“有沒有扭到腳踝?”他又急急追問。

“沒有,什麽都沒有。”少女正因自己的笨手笨腳而羞赧不已,雙頰緋紅。

裴翊之仍不放心,索性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放在羅漢床上,熟門熟路褪下了少女兩隻小腳上的蜀錦繡鞋與素縐緞襪子。

“哎呀,都說沒有扭到了……”李康寧掙扎了幾下,她不習慣在陌生的地方露出腳來。

“寧寧乖,讓我看看。”男人握住她兩隻肉嘟嘟如嫩筍的蓮足,翻來覆去仔細檢查。

他粗糙厚實的大手緊攥著她的雙腳揉抓,李康寧心尖一酥,不由地聯想到一些旖旎的畫面。

尤其方才還聽了一出活春宮,她的褻褲還悄悄濕了些……

她咬住手指,身子卻是微微顫了顫。

“你,你快放手……”少女的嗓音嬌媚欲滴,尾音綿長。

裴翊之微怔了下,很快便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他抬眸望向少女布滿潮紅的小臉,喉頭倏地發緊。

“寧寧?”男人低低地喚了一聲,旋即傾身覆蓋下來。

他直勾勾盯著少女紅潤的櫻唇,“乖寶是不是想要了?”

因李康寧的小日子,小夫妻倆已經曠了有五六日了。

此刻在這麽間逼仄簡陋的小配房裡,兩人獨處一室,氣氛逐漸曖昧了起來。

“不太好罷?會被聽到的……”少女弱弱地說。

衛所這幾排圍屋都是連在一起的,裴翊之這間屋左右都連著旁人的房間。

僅一牆之隔,隔音效應自然不大好。

“還沒放午晌,沒人會回來的。”男人的嗓音開始發啞。

“就算有人,寧寧忍一忍,咬住我的手別出聲便可……”

方才聽了場活色生香的野外交合,都沒讓他起任何反應,反倒是少女的幾句話,直把他撩撥得渾身熱血沸騰。

李康寧遲疑了片刻,似乎有些心動……

其實做那檔子事,還挺舒服的。

“好吧,那你,快一點。”她羞得別開了眼,不敢對上男人灼燙的視線。

“快不了,我想給寧寧舔舔小屄。”裴翊之雙眸染上猩紅。

李康寧心間“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憶起平日男人的唇舌帶來的極致快感,她的腿間竟濕潤了幾分。

怕她著涼,裴翊之也沒解開她上身的衣物,隻將的她淡杏色纏枝紋馬面裙掀了起來。

他熟練地解開她的褻褲,肥嫩可愛的小屄便盡數暴露空氣中,隨著少女的呼吸一抖一抖的。

男人的俊臉越湊越近,灼熱的鼻息不斷噴灑在嬌嫩微濕的腿心處。

少女的雪丘渾圓飽滿,宛如一隻香噴噴的白面饅頭,引得人食指大動。

雪丘中間,兩瓣肥厚的戶肉牢牢保護著內裡的葳蕤春色,只有一粒微微凸起的肉粒冒出頭來。

他的大舌倏地勾住那顆能讓少女春水漣漣的肉蒂重重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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