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消息發出去後,周述帶着兩個人去了一間地下室。
“小少爺,小小姐,你們小心一點。”周述提醒着兩個人,生怕他們被傷到了。
“放心吧,不會。”沈時言的口吻中滿是冷笑。
這時,就連平時柔柔弱弱的沈時意也變得冷漠起來。
“你們就是沈夢初的那兩個野種?”白柔兒冷哼一聲問着。
因爲白柔兒被鐵鏈拴着,所以她沒辦法靠近兩個人,只能低聲嘶吼。
手上和腳上的鐵鏈,被她牽動的嘩嘩譁直響。
“你是在說沈清梨嗎?”
確實是,畢竟沈家可只有一位“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沈清梨可是你帶過的野種。
“你……”
白柔兒沒有想到會被一個小孩懟的啞口無言。
“那你呢?”
白柔兒反問着沈時言。
“你還是姓沈,不姓陸。”
聽着白柔兒的話,沈時言更加覺得可笑不已。
“我該笑你蠢還是笑你異想天開呢?”沈時意開口問着白柔兒,言語之間沒有往日的乖巧和軟糯,有的只是全身的冷漠氣息。
而白柔兒也被沈時意的話問的愣在了那裏。
她的眼神好冰冷,好可怕,一點兒也不像一個五歲的孩子。
一旁的周述也是震驚不已?
平時的小小姐,是風一吹就會跑,一大聲說話就會哭的人,可現在……卻是那麼的讓人感覺到害怕。
“知道爲什麼我們姓沈嗎?因爲爹地說過,媽咪很辛苦,所以我們兩個跟媽咪姓。”
“你真的以爲是他不認我們嗎?”沈時意冷笑着,言語間滿是嘲諷的意味。
白柔兒被問的啞口無言,只好狠狠地瞪着兩個人。
“遲早有一天,我會讓沈夢初付出代價。”
“那要看你出不出得去。”
就這樣了還想着出去,是不把陸景梟放在眼裏嗎?
沈時言冷哼一聲,覺得她異想天開了。
“我媽咪就是你傷的。”
沈時言看着白柔兒,像是在看一個獵物一樣。
“是又怎麼樣?”白柔兒問着沈時言。
一個小屁孩能把她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只能慢慢還回來了。”沈時言的話很輕,可越是輕越讓人感覺到了害怕。
“周述,我讓你帶的東西呢?”
沈時言問着周述。
“帶了。”
“給她打了。”
沈時言吩咐着周述,口吻和陸景梟生氣的時候一模一樣。
“是,小少爺。”
周述一邊打一邊祈禱着。
總裁您怎麼還不來,難道真的讓小少爺動手嗎?
再聰明也是一個孩子啊!
周述叫苦。
針很快就打完了。
白柔兒沒有還手的餘地,只能任那針劑打進去。
“這是什麼?”
白柔兒喘着粗氣問着沈時言。
“沒什麼,刺激性藥物,就是讓你的感官更加靈敏而已。”
沈時言回答着沈時意的問題。
“意意,你把頭轉過去,不許看。”
沈時言吩咐着沈時意,不想讓她看到。
怕她嚇到,怕她做噩夢。
沈時意倒也聽話,乖乖的把頭轉了過去。
就在沈時言接過周述手裏的刀時……
陸景梟趕來了。
“誰讓你帶他們來的。”
陸景梟質問着周述。
“是我。”沈時言承擔着一切的問題。
“她傷害了媽咪,應該付出代價。”沈時言惡狠狠地說着,目光掃向白柔兒,要把她碎屍萬段一樣。
“這些交給爹地就好,不用你們,你們還好。”陸景梟彎腰撫摸着兩個人的頭,耐心溫柔地跟他們解釋着。
“聽話。”陸景梟吩咐着。
“周述,帶他們出去。”
“是。”
周述帶着兩個孩子離開了地下室。
地下室只剩下陸景梟和綁在那裏的白柔兒。
“陸景梟,你不可以。”
“怎麼可以?”陸景梟覺得她的話可笑不已。
“對了,抓緊吧,不然一會兒藥效過了,豈不是浪費了小言的心意。”
陸景梟的話裏有話,拿起一旁的匕首就走向了白柔兒。
“不可以,不可以。”
白柔兒拼命搖頭,想要拒絕他的靠近
可是陸景梟又怎麼會同意呢?
他走向白柔兒,她的手臂上,快狠準的留下一道深深地印記。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你傷她的,你要百倍奉還。”
陸景梟在白柔兒的身上,處罰着。
動作很慢,傷口卻很深。
“啊……啊……”
白柔兒痛苦的吶喊者。
好疼真的好疼,這痛感彷彿放大了千萬倍,他家太疼死了。
聽着白柔兒有些聒噪的聲音,陸景梟拿起一旁的布塞進了她的嘴裏。
“很吵。”
白柔兒被堵住嘴,只能發出嗚咽得聲音,聲音痛苦,雙眸瞪大,痛苦極了。
“這就是你傷害她的代價。”
陸景梟的目光變得兇狠。
他最後一刀落在白柔兒的臉上。
此時的白柔兒已經暈了過去。
看着暈過去的人,陸景梟把手上的匕首扔在了地上,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爹地。”
沈時意甜甜糯糯的聲音喊着陸景梟,也是爲了不讓他生氣。
“下不爲例,以後不可以這樣了知道嗎?”陸景梟有些心有餘悸的吩咐着兩個孩子。
他們還那麼小,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這樣對他們不好。
陸景梟的話音剛落,兩個人異口同聲的答應着他,“知道了,爹地。”
就連沈時言都是這麼喊得。
陸景梟愣了一下,以爲自己聽錯了。
“小言,你喊我什麼?”
陸景梟一臉激動的問着沈時言。
“爹地。”這一刻,沈時言終於承認了陸景梟。
“哎。”此刻的陸景梟高興的像個傻子一樣。
沈時言終於認他了,也終於喊他爸爸了,陸景梟不知道有多麼的開心。
“爹地,帶你們回家。”
陸景梟上了車,把兩個孩子抱在了身上。
陸景梟抱着兩個孩子,愛不釋手,也不捨得鬆開。
回了家後。
陸景梟吩咐着兩個孩子,“今天的事情不許告訴媽咪,知道嗎?”
“知道。”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着。
“乖。”陸景梟誇獎着兩個孩子。
陸景梟回了房間,看着睡着的沈夢初,眼底的寵溺更加放肆。
初初,小言認我了,喊我爸爸了。
初初,他們很厲害,很棒,他們太聰明瞭。